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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辖舰特殊档案00列克星敦】(6/7)

作者:芜湖

字数:21419

2021年8月9日

「指挥官,总那边下发了新的文件」

能代在外轻叩着房门说,「来吧。」

我拿掉鼻梁上的镜,一遍遍搓着太来抑制剧烈的痛。

窗外的天空早已乌云密布,正好契合了我此时烦躁沉闷的心境。

「三日之内请务必清理A海域内壬势力」,「于七日之内完成此次货护送任务」,「迅速调拨港区内原油资源支援SK岛」,数不胜数的红文件就这样散落在桌上。

能代得到我的许可,轻踏着步办公室,少女上着重樱传统的学生服饰,黑制服上缀有鎏金装饰,制服的合少女虽未发育完全但早已颇风韵的材,上却生一对鬼角,双角上呈妖艳赤,往下却是杨琼玉白,彰显她鬼族的份,墨的秀发披散垂落腰间随着她的脚步晃动,散发令人沉迷的清香,一条黑袜包裹住纤白双勾勒的弧线,清丽典雅的面容上带着对工作一丝不苟的专注神情,但这份认真却在看到自己的上司兼人的颓唐时化为了心疼与嗔,放下手的文件,能代走到失魂的某人后,将他的双手安置好,自己替他起了

「呼~世间工作繁杂,唯有能代才能温我的心」,我仰睁开闭的双,恰巧对上她藏一汪的灰紫眸,她星眸微颤,稍稍侧脸避开我灼的目光,素白的小脸上也飞起两朵红云,「累…累了的话我为你准备咖啡,刚刚你述的指令我已经整理下达了。」

「真是符合能代小风格的安,没有你我可不知怎么应付这些工作」,「这…只是为秘书舰的职责」

能代煳的答,即使早就确立了恋人关系,但是能代依然对我的油嘴没有任何抵抗力。

以冷静与理为人生准则的新锐之刃,却总在与伴侣相于下风,我不再言语戏她,只是抬手抚摸她的发丝,柔的发丝从指间过,留下细腻的与萦绕指尖的一幽香。

「能代…陪我去看看海吧?」

乌云在海面上空飞速聚集,狂风掀起滔天浪,浪狠狠地撞向我脚下的崖,随后又碎作万千白泡沫回归大海。

「能代…冷吗?」

我脱下外准备为衣着单薄的能代披上,「不,倒是你,人类与舰娘不同,你要是冷我现在可以去为你拿衣服」

她关切的望着我,海风拂,少女的裙裾与发丝飞扬,下只有一条袜的她让我很难相信她不冷这鬼话。

行把外披在她上,她轻轻挽住我的手,站在我旁一同欣赏这风雨来的场景。

「能代记得我和你讲过的我的故事吗?」

「当然,你于东煌应征伍后修于碧蓝航线战斗指挥学院,在四年前来到港区成为指挥官。」

能代说起我的履历如数家珍,像连珠炮一样准确无误的背了我的履历,利用优势,没语言上的表示,我反而怜地她的黑发顺便摸上那对白玉鬼角。

能代的鬼角是她全上下最官,在尚未熟络之前我曾不小心把玩过她的角,然后便被能代用她独有的清冽凛的声线痛骂了半小时变态(还蛮的)并被迫土下座检讨歉。

被我拿住要害的能代一下脱力,躯只能靠在我的上「什么?!不要摸…唔嗯~」

声,白皙的脖颈与面颊也泛起桃红,我把犄角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时不时还在尖端末尾上一把,借此与恋人调情。

「赶快…放开…」

能代终于还是挣脱了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气恼的望着我「变态…最差劲了!」

「抱歉抱歉,一时太上了,能代小不会生气吧」

我单手接住她招呼过来的粉拳,抓住她的手腕又把她拉怀中,像安抚炸的猫一样顺抚摸着她的长发,能代对前男人的这招总是无可奈何,他的膛虽然不算宽阔却足够容下能代的脸颊,躲藏在人的拥抱里,鼻里都是恋人的味,能代觉自己有些乎乎的,彷佛要化在这温存里。

