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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仙山庄(4)(7/7)

2021年8月8日

柳青莺不敢置信,灵瑜仅不闪不避,不接不架,挨了这一剑,左肩血

「你可消气?」

灵瑜闭,神平淡。

柳青莺觉得自己彷佛被耍了,又是一剑,灵瑜的右肩也受创。

「你可消气?」

灵瑜依然闭,神别无二致。

「你!」

柳青莺又是一剑,灵瑜左腹受击,血如注。

「你可消气?」

灵瑜还是闭,神如旧。

柳青莺不言不语,又是一剑扫,灵瑜右腹破开一条大,血如泉涌。

「你可消气?」

灵瑜一切照旧。

「为什么?为什么?」

柳青莺咆哮着,胡数剑,刮起一阵劲风,灵瑜四周平添无数伤浅大小不一,血珠飘散。

「你可消气?」

灵瑜古井无波,不喜不悲。

柳青莺一剑直来,竟袭向灵瑜的咽

「铮。」

金铁之声耳。

「柳女侠,过分了。」

古蔓站在两人中间,手中盘着一条毒蛇,将剑缠绕于空中,未有伤到灵瑜。

柳青莺方才放下剑,耳畔又传来灵瑜那声,你可消气。

「为什么?」

柳青莺侧坐在地上,面前放着那张绝杀令,上面赫然印着她的师傅,玉凌现掌门柳寒,上书罪名,灭门夺婴,杀妇女孩童,还记述着一大排小字,乃是上百人的名姓,生地,与两个时间,偶尔一些还多一注解,而那第一排小字,赫然写着,柳青莺的名字与生地,还有生日期与另一个她半岁时的日期,后注左脚足心有一胎记,最后则记载着三位师妹的记录。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柳青莺呆呆坐着,中念念有词,脑海中浮现师傅慈祥的笑容,三位师妹刻苦练功的景象,一些可怕的猜想浮上心

「明日我依旧会与你同去。」

灵瑜蹲着,轻抚柳青莺的,微微一笑,然后仰面倒下,不省人事,下血汇聚成一片小湖。

「姥姥!」

少年猛然将下来,把着灵瑜的,以内力护住她的心脉。

古蔓则掏着腰间的竹娄,抓一些怪虫和草药,碾碎了,敷在灵瑜伤上止血。

「柳女侠好自为之。」

少年冷漠的说着,侍女们前来抬走了灵瑜,与少年一同离去。

柳青莺一个人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平静。

翌日。

灵瑜自医馆中醒来,浑已然愈合,除了少数伤的较重的地方还包扎着,并有些疼痛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已无大碍。

