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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华兹夫妇(01)舒华兹小姐的chun天(7/7)

2021年8月31日

1、舒华兹小

天到来的时候,黑离开汐斯塔来到罗德岛医药,已经整整一年了。虽然

她一直自称是兰小的保镖,但其实是经不住小的再三「建议」才来的,她

来到这里主要是为了治疗矿石病。她本人倒没有怎么把这病太放在心上,因为在

经历过许多命悬一线的危机后,她已经习惯了在刀锋上漫步,那许多年之后才

会夺去生命的病症,对她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

罗德岛为矿石病患者提供治疗,只收取相当低廉的费用,对于那些没有足够

金钱的人,也允许他们通过提供服务、贡献自己力量的方式支付医疗费用。这看

似充满了人关怀的慷慨之举在黑看来,和自己多年从事的佣兵工作实则没什么

不同,无非是卖命拿钱、再拿钱买命。而且她知,兰小的技艺的价值,要

于罗德岛在治疗自己矿石病上的费,甚至远于自己的这半条残命。

所以,登舰罗德岛一个月之后,黑也作为员加了罗德岛的武装力量。倒

不是因为这样就能偿还兰小什么,她知自己的这一事情,是远远不

足够的。她只是不想让自己觉是在依赖着别人而活着。毕竟,兰小只是一

个年轻的姑娘,而自己则已经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那些贫困的地方,她早

已经是该当母亲的年纪了。

但黑是半年前,才算结识那个被称为「博士」的男人。

那是个郁连绵的秋天,沉的天空一直下着小雨,地面上十分。在结

束了下午一场短暂的小规模战斗之后,黑回到了罗德岛的基地,向兰小报了

平安,而小正在忙于和研究员们讨论一些医疗方面的问题。于是,黑决定依照

她自己的习惯,先去基地外面的酒吧喝上两杯。

酒吧,黑一边捋着她被雨的长发,一边向着她平时坐的位置,酒

吧角一个角落走去。她忽然注意到,吧台上正坐着两个显的酒客——他们穿着

罗德岛的制服,这倒不是什么显的事情,真正显的是那两个人的面前,已经

堆了相当可观的一堆酒瓶。

那两个人其中的一个,是名为星熊的员。她是龙门近卫局的人,大勇猛,

是个非常可靠的战士。黑和她一起参加过许多次战斗,所以认得她,并且知

酒量很好。而和星熊一起喝酒的人,则毫无疑问是他们的指挥官,被称作「博士」

的男人。

博士会在这里喝酒还不足以让黑到惊奇,但在下午的战斗是博士指挥的,

也就是说他离开战场的时间应该和黑差不多。那么,也就是说,这两个人制造

这一大堆空酒瓶所用的时间,至多不过一个多小时。

黑在心里飞快地计算了一下,得了一个明显的结论:这位博士,在酒场上

恐怕也绝非泛泛之辈。黑下意识地到今天可能不是个喝酒的好日,于是转

准备离开,但却被叫住了。

「喂,黑小!来这边啊!」

一个朗的声音呼唤,说话的是星熊。

「谢谢,不用了。我今天就……」黑在心里暗叫不好。

「是啊,来这里吧。一个人喝酒多沉闷。」星熊的酒友也说话了。

黑沉默了一阵。

无论如何,博士是他们这些战斗人员的直属上级,黑多少也有常识,

没有合适的理由就拒绝这个人的邀请,是有失礼节的。于是她在心里默默叹

气,走到星熊边坐了下来。

「喝酒吗?」博士问

「当然是喝酒了。喂,小,给这边拿个酒杯!」星熊朝着吧台里的服务生

,擅自替黑了决定,「来吧,别客气。今天的酒博士全包了。」

「等等,规矩不是谁输了谁买单的吗?」博士皱起了眉

「有区别吗?」星熊笑了起来,「虽然你的量也不错,但还是没有击败过我

的记录吧。别的方面不论,但是比喝酒的话,你在罗德岛恐怕最多只能排到第二。」

「何其自大,而且是盲目自大。」博士说,「兵书云,知己知彼,百战不

殆。你对我的酒量虽然算是有了解,但你凭什么认为黑小的实力,就不能

力压群雄呢?」

「哦?」星熊不可思议地说,转看向了黑。星熊显然认真地考虑了博士

的话,因为在她的心里,博士对员们多少是有所了解的。

「不,我可不行,只能喝一……」黑急忙说。她绝对没想到,在罗德岛

这个地方竟然还有个酒量英雄榜,而且她也绝对不想把自己的名字添加榜单里。

「不行!来,一较下。」星熊拍着桌,「了这杯!」