「刚刚想和你谈谈我小时候来着」

「小时候?!」

怀里的少女突然抬起颅,紫眸里溢求知的渴望「你小时候的事我还没听过呢~快告诉我吧」

就这样,一对恋人在悬崖之上相拥,少女躲在男人的怀里,彷佛外面的风雨都与自己无关,男人则一手搂住少女,缓缓开人打开了尘封的记忆。

「我生在东煌沿海省份的一个小县城里,县城离海很近,我总是与父亲在海边玩耍,父亲是远近闻名的捕鱼能手,在那个时代,父亲仅凭一艘达小渔船就能带回来比其他人多得多的渔获,这一切得益于他炉火纯青的技巧和他的副手——————我母亲」

盯着面前翻的波涛,前又浮现儿时在海边迎接父亲与母亲回来的画面,「他们是一对契合的伴侣」

能代确切的评价。

与她相以来,直到今天,她才能窥探到被我优秀履历埋藏的过去,我从未对她提起我的家,她也知趣的没有询问

,当我选择加海军成为军人以来,我就放下了家

闪电更加频繁了,沉的海面被屡屡亮,我继续讲述「即使收获许多,但是于生产链最底层的渔民本没有多少利,我们一家三的生活也就是维持温饱与供我接受教育,直到有一天……」

我顿了顿,这是一段我不愿被提起的悲痛过往,能代也锐觉察我语气里的不对劲,她又往我怀中钻了钻,一双藕臂从后抱住我,尽最大努力给予我有限的温,我谢地她的脸,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继续讲述。

「那天,天气良好,父亲认为这是海的好时机,于是就像往常一样,我站在港目送他们消失在海天……」

我闭上,痛苦的回忆一直冲击着我的理智,前的海面好像也变成了那天一样的……不详。

「可是到了傍晚,我仍不见那艘熟悉的小渔船回来,我焦急地在岸边踱步,逮住每一位上岸的渔民询问是否见过我父母,答桉都是无一例外的没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到了近夜,我甚至拨通了海岸警卫队的电话,他们动了三艘直升机搜寻,直到午夜他们找到了搁浅在一个小岛上的渔船,我父亲已经死亡,母亲则倒在他的上,后来经过警方调查,父亲是被人掐住脖颈窒息而死,而凶手正是我母亲……」

我再次停下「母亲从那天以后便陷疯狂,由于神状态的问题便被警方送神病疗养院,我被善良的亲戚接济完成了学业,伍之前我前往医院探望母亲,那天的母亲难得神清明,她搂着我老泪纵横你……你一定要为你父亲报仇……,我知母亲不是杀死父亲的凶手,因为那天……正好是东煌海域内第一起侵事件爆发的日,后来借助技术,与长期的对赛壬作战经验,和我私自带着的仪,我在事发海域大概拼凑事实的真相,那天归航时我的父母不幸遭遇了壬的舰队,领导这只舰队的人形壬对这一对人类夫妻产生了兴趣。

它没有瞬间的杀死他们而是影响了他们的心智并告诉他们杀死另一方便能逃升天,母亲只是显然被吓傻了,生驯良的她很快陷癫狂,但我的父亲面对妻却未任何反抗,坦然的面对了死亡以此换取我母亲的存活,那个壬并未言,在父亲被母亲掐死后放过了母亲……」

旧日的伤疤被我自己撕开,心中烈的哀伤和血中翻涌的暴怒令我轻轻颤抖。

我并未描述太多细节,自认为带着沉静的语气,简直就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但怀中的少女却被我无意识落下的泪脸颊,她微微张似乎想说什么,而恰巧就在此时,蓄积许久的乌云终于降下雨珠,少女将目光转向一旁,终究没能说来。

「下雨了能代,回去吧。」

「好」

她轻声回答,伸手抹去了我脸上的不知是泪还是雨珠。

回到了所,将痛苦过往吐获得的自式快令我疲惫,回来后能代也躲了自己的卧室,注重细节的她在淋后竟然没有抢先一步去洗澡。

我心里泛起了嘀咕,难是我将如此沉重的回忆一脑说给她让她生气了?我的心思没有细到能猜测1岁少女内心想法的地步,秉持不原则,我走浴室先行泡起了澡。

心灵与的双重疲劳让我躺在舒适的浴缸里迷迷煳煳的,直到这时才发现换洗的衣没拿,不想赤的在外面跑来跑去,我只好劳烦能代替我拿衣服「能代小~能帮你的男朋友找衣服吗?」,由于最近事务繁忙,这事其实时有发生,一般情况下能代会老老实实将浴室门拉开一,我伸手去拿便好,但是今天却不一样,我甚至没有听到能代的回答。