「姥姥,姥姥。」

少年坐在椅上,一脸疲惫,熊猫圈,趴在灵瑜的腹,香甜的睡着,说着梦话,双手握着灵瑜的右手。

「主人。」

灵瑜一脸溺,抚摸着少年的额

「老虔婆一大早就腻歪起来了。」

古蔓靠在门,噘着嘴,一样的熊猫

灵瑜灿烂的笑着,以前她的脸上从未现过这样的神情。

……院里,柳青莺站在灵瑜面前,神闪躲。

「启程吧,相信柳女侠有非常多的疑问想要查证。」

灵瑜闭说着。

「若是有假更待如何?」

柳青莺问,但依然不敢直视灵瑜,经过卢员外那一事,这样的发问明显是在骗自己。

「若有一条不实,老自绝心脉。」

灵瑜气平和。

「不用老拿命去赌啊,若是有一条上的任一信息错一个字,姥姥你便随柳女侠回那玉凌,我飞仙山庄中人与你们永不相见便是。」

「主人别啊,若是那些侍女有疏忽怎么办?老虔婆就要没了啊。」

古蔓焦急的说着悄悄话。

「我已让她们在长时间中反复对查验,这山庄中的所有婢女,早就将这四张令上的东西熟的倒背如,不会有任何差池。」

少年十分自信。

「便依主人所言。」

灵瑜

「我看着第一条便错了,我左脚足心本没有胎记。」

柳青莺一笑。

「柳寒当年对你的左脚过什么,你没有印象吗?」

灵瑜轻声说。

柳青莺想起自己小时候,师傅让她练轻功,练梅桩,练金独立。

师傅让她一日光脚行百里,必须先迈左脚,练梅桩,也必须重心放在左脚,练金独立则更不用说。

这些训练让她的左脚每每都磨得血模煳,师傅还要拿刮刀狠狠刮掉一层血,再上伤药,好些了后,又上护肤品,如此反复。

「师傅说着要刮去死,避免残疾,又上伤药加速新,还要经常涂抹护肤品,师傅则说,女孩终是要注重些仪表的,要是不用,脚丫便会长上一层厚厚老茧,就不好看了,以前想着都是师傅对自己

的敦敦教诲,与怜惜。」

柳青莺说着,如今转念一想,竟然细思极恐。

「启程吧。」

柳青莺神暗淡。

……「请问老丈,以前村里可有这人家?」

柳青莺询问着一位着烟袋的老农。

「你说这家人我可很有印象,以前这家男主人是个落魄秀才,女主人是个江湖上归隐的侠女,生活虽然清苦,但女侠会帮大家赶走些无赖混混,男主人会给村里小孩教些书籍经典,夫妻相敬如宾,村人都十分仰慕。」

「后来这家生了个小女娃,老农当时还提着自家的老母前去祝贺来着,可惜呀,老天不长,女娃约莫半岁之时,竟来了个贼人,将男主人杀了,把女主人和他们的女儿夺走了,如果那女娃还活着,现在应该和你一样大吧。」

「那,这家女主人可有什么消息?或者有什么特征?」

柳青莺嘴角动,不敢多想。

「消息是没有的,不过那女主人时常带着一串兽牙串成的项链,是男主人亲手编制的。」

「那便谢过老丈。」

「哪里哪里。」

柳青莺同灵瑜跑遍了这名单上的所有地址,问询了上面所有的信息,尽皆属实,并且都有一个共同,男主人被杀,女主人和女童被掠走。

「这……」

柳青莺冷汗直,倒凉气。

「那么,现在要回玉凌吗?」

灵瑜闭着,但彷佛穿一切,又让柳青莺想起昨日

「走…走吧。」

柳青莺声音颤抖。

依旧是四周山清秀,鸟语香,一片竹林中筑有几间竹庐。

柳青莺的心境却与昨日大相径,十分复杂,心中祈祷着不要找到证据,没证据便是虚乌有这样的话来自己骗自己。

依旧是老妪指着三位师妹练功,老仆妇在一边服侍,柳青莺却怎么看怎么别扭。

「师傅,我回来了。」

柳青莺现在柳寒面前,神复杂。

「青莺,你回来了,饿了吧,彩姨正在饭,有你最吃的糖醋鱼哦,阿雪,阿霜,阿冰跑去后山玩耍去了,到了饭就会回来的,你有没有带她们吃的糖葫芦回来呀。」

柳寒虽然老态龙钟,但十分慈祥,看见柳青莺归来,嘘寒问十分真切。

「师傅,我寻回了祖师信。」

柳青莺将灵瑜的佩剑放在桌上。

「这是!」

柳寒大惊,挲起佩剑,泪

「好呀,老天有,我玉凌终是没有被打垮,这边是我们重换生机的转折了。」

柳寒老泪纵横。

「当年我与你其他九位师傅号称玉凌十仙,在江湖名声响亮,我们一起秉承师傅的教诲,除,匡扶正义,为国为民。」

「什么样的妖都要伏诛,只可惜,唉,祖师走后,我们便日渐衰弱,无数邪上门报复,甚至还有些自号正的伪君前来见针。」

「你的其他九位师傅都去了,只剩我,拖着残躯苦苦支撑,还好老天有,你如今在江湖上名气不亚于我们当年,三位师妹也十分争气,相信我去之后,你便能重振玉凌,再现祖师当年威风。」

柳寒一边泪,一边诉说,十分真挚。

「师傅,我真是孤儿吗?」

柳青莺问。

「那当然,你父亲曾是一名落魄秀才,母亲是一名女侠客,在一小村生活,某天那村遭大盗劫掠,你母亲,保卫村民,自己与丈夫却被捉住,土匪杀了你父亲,又想要玷污你的母亲,你母亲是个刚正不阿之人,自绝心脉而死,我赶到之时已经晚了,便斩杀大盗为你父母报仇,然后收养了尚且半岁的你,以我的姓氏给你取了名字。」

