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胆小的家伙争取表现了，也许皇上是吃错药了吧！”

陈令方的这句话显得有些大胆了，或者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他也受到了韩柏这个家伙的影响吧。

范良极摇：“当官有什么好呢？终日提心吊胆。不知何时大祸临，不若脆退隐乡里，纳他妈的十来个妾侍，每晚搂着不同的女人睡觉，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写意呢？”

陈令方脸忽明忽暗，好一会才：“现在我也是势成骑虎，想退亦办不到啊。”

范良极哂：“哪有办不到之理，还不是因你利熏心，只要你一句话，我包保可使你隐姓埋名。安安乐乐度过这下半生。”

陈令方再叹了一气：“自家知自家事，我早习惯了前呼后拥，走到那里无人不给脸的生活。若要我每天上街都心惊怕碰上熟人的白和朝秘密探的讥嘲，我情愿自杀算了。”

韩柏听得心中不忍，又开话题：“我倒很想听胡惟庸可以什么理由反对老朱削他的权，而不致怒老未。”

陈令方学着胡惟庸的语调夸大地：“皇上明鉴，臣下只是为皇上着想，现时皇上每天要看百多个奏章，理两百多项事情，若没有臣下为皇上分担，工作量将会倍增，臣下为了此事，担心得晚上都睡不着觉呢。”

两人听他扮得惟妙惟肖，都笑了起来。

韩柏着气：“难怪他要来拿我们的灵参了，原来没有一觉好睡。”

陈令方恨声：“更有人为未来的皇帝皇太孙允汶担心，怕他没有皇上的力，应付不了这么繁重的工作，力主不可削去丞相之权。现在谁也知皇上想废去丞相，独揽大权了。”

范良极：“这又关蓝玉什么事？”

陈令方：“今次皇上的改革，及了整个权力架构，一方面提升六，使他们直接向皇上负责，直接奉行皇上命令，使中书丞名存实亡。在军事上，则把权力最大的大都督府一分为五。以后大都督只能军籍军政等琐事。不能直接指挥和统率军队。一切命令由皇上通过六里的兵颁发，使将不专军、军不私将，你说一向呼风唤两的蓝玉怎肯同意？”

韩相了一凉气：“朱元璋的手段真辣，可是他为何又肯让下面的人有机会发言反对呢？”

这时车驰上

清凉山通往鬼王府的路上，车慢了下来，景变得清扰雅致，一洗闹市庸俗之气。

陈令方颓然：“还不是为了鬼王的意向，他对这事始终没有表态，显亦是心中不同意。兼且他一向看不起允汶这小孩儿，却看重现正不断失势的燕王。更使皇上心存顾忌，不敢轻举妄动。所以这事仍在缠的状态中，谁也不知皇上心中有什么计算。”

韩范两人幡然而悟，至此才稍为明白朝内复离的人事关系。

范良极想起一事，问：“现在的大都督是谁？”

陈令方：“是皇上的亲侄儿朱文正，这人一向和燕王过从甚秘密，所以当皇上立允汶为皇太孙后，朱文正虽立即和燕王划清界线。可是皇上始终对他不能释疑，没见几年，他衰老了很多。”

韩柏嘿然：“幸好他是姓朱，否则就和我这专使大人同姓同名了。”

鬼王府终于现前。

范良极顺问：“现在你知否朱元璋想你那一个缺了吗？”

陈令方中闪过兴奋之：“是专天下吏治的吏尚书，所以这几天我都没空陪你们，因为所有当官的都着来结我，虽未真的当成吏的主，但我已有吐气扬眉的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