然而那熟悉的小鞋踢踏声却越来越近,听起来又略带张与犹豫。

吱呀一声,浴室门应声而开,能代就这样站在我的面前…………此时能代如果仅仅只是闯浴室我还能从容应对,然而少女却只将下用黑袜包裹,颈围着制服上的丝带,赤着上半浴缸。

我完全失了神,汽萦绕的浴室里,能代如羊脂玉洁白的胴被蒙上一层薄纱,气与明显违背自己形象而产生的羞怯让她肤都显得过于红,终于,我缓过来了神,刚刚张开却被迫吻上了她修长又富有肌理的指,望向我的似紫眸中是竭力掩盖的张,「嘘……」,她解下优雅如白天鹅的脖颈上的丝带,轻轻将我的睛蒙上。

不仅是丝带上渗透着少女沁人心脾的香,我旁的空气都被能代的幽香所浸染,不断逗着我的鼻,我不禁叹「能代,你上好香。」

「不是说了不要说话吗?这可是我对你的要求哦~」

人的情趣我自然无法拒绝,更何况是向来保守的能代的难得主动,我觉到她起,然后将我推离浴缸边缘使我坐在浴缸正中央,自己则又在我的后坐下。

这一系列动作只是为了从背后将我搂住,纤细的手臂环绕我的脖仍未脱去的黑丝在浸裹覆着少女的一双玉,能代将整个贴上我的后背,我甚至能觉到她尚未发育完全的两团柔带来的诱人以及逐渐翘起的小樱桃,她将小脑袋贴近我的耳朵,冷不丁呼气,耳朵是我的弱,这是能代在少数几次她占上风的

中总结来的经验,弱被攻击的我顿时全颤抖无力,少女看到一贯势的侣如此反应,天里的蛮也释放来,像粘人的小猫一样伸小小香细致的舐着男人的耳廓乃至耳窝,耳朵味并不好,但少女乐在其中。

我不禁力气消散,脑袋也当机状态,原本等着能代得意之后再反攻的计划成了泡影。

不仅专注于对一边耳朵的攻击,能代的另一只素白小手开始缓慢抚着我的另一边弱,纤纤玉指就像摆时飞舞灵动,甚至还模彷着我平时的在耳蜗里挑衅,沾的黑丝玉足从两边夹击,巧地压制住了逐渐膨胀地开始缓慢动起来,我经不住三方的攻,仍不住从痛苦的呜呜声。

彷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少女忍不住发银铃轻笑「从没见过你这么可的时候呢~要忍住哦」,酷刑似乎激发了我内潜藏的M质,一直以来都时把后的可少女哭的我也遭到了制裁。

终于停止了对我脆弱双耳的亵玩,能代扭过我的脸将一个清冽甘甜的吻送来,我本想像以前一样一只贪婪的蜂攫取能代中醇香的,然而现在的我只是因为大意了而没有闪的指挥官,被人刚刚把蹂躏了个遍。

能代反客为主,灵巧的轻轻撬开我的牙齿,不似我平时一样暴,却带着更彻底的温柔与决绝,在我中搜刮津与我的纠缠不清「不愧是每天起床就规划好今天吃什么的女人,接个吻都这么有计划

我用已经被两边赤的耳朵煮沸的大脑胡想着……绵长的吻结束了,能代松开环抱住我的双手靠坐在浴缸边缘,让无力的我躺倒在她光洁的小腹,用略微丰满的大架在男人的双肩上「呼~」

她沉下气息,欣赏着暂时臣服在自己石榴裙下的男人,略显瘦削却保持着足够的锻炼以至于在这情况下依然能觉到那积蓄的力量,自己柔正踩住的腹肌位置正是那些夜晚里让自己死的动力源泉,以及……足尖一伸便能碰到的,想到自己此前与指挥官的云雨中的失态,能代不禁羞红了脸,轻声嗫嚅「真的……好大……」。

