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没事，老大要是没我厉害我吗把位让给他？」

老鹰还是慢条斯理地说着话，一，吐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即使烟都快到手指了，他还是悠哉游哉地吞云吐雾。

「老五你记住了，老大会法这事只有我们五个组长知，现在这个治疗你的法阵就是用在诗萍上的那个。如果不是这个玩意保住了她的命，那天拍录像带的时候她肯定就死了。」

摁灭了烟，老鹰又从旁边的果篮掏一个苹果开始削切块。

「但这个事也只能我们六个人知，老大想把它成一个发财的渠。不是跟这几个女的，还是给外面人，都只能说我们有级实验室和人才，可以上好的药品。有需要救治的人就送过来，但各药品绝不外卖。」

「二哥我明白了，不过那小妮到现在只说了自己叫诗萍？既然都有保人不死的法阵，嘛不给她来狠的？拿烙铁鞭她几顿，不都什么都招了？」

刀疤脸谢过老鹰，慢慢地咀嚼苹果，尽可能地不牵扯脸上的伤。

「这也是老大的吩咐，可以玩可以，但就是不能动刑。他好像本不在意能不能从她们嘴里情报」

「这什么理？我们几个人了她十几个小时，这难还不算动刑吗？这不自相矛盾吗？老大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还是不能见血？」

「别那么多了，原因我也没猜来，不过肯定有他的理。记住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玩不死，你把她们摁震动上晾几天几夜也没人。老五，我知你心里肯定有火，我可以教你怎么折腾她，但你绝不能拿鞭她一下，这是老大的原话，你记好了。」

说完，老鹰微微探，灯光在他的窝下形成了长长的影，刀疤脸几乎不敢直视那两只藏在影下的睛。

他是被老鹰一手提的，知他极其重视服从这个品质。

再加上这是老大的吩咐，尽自己想利用法阵把寒霜多折磨几遍，但那透彻骨髓的恐惧压着他放弃这想法。

「行二哥，你放心吧，你说的话我什么时候没听过？现在这样也行，弟兄们有这么漂亮的姑娘能上了，除了不能动刑和不能玩死，能的不还有多嘛。」

刀疤脸打着哈哈说：「不过二哥，等我伤养好了，你可得教教我怎么才能报复这个贱人。说实在话，我除了找几个人她，还真没想来啥办法。」

「这个简单，回再说。还有个事，老大吩咐我过段时间搞一个专门给上用的院，里面全是黑玫瑰的人。如果之后有人问起这个，你就告诉他们规矩，一定要调我们有神秘的药作为保险，只要不血就可以放肆用这些女的，不用担心会不会玩死的事。这是一个宣传的方法，有人问问题，你就让他来找我或者去找老大。我丑话说在前，如果你把法的事说漏了嘴，只要听的人不是我们几个。老五，可就别怪我不顾这么多年的情谊了……」

刀疤脸的冷汗唰的一下下来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二哥要这么听老大的话，但他知二哥的狠手段，刚想开回答，结果扯到了伤，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行了不用说了，我知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