「师傅,我们所作所为真的正义吗?」

柳青莺神凝重,问

「傻孩你说什么呢,我已活过八十载,一共斩杀一十九人,无不是罪大恶极,灭绝人之辈。祖师的教诲要永世牢记,若是失去初心,这玉凌倒不如灭了好。」

柳寒十分定的说

「你说的没错,这玉凌不如灭了好。」

灵瑜背从天而降。

柳寒应到灵瑜散发的气息,心中一惊,朝柳青莺一推,大喊:「这人很危险,青莺你快走,带上祖师信和你的师妹,我与彩姨给你们断后,记得祖师教诲,莫忘匡扶正,振兴玉凌之使命。」

随后撑起剑相对。

柳青莺呆呆立在原地,纹丝未动。

「来者不善,傻站着什么,快走。」

柳寒十分急迫。

「柳寒,你且看看我是谁。」

灵瑜转过来。

「师傅!」

柳寒一见灵瑜面容,十分惊讶,而又欣喜。

「师傅还是这般年轻靓丽,可我已是个老太婆了。」

柳寒泪盈眶,徐徐跪下,「四弟柳寒参见师傅。」

「柳寒,你已铸成大错,此间之后,世上再无玉凌。」

灵瑜面铁青

,语气如同冻结。

「为什么?徒儿一生持正,师傅教诲未莫敢忘。」

「哼,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灵瑜话语严厉。

「难?」

柳寒十分狐疑的看着刚才就不太对劲的柳青莺。

「师傅,为什么要犯下这等罪行!」

柳青莺哭将来,朝着柳寒大吼。

「你们都知晓了?」

柳寒心里发虚。

「自己动手吧柳寒,我灵瑜没有你这样的弟,不要手帮你面。」

灵瑜的语气冰冷到了极

「哈哈,哈哈哈哈。」

柳寒突然掩面大笑,状若癫狂。

「不错,我确实下了那些事,但我柳寒,何罪之有?」

「我玉凌上下弟无不心向正,以除,济困扶倾为己任。可这换来了什么?江湖中人的虚名吗?我们被邪上门报复,那些曾经被救过的人在哪里?为什么那些受过我们帮助的小门派要前来捡漏?为什么那些曾经合作过的正要与我们割席?为什么那些受过恩惠的百姓不肯将孩送来山门学艺?」

「即便如此,我柳寒仍遵循您的教导,您曾说,我们如同烛火,烧尽自己,照亮他人,即便死,也要发一丝余。我便一直苦苦支撑着,即便下那些恶事又如何?不过杀了这百十来号人,但我只要培养柳青莺一人,便可拯救无数苍生!何错之有?」

「我柳寒无错,玉凌无错,错的是这世,是那些麻木不仁的百姓,是那些满仁义的所谓正!」

柳寒情绪激动,手足狂舞。

「柳寒,你疯了。」

灵瑜叹息,不忍继续看下去,一步,消失在了林中。

「我没疯!疯的是这个昏聩的世!」

柳寒咆哮着,披散发,十分可怖。

「噗。」

绽开,一剑从柳寒背后穿,赫然是柳青莺。

血剑,柳青莺满目泪痕,抱起行将就木的柳寒,嘴都咬血来。

「青莺…是师傅不好…是师傅对不起你,师傅不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咳咳,牢记祖师教诲,不忘初……心……」