说完,星熊举起手中

的酒杯一饮而尽。

看着面前的酒杯,黑意识到她不仅被卷了一场复杂的争斗之中,而且已经

被主攻手盯上了。而这一切,都源自博士巧妙的语言挑拨。

黑不快地瞪了博士一,却看到博士脸上带着一成不变的笑容,似乎非常满

意当前的局面。而星熊则在拨着空酒杯,等待着她的回应。无奈,黑只好也一

喝掉了杯里的酒。

「好,再来!」星熊上再次给两个人填满了酒。

「你先等等吧。」正当黑苦恼的时候,博士手阻止了星熊。

「怎么了?」

「你没看到,黑小正在怨恨地盯着我吗?」

「那怎么了,喝酒的人又不是你。」

「你呀。我说过,喝酒也要有策略的,两人对饮和三人对饮的局面截然不同。

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上就要变成你对我和黑小两个人了。你并不了解黑小

的实力,还有必胜的信心吗?」

「那有什么?喝酒和战斗一样,首先拼的就是勇气!」

「那你可知,以一敌百,虽猛必不胜?」

「不要和我讲兵书了。我只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趁着两人争论的间隙,黑偷偷地瞄了博士两

「博士」的材可谓大,有着一的短发、脸刮得很净,但相貌却

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乍一看只是个随可见的普通男人。他年龄似乎比黑大一

当然这是从外貌上的推测,因为关于他的一切都是迷。很奇怪,这个似乎掌握着

罗德岛最武力指挥权的男人,却连个名字都没有,只有个模糊的称谓。据说他

的真实份和姓名,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那是罗德岛的最机密之一。

但黑并不关注这些,她本来就不在意其他人的事情,况且对于她自己来说,

「黑」也不过是个代号。这么多年来,黑的万般行事唯有谨慎为纲,因为小心方

能驶得万年船。但在此时,黑的心中却无端地冒起了一火气,因为面前的两个

人正旁若无人地大谈着饮酒心得,却仿佛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存在。

「久闻星熊小善饮,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黑说,「不知星熊小

,一巡可有几许?」

黑模仿着东国人的腔调说。她曾经和不少东国人打过知东国人极

重礼仪,一旦讲起别国的「礼数」,即便是不合常理,也必然会遵守。所以她决

定用礼数来诓骗星熊一下。

「这……以东国之礼,凡敬酒应酒,必一巡一杯,不论宽窄。」星熊说。宽

窄,指的自然是杯的大小。

「好。但雷姆必拓以三为尊,因此一巡为三杯。我和星熊小是初次对饮,

我需照我们的礼仪敬酒,以免失礼。我先敬星熊小一巡,请!」

说完,黑举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再次倒满、喝,又倒满,又喝

一瞬间,黑将三杯酒喝了下去。

「好!好胆识,好酒量。请!」星熊抱拳一拜,也连倒了三杯酒,连着三次

一饮而尽。

「真是豪。那么,继续第二巡吧。」

「啊?」

星熊惊讶地说,但没等她惊讶完,黑已经再次倒了三杯,一气喝下。

「九是雷姆必拓最大的数字,而三三为九,因此向初识的朋友敬酒,须敬一

巡三杯、连敬三巡,以示敬重。这是第二巡,请吧!」黑学着星熊抱拳说

「这——」

「咳。」

就连博士都皱起了眉,想要打断这夸张的喝法。但没等博士发言,黑已经

倒上酒等着星熊了。

「无妨,我喝。来!」

星熊说着,再次连喝了三杯。

「好。那么,第三巡——」

「等等,」星熊摆了摆手说,「到此为止。」

「哦?」博士的眉一挑。

「我认输。黑小海量,在下今日甘拜下风。」星熊说,「等我锻炼酒量

之后,择日再和黑小一较下。」

说完星熊站起,把酒钱放在桌上,有些踉跄地走了门外。而博士则一

直看着她,直到她消失在酒吧门才转过

「真是手。」博士竖起了大拇指说,「在这家酒吧里,能喝得星熊先行

退场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没什么。」黑淡定地说,「我只是像您说的,用了策略。我我知