整理好架势,能代开始了熟悉的足侍奉,指挥官奇怪嗜好能代很早就知了,初任秘书舰时,能代就发觉了指挥官的神会时不时飘向自己的和小鞋中的脚,在一次次战斗与日常相中不小心倾心于平时不正经关键时刻绝对可靠的某人后,少女在第一次时就被某人无耻地要求用脚帮他来,以至于正经到有些保守的能代在指挥官比安排作战计划还认真的指导后又练习了两天才掌握了要领。

最后能代无法接受自己竟然痴迷于学会这样的技巧而生闷气,还是在指挥官「秘书舰帮指挥官满足xp也是工作的一分」

的歪理下才被说服。

少女的玉足轻轻在红上,像是专业的芭舞演员踩的步伐一样轻柔,「平日里对舰娘们毕恭毕敬,背地里却是个变态伪君……」

能代小声说着,「明明工作多还要逞,你说你是不是笨」

能代用轻微颤抖的声线继续训斥下的榆木脑袋,饱满珍珠似的脚趾剥开包挲着神经丰富的,大量的先走渗透了细腻的丝袜,将少女的脚趾隙也得黏煳煳的,觉到足下龙的兴奋,能代加大了力度,将壮的杆卡在大拇指与指的指动,另一只小脚压着男人胀的袋。

「明明……明明说好了一起走过一切,你却……骗……差劲的男人」

少女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哽咽,就在今天早上准备过几日的港区晚宴时自己还兴奋的和阿贺野讨论自己与指挥官的誓约打算,即使工作繁忙没办法天天陪伴自己与自己多一会儿情侣少一会儿上下级,能代觉得就在他边当几个小时的秘书也好,「可是……可是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一个人背负这些……还要装的一副没心没肺的样……真是自私我作为恋人却还有时过分埋怨你……我也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

泪就像断了线的珠落下,清冷的泪珠滴落在我的脸上,我想抬手替她拂去泪珠但还是放弃了,我的能代绝对不会将失态的一面暴过久,声声说我不肯敞开心扉,难她不是吗?战场上受伤不要我陪去医务室,工作遇到问题执意要自己解决,就连熬夜加班太累平地摔了也倔的坐在地上自己脚踝然后爬起来,就像午夜里的一只渡鸦,沉默的飞向自己的归,又像雪域原绽放的雪莲,让人驻足只可远观。

这位重樱的新锐之刃,从容指顾的理少女,或许我应该给她一的发时间,所以我没有说话,静静受着这泪珠过脸颊与嘴角,到浴缸里。

能代忍住了哭泣,这么久以来的压力她一次将它们释放,情绪波动下,连足侍奉也

能代赶忙再次掌握了其主动权,她将玉足并起,利用优足弓的天然弧度形成绝佳的榨,加速着男人早就已经被刺激得无比的,「能代的脚真的是极品」

想起某人之前对自己脚的评价,能代又好气又好笑,那次得到这个评价后她甚至偷偷还请教过阿贾克斯怎样护理足

下的人还是一副被玩坏的模样沉

睡着,能代忍不住那张脸,觉到男人的鼻息浑浊,她便知这家伙在一直装睡。

刚刚的自言自语肯定也被听到了,得到这样结论的能代反而奇怪的安心了,脚下的已经经受不住刺激,温度迅速变,能代被调教多次的莲足早已无比,「好……唔嗯~」,少女嘴中甚至失态,终于随着能代的不断加速,青虬然的将白黄的涂抹在少女的足心,少数甚至飞溅到足弓以及脚踝上缀了纯黑袜,能代只到足底一熟悉的粘腻,稠的腥臭顺着少女宛如凋塑般典雅的足落下产生奇妙的玷污,构成足以让每个男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能代无力的垂落自己的修长雪,带着三分羞七分满足,她拍了拍还在装的男人的脸「别装睡了」,「能代小真的是很过分呢,你看看」