柳寒回光返照,神恢复清明,但此刻已面如金纸,气若游丝,伸沾满鲜血的手掌,想要摸柳青莺的面颊,却力不支,只在她脸上留下一四指划过的血痕,彻底死去。

「啊!」

三声尖叫打断了柳青莺的思绪,赫然是三位师妹。

「柳,为什么?」

「婆婆!」

「柳为何要杀了婆婆!」

三位师妹呼喊着,剑已是战斗姿态,以杀式向柳青莺袭来。

「阿雪,阿霜,阿冰,听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柳青莺赶忙退开,连剑都没拿。

三人此刻已然是杀气上涌,冲昏了脑,本听不去任何话语。

三人合无间,攻势凌厉,见招拆招,熟稔玉凌轻功,各个都打在柳青莺的死角上。

柳青莺手中无剑,如同无牙猛虎,本难以抵挡。

数十个回合下来,柳青莺上已多挂彩。

「再这样躲闪下去,会被师妹们杀死。」

柳青莺又不会徒手搏击之法,只得卖了个破绽,让三人在背上各哗啦一条大,才翻转到柳寒尸旁边,拿到佩剑。

「糟了!」

三人以掎角之势包围而来,刚到柳青莺卖的破绽过大,此刻已了杀招的范围。

此刻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要不三人将柳青莺个对穿,要么柳青莺以一式回风落雁,将三人击杀。

已来不及多思考,柳青莺的本能已促使她行动起来,双脚站定,一剑击,打在阿雪的剑上,借力打力,旋风回转,玉凌剑法回风落雁已然手。

「噗噗噗。」

三声闷响,阿雪阿霜阿冰倒飞去,腹已然现一的剑伤,血如注。

「柳…好厉害。」

「婆婆都说这招她也不会了……」

「为什么,柳……」

三人尚且年幼,被柳青莺一招杀式打中,已是必死无疑,大罗金仙下凡,此刻也是救不得了。

「不!」

柳青莺回过神来,已然铸成大错。

「阿雪好痛,是要死了吗?阿雪还没活够呢,还有妹妹们,还有柳需要……我……」

阿雪挪动着,牵起妹妹们的手。

「阿霜看话本上的恋故事……婆婆瞧见了还说要将阿霜打扮得的,嫁给江湖上最有名的大…侠…呢……」

阿霜翻着随携带,已经泛白的话本,痴痴的笑容。

「糖葫芦,阿冰想要好多好多的糖葫芦,甜甜的,给婆婆一串,们各一……串……柳……」

阿冰递东西的动作,翻倒在柳寒旁。

「掌门呀,我了糖醋鱼,你说青莺今天会不会回来呢?」

彩姨端着糖醋鱼从厨房过来,却发现倒在地上的柳寒,阿雪,阿霜,阿

冰的尸下血成河,而柳青莺面颊染血,双手被血浸透,提着寒光凛凛的利剑。

「青莺,你了什么!」

彩姨丢下糖醋鱼,朝着柳青莺跑了过来,大吼着。

柳青莺遭此连续两波大冲击,错愕异常,大脑直接宕机,呆滞的提着剑,转过,却正好将剑放到了彩姨冲来的轨上。

「噗。」

利刃穿而过,彩姨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柳青莺。

「彩姨……」

柳青莺神呆滞。

「青莺,玉凌救我于火之中,一生难报,莫忘你师父的教…诲……」

彩姨侧卧倒下,扶着柳青莺的右脚。

「彩姨!」

柳青莺神恢复清明,可已经双手染血。

「不!!!!!!」

柳青莺望着下众人的尸,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你了什么!」

灵瑜这下回来,发现现三不该现的尸

「她们又没有过错,你杀红了吗?」

灵瑜抓起柳青莺领,一掌扬起,就要一耳光。

柳青莺神灰暗,毫无生气。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柳青莺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灵瑜一脸不屑,踱步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柳青莺一直坐着,无法思考,无法行动。