熊小极重礼节,因此才用雷姆必拓的规矩激她;而我来的时候你们已经喝了不

少了,要拼的话,星熊小一定会亏些底气。兵书云,一鼓作气,再而衰、

三而竭,不是吗。」

「好。兵者,诡也,真是好谋略。」博士说,「不过,你不会是

着喝的吧。真不要吗?」

「我没事。」黑用手指拭了一下嘴角,低声说。然后,她扑通一声栽倒在

了吧台上。

醒来的时候,黑裂,而且嗓得像着火一样。她伸手摸索着四

周,忽然摸到一个玻璃杯样的东西,于是拿着送到了嘴边。

她喝了一,杯里是冷。冰凉的腔,顺着而下,驱走了

一些醉意。她睁开,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并且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而递给她的,正是博士本人。

「几了?」黑用嘶哑的声音说,「凌晨一。不用担心兰那边,我告

诉她你在罗德岛的客房休息了。」博士说。

「但这里不是客房吧。」

「当然,这里是我的房间。」博士说,「要是兰知你喝得酩酊大醉,那

我也会很为难的。」

「劳您费心,我得回去了。」黑说着就想要起

「你这一酒气,瞒不过兰的。你不如在这里休息一夜,等天亮酒气消了

再走。想要洗澡的话,这里也有浴室。」

「……呼。」

黑环顾了一番四周。昏暗的灯里她看到房间不大,像是宾馆的标准间,只

有一张单人床、一间洗手间、一个小沙发和一张写字桌,没有窗。有一扇门通

往外面,但外面是什么她看不到,她推测是博士的办公室。

黑从来没有过博士的办公室。

忽然,黑的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摸了摸上,却发现自己上的衣服一件都

没有少。

「你在找什么呢?」博士似乎有些嘲笑地说

「找一些可能会丢的东西。」黑说

「你喝酒以后经常丢东西吗?」博士说。

「偶尔吧。但这次竟然什么都没有丢。」黑说。

「呵呵。」博士笑了一声,「你休息吧。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叫我,我就在

外面的屋里。」

博士说完,走了去并关上了门。

黑用了一阵才接受了前的一切——她和罗德岛酒量第一的员猛喝了一

场,然后醉倒在了吧台,然后被博士带了回来。她不想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但

醉酒的疼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不回去了,她选择先去冲个澡醒醒酒。

冰冷的淋在上,让黑觉清醒了一些,疼也消退了不少。清醒之后,

她想到了问题真正严重的所在:那就是当天亮以后,其他员看到她从博士的

房间走去的时候,罗德岛的坊间将会传起怎样的绯闻。

而最稽的是,她本什么都没有,或者说没有被

趁着天亮之前溜掉吧,黑一边拭着自己的,一边心想,神不知鬼不觉,

没有任何人会知今天发生的事情,也就没有任何人会揣测什么了。但当黑走

浴室的时候,她觉得这事本不存在什么神不知鬼不觉——谁知自己到底是怎

的这间屋

……既然是洗不清的事情,不如索坐实其有好了。于是黑的心一横,打开

了那扇门。

「咳,博士。」黑在门

「有何指教?」博士还没有睡,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在昏暗的台灯下翻阅着。

「请您来一下。」

「好,稍等。」

博士走放下书卧室,而黑则裹着浴巾,坐在单人床的边上。

「有什么事吗?」博士问。

「没什么。」黑低把目光转向了一边。

「哦?你不是那没事拿人寻开心的人吧。」博士说,「你肯定是有什么要

说的才叫我,不必客了。说吧,怎么了?」

「真的没什么。只是有奇怪。」黑说。

「奇怪什么?」

「奇怪你,竟然什么都没。」

「如果你下一句要问是不是因为你没有魅力,我请你不要那么想。你各方面

都很有魅力,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博士说,「但你要是认为每个男人都会

擅自对醉酒的女人些什么的话,那我就不得不建议你好好审视一下自己的朋友

圈了。」

「呵。」黑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一直以来都以为博士是个古板无趣的家伙,但今天却颠覆我的

