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还在一起？”

贺祈想叫她，又怕刺激到她，只能拉着许昉在一旁安静坐下。

“现在对我好了？”

贺祈钻被，探去够许昉的额，“你的对不起我收下了。”然后又下移吻了一下许昉的耳朵，“没关系，我你。”

“什么？”贺祈侧看窗外，有光穿来，照在他们上。

“你们？”

贺祈皱眉看着她，试探问，“谁别开车？”

“她以前对你不好。”许昉回答。

听医生说，向瑾竹的神越来越不稳定了。大分时间都在自言自语，有时候还会大吵大闹，只偶尔能恢复正常和外界正常沟通，贺祈已经好了被她轰来的准备，结果向瑾竹见到他们的时候异常平静，甚至还招呼他们坐。

向瑾竹侧过呆滞地看向窗外，不再说话，病房中再次陷沉默。两人坐了好一会儿，看向瑾竹没有再开的打算，便准备离开，刚刚起，向瑾竹却叫住了他们。

“下大雨，会下大雨，别开车……”向瑾竹说。

闻言，许昉的睛亮起来，他有些激动地去看向瑾竹，像沙漠中苦苦挣扎的人终于迎来一场甘霖。他着拳，小心翼翼地开，“阿姨，好久不见。”随即轻轻拉过贺祈，向前推了推，“我们很早就想来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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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祈摇了摇，抬手拍许昉的背，“好了，睡觉了，困死了。”

她抬眯起睛看向贺祈，却不知在对谁说话，“我好不了，别再来了。”

许昉答得很快，过了几秒，他又说：“不是你的错，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没有好好考虑你的受。”

“买这些什么？”贺祈握住许昉的手，“奇了怪了，你以前不是很讨厌她吗？”

贺祈不解地转看许昉，许昉对上他的视线，了他的手指，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与医院联系了一番，得知向瑾竹还在原来的地方后，许昉去买了束。

这话很受用，贺祈满意地笑笑，“不为难你了，走吧。”

“嗯，小七晚安。”

向瑾竹的神情有些木纳，她半躺在床上，不断绞着自己的手指，一会儿看贺祈，一会儿看许昉。

向瑾竹若有所思地盯着许昉看了很久，然后垂眸叹了气，缓缓说：“我很快就要转院了，以后不要过来。况且，再过一会儿，我就会忘记我见过你们。”

“现在跟你没关系了，不用她对你好。”许昉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算我正式见一见岳母了，小七。”

过了很久，向瑾竹迟缓地眨了眨睛，嗫嚅着说：“打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