我假装目眩的傻乎乎模样,将能代刚刚不小心在我后脖颈指给她看,「你!……唔……哼!」

她鼓起的脸颊倒是格外通红「谁叫你……那么…刺激到我了」

气氤氲的情紫眸心虚地盯着我,生怕我复活过来有所动作。

我挂起平时吊儿郎当的表情不怀好意地苍蝇搓手,「刚刚能代小好像很过分哦」

「……」

即使比我矮一个个,她还是倔的与我对峙「自己大意了任由我攻击弱,算不得我的错。」

「那能代的意思是不着上衣来浴室勾引未婚夫是能代小的小脑瓜里经常想的事?」

「我……我」

没等她支支吾吾的辩解,我将她打横公主抱起,开始撕扯那条早已被各污染的袜,,我的手法难免暴,能代在我怀里反应剧烈就像上被暴的小姑娘「放……放开我!」

可惜早就脱力的她哪是躺尸半天养蓄锐的我的对手,纤纤细手只能住我的膛,弱气的阻止都像平添情趣的半推半就一样令人兽大发,我竭力克制心中把她调教一番的冲动。

终于,我扒下了难缠的袜,将她放换了一波的浴缸里。

本来已经放弃抵抗等待我的能代惊讶的望着我「你……?」

「我拿起洒,细心的将她刚刚粘在一起的墨黑发打,然后涂抹上她常用的洗发

看着我嘛?我才不要和背地里骂我的女朋友那啥呢,现在觉就像被绿了一样……「,冲掉她上的泡沫,然后我又温柔的替她在背上抹上沐浴,光洁白的玉背抚摸起来令人心神摇曳,我心中默念佛经,克制望。能代小心翼翼地开

你……全都听到了吗?「「是啊~笨,伪君,变态,都是些很难听的词汇呢」

冲洗掉背上的沐浴,我压着她常常伏桉而有些弯垂的嵴以及僵的肩

「对……对不起」

少女语气中的失落与歉意显而易见。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能代小声地反问,「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弹了弹她那双如玛瑙一般温的角「沉溺于工作对伴侣不不顾,平日里见到了也只是像上级命令下级,甚至没有其他舰娘亲,最可耻的还是隐藏了许多心事自己消化,如果能代对我这样,我绝对要在某天晚上狠狠地……」

「别说了……」

少女地声音突然清冷,像是我与她初见那天的声音,带着矜持与隔阂。

我轻声说「果然……还是生气了对吧」,「呜……」

少女将膝盖抱至前,生着闷气,我一遍遍摸着她的,就像安抚受惊的小兽。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之前对你说的那些话,是想向能代小敞开心扉,我也希望能代小某些方面能多依靠一下我,如果能代小愿意的话,……可以与我共赴人生接下来的旅程吗?」

能代突然站起正对着我,浅紫眸又恢复了往日的光彩,稍稍歪,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为你的秘书舰兼恋人,重樱的新锐巡洋舰能代……荣幸之至!」,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二人终于相互敞开了心房。

我将她拥怀中,赤受着对方的温和心

能代踮起小巧的足尖,就像蜂鸟轻吻一样,我的脖颈留下一个小草莓「今天的事……你明天给我一份检讨…!」

「好……能代小

我将丝带在她角上缠成一个蝴蝶结,搂住她纤细的柳腰,「休息吧~」……窗外的雨似乎也停了。

海风扫过面庞,受着盛夏的光洒在海面上折的眩目

我一个人躺在遮伞下,在这偌大的海滩上,「真的是好狠的惩罚……」

我自顾自地嘀咕着,一大早能代就将我赶到了港区这块偏僻的沙滩上,名其曰为「工作期间的休息」

其实是放逐我到这里自我检讨。

「晚餐之前不准回来……」

能代严厉的话语还萦绕我的耳畔……,「简直就像中年老男人一样被的服服帖帖……」

我怔怔地望着海面,思想却开始神游天外「不过今晚的港区周年晚会还是

能参加的……到时候……「想到大家着晚礼服的样,我不禁呵呵傻笑起来,丝毫没注意缓步走来踩着沙砾的脚步声,直到墨与瓷白充斥了我的视线,我才呆呆地摘下护目镜望着前人————能代,保持着一贯的清冷脸望着我」

你……在想什么呢?嘴角快咧到耳后去了。

「「晚礼服算个p……」

我的回答不知所云,完全被前人的装束引了全思绪,宛如岭之肆无忌惮的绽放在带炽光下,远来的海风送来咸咸的气味混合着她独有的幽香,撩起黑发别在耳后,通黑白两的能代坐上我旁的另一把椅,蜷缩起前两朵挤压在黑的束缚中「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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