认知了。没想到你不仅酒量不俗,而且还有绅士风度的。」

「那些都是你对我的刻板印象。当然了,我也不怪你,因为刻板印象正是大

众的观现。」

「我已经没有刻板印象了,因为我今天对你的了解,比大众多了一。我想

说的是,那个……你还是也来床上睡吧?我猜你的办公室里肯定没有多余的床。」

「确实。不过……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单人床上大

被同眠的邀请意味着什么,黑明白,博士也明白,成年人的世界

里自有其不成文的暗号,所以有些事情没有必要明说。那一夜,两个人间的

厮磨缠绕,一直持续到了天光微明才结束。

觉很满意,因为博士的符合她的想象——宽厚、健而持久,充满

了男人的魅力。而且博士本人也是个很温柔的人,每行到一个环节,包括在

她的之前,都会礼貌地事先征求她的同意。天亮的时候,两个人终于相拥

着睡去了,黑的和心灵的空虚都得到了填补,她已经太久没有和一个或者几

个男人睡在一起了,更不用说这次的男人是罗德岛上最为不凡的一个。

从那以后,黑时不时就会「偶然」现在博士和星熊的酒局上,然后在博士

的房间里过夜。对于一夜之后的事情,黑从来不去心,因为博士都很好地掩饰

了过去,兰小和其他人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但是对于她和博士之间的事情,

两个人都默契地选择了止足于现状,因为黑明白维持现状已经是她能享受到的最

大的奢侈了。她和博士的关系虽然超越了战斗中的伙伴,但也不会更一步,超

越「满足生理需求和安抚内心寂寞的上的伙伴」这样的关系。她知,博士

也一定是同样的想法。

在空寂的战场上,黑也经偶尔会回忆起自己的过去。那些回忆的情景里通常

只有血与火,以及在冰冷的雨夜里,她在狙击无声地潜伏着,一遍又一遍地

着瞄准镜上的珠。黑的记忆里没有少女时代的狂想,因为她本没有经历过少

女时代,自从孩提时就失去了亲人和家园,她这二十年里过的一直都是只有两

选择的生活:杀,或者被杀。

黑一直都会选择前者,那就是她能够活到现在的原因。虽然在结识了兰小

之后,黑的人生看似有了一些改观,似乎有了一丝这个社会的可能,但是

黑的心里清楚地明白,那是不可能的。她之所以装作自己能够人群,是因为

她不想让兰小过度地担忧和失望。她在兰小旁时,让人觉得她也会

有平易近人的一面,其实只是对兰善意的欺骗。她只是稍稍收敛了本,但那

并不是真正的她。她只会因为代替兰去了那些会脏双手的事情而欣,因

为这样兰就不会脏了自己的双手;至于其他的人的看法,黑从来都没有在意过。

真正的黑,一直都生活在杀与被杀的世界里,那些好的东西,对黑而言,

就像是夜空的星辰,虽然丽但是遥不可及,而且光芒永远无法照亮漆黑的大地。

这个世界对于她来说,哪怕是一丝都没有改变过,去秋来,她的心中始终是寒

冬。

「我得走了。」

终于有一天夜晚,在结束一场云雨后,黑轻声说。这次,她没有像往常那

样在博士的房间里过夜。

边的男人没有声,只是一如既往地默默地凝视着天板,若有所思。

「这个时间了,有必要吗?」男人终于开

「有。不然的话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

「你有时候还是在意别人的看法的。」

「我不想给小添更多的麻烦。」

「不会的,我早就安排好这些事情了。」

「虽然你这么说,但我觉得最近大家已经有所察觉了。要是事情暴……我

真不知会怎么想。」

「兰小,也不会怎么想吧。说到底你比她的年龄还要大,你有自己的自

由。你可以决定自己的事情了,谁会对此说什么呢。」

「不一样。如果是你的话……那不一样。」

男人笑了笑。他的微笑平静温和,带着就算看穿他人的掩饰也不会去揭穿的

宽容。

「怎么不一样?」

「如果大家知了你和我有这……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引起哗然。

你知自己上寄托着多少人的希望。你对罗德岛来说,是无法替代的存在。」

「你是觉得,我没有替自己的事情决定的权利?」

「这不是个人权利的问题。你要负责的事情太多、太重要了,不能因为我而

扰。而且这样会波及到兰小,我也不希望她受到牵连。」

「我认为你想得太多了。我们不就是很普通的那关系吗。」

原来只是很普通的关系啊,黑心想。是啊,这是理所当然的。

「那我就更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如果不是我的话,换其他人来替代……也

是可以的吧。」

「你的意思是,我们该结束这关系了?」

「是的。我很谢你给我的特殊照顾,但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我们都该对

自己的……自己在意的一切负起责任。」

「如果你是那么想的话,我了解了。你去吧。」

黑默默地起,穿起了衣服。她看了一里的自己,丰腴的、修长的

,曲线玲珑的充满了成熟女的魅力,那些都是她非常自信的地方。但此

刻的她,到这些自信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了。她的容颜和躯曾经招来无数

人的慕,但到最后终究都是一场空,因为她这人,有着不可逃避的命运。

杀人之人,必被人所杀。行走于刀锋之上的人,是否该去上什么人,本

就是一个可笑的命题。

「如果你所谓的其他人是指星熊什么的,我和她们只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在黑走博士的房间前,她听到后的男人说,「星熊是个好人,但我们之间

只有朋友间的相惜,仅此而已。」

我没有那么想,黑心想,而且那和我没有关系。但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走

去,关上了门。

黑不知这算不上和平分手,也许她和博士之间从来就没有开始过什么。她

不知自己到底在担忧什么——也有可能是知,但只是不想去考虑。她确实有

在意星熊小的事情,她也确实不想扰到博士的工作、或者不想让把她带到

罗德岛的兰小受到牵连。但她真正担忧的,是她已经越来越不像自己。她甚

至开始考虑万一自己在战斗中死去该怎么办,那是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蛛丝一样的羁绊所束缚,变得患得患失,这让她到害怕。

地明白,她这样事情的人是不会有好结局的,所以,她选择在那个结局

到来之前就离开。

从那以后,两个人恢复了之前的关系——其实也没什么变化,只是没有再在

酒吧里「偶遇」,黑也没有再过博士的房间。而在这之外,该去战场的人依然

会去战场、该去酒吧的人依然在去酒吧,罗德岛的一切仍在继续。

两个月后,黑到自己的有些异样。她早就觉一段时间以来自己的反

应变得有些迟钝,而且味觉方面开始对酸辣等重味产生了兴趣,但她都并没有

当回事。而一天早上,她在洗手间里洗脸时,忽然胃里到一阵莫名的绞拧,她

了一大酸苦的胃。这让黑无法再对一切视而不见了。她在心里估算

了一下,生理周期上次的到来,已经是两个月以前的事情了。

黑自然能想到发生了什么。作为成年人和一个饱经战火的战士,她应该有过

的心理素质去承受突发情况,但黑还是到一阵眩,躺在了床上。

她以为自己已经能够承受一切,但她发现她还不行。她以为自己经历过了许

多,但这一次,是她从未面对过的情况。

,还从未育过生命。

黑心里的第一个念是不能让任何人知这件事,特别是兰小,但她

上明白那是不可能的。罗德岛本就是个医疗机构,只要一次检,就立刻会有

人发现她的情况。但在黑想到底该怎么掩饰自己之前,更加现实的问题涌

上了她的脑海——该怎么办呢。

该怎么去理,自己里这正在成长的另一个生命?

找个地下诊所把他(她)扼杀掉,自然是最方便的选择,这样的诊所多如

,黑也认识不少可靠的医生。但黑并没有立即这个决定,因为无论如何,

这都是她人生的初次,而且……

那是她的亲生骨

如果将这个生命留下来,将会是怎样的呢。

一瞬间,许多从未曾见过的画面涌了黑的脑海。她看到自己手里托着一个

幼小的生命,有着和自己一样的面孔。那个生命渐渐成长,经历了许多她从来不

曾经历过的事情,成为了一个普通但是快乐的人。她仿佛一个替一般,拥有了

自己从未拥有的好,然后一直幸福地生活着。

黑知那只是自己的幻想,但她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无法拒绝这样的幻想。

她心中萌生烈的渴望——生下和哺育幼儿,将他抚养成人,成长成自己希

望的模样。繁衍繁茂的群,那是她作为一个雌的本能,她从未发觉,但却

刻印在基因里的本能。

但这所有的幻想画面里,唯独缺失了一个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作为父亲的男

人的面容。

那天,黑在自己的房间里蒙着被躺了一天,缺席了模拟作战的演习。兰

来看望她的时候,她用生理不适掩饰了过去,但兰绝对没有想到这

生理不

适」不是她理解的那。黑一整天都在问自己,我可以吗?我会是个好母亲吗。

当孩问自己的母亲是怎样的人,自己该如何回答?当孩问起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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