突然,一张彻底染红的卷轴中她腰间落下,正是那张写着柳寒的绝杀令。

「没错,我还有承诺。」

柳青莺恢复了一些神,捡起那张绝杀令。

柳青莺堆砌起三座墓,将柳寒,阿雪阿霜阿冰,彩姨安葬,分别在前面重重磕了三个响,而后离去,将玉凌的房屋付之一炬。

回到飞仙山庄,柳青莺此时经过三张绝杀令,已孑然一,再无牵挂,只要自己尚在,玉凌便不算断绝,却反而变得不那么惧怕了,天一亮,便急求着最后一令。

少年自然知晓昨日之事,收起了玩笑般的举止,穿着黑素衣,只带着灵瑜一人。

「我已再无牵挂,请示下这最后一令。」

柳青莺神情定,想着完事之后,便独自一人另立门,传承师傅遗志。

「那便收好,这最后一令,是完成也好,不完成也罢,都无所谓,接到这令之后,柳女侠便与我飞仙山庄再无瓜葛。」

少年将一卷卷轴投掷而

柳青莺眉一皱,这竟和当初所言完全不一样,虽然对自己有利。

「送客。」

少年转便也不回的走了。

柳青莺打开卷轴之时,大惊失,将那卷轴丢在地上。

上面赫然印着自己的名字,自己的画像,罪行:枉断生死,以公理正义之名,行伤天害理之事。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柳青莺经过前三令,内心已无限接近崩溃,自己失去了名声,失去了家人,此刻,连最后固守的正义,也要失去了。

「不,不,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

柳青莺否定着,但前三令的准令她害怕,恐惧如同一张大网,此刻已然摄住了它的猎

「啧啧,老虔婆这一派都是些怔人。」

古蔓砸吧着嘴,在暗中窥伺。

「古姊姊还好意思说别人。」

少年猛地赏了古蔓一个爆栗,「自己有多坏心里没数吗?」

「哎呀,在外面不过任了些。」

古蔓吃痛,撒起

「那是,见人想杀就杀,想折磨就折磨。」

可还是救过不少人的。」

「和你杀得那些人相比实在是太少了。」

「主人,这柳青莺要是不回来了怎么办?」

「你放心,像这对世界观本冲击的事情,她不可能不去查,一查,自然要乖乖回到我这山庄。」

「那,她要是真自杀了怎么办?」

「本来我也担心这事情,想着她要是真的铁要自尽,我确实是一办法没有。不过呢,昨晚你也听姥姥说过了,这柳青莺已被我剖析的透透的。」

「请主人详细说说。」

「我本来就想着让她去杀了柳寒,她的师妹和那个仆妇,我就暗中资助一下,过个一生富贵无忧也没问题,谁知这柳青莺,竟然收不住手,这下被她们的遗愿所束缚,肯定是绝对不想死的。」

「但姥姥这一派的人,执念是比较,这柳青莺,如今手上沾了血,又不经意中办下那许多恶事,这执念导致,她不会允许自己活。」

「给都听了,那到底是要活还是要死?」

「这些重担压将下来,师门的执念让她想死又不能死,自己的执念让她想活又不允许自己活,而且经过卢府一事后,在江湖上早已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大,普天之下,没有一能容她啦。」

「除了飞仙山庄?」

「哈哈,那是自然。」

少年与古蔓笑起来。

……柳青莺此刻下了山,斗笠,来到驿镇之中。

来到客栈,只见众人七嘴八的说着。

「你知吗,听说柳青莺柳女侠在卢员外寿宴办英雄大会之时,屠灭与会所有人,甚至接着前往师门,杀了自己师傅师妹,将玉凌付之一炬。」

「是啊,柳青莺之前号称天下第一女侠,这可是真是脚了,能下这等惨事,说明是本如此,此刻已是天下第一,无数正派人士想要除之后快。」

「你知吗,柳青莺以前很多盛传的善举,如今给当事人起了底,那真是在以公理正义之名,行伤天害理之事。」

「几位兄弟,拼个桌,可否细说?」

柳青莺以内力改变声线,凑了过去。

「噢,这位女侠有何疑问。」

「柳青莺大名我亦听闻,十分敬仰,今日才关,除了卢府与玉凌之事有所耳闻,这以前的事情没有听说。」

「是这样的,听闻这大概就两类事情,一是柳青莺曾帮助的过的人,如今在以各理由给这些事煽风火,我看这一类人就是很典型的升米恩斗米仇,柳青莺帮得了一时,帮不得一世,他们反倒将自己的落魄归咎于柳青莺,好像有个叫吴亮的最有名吧。」

「这些人确实没理,不过还有一类,则十分真实了,柳青莺不辩是非或遭人利用,错杀好人,又或是一时帮上了人,却惹得仇家报复,恶果更甚。」

「唉,便是多错多了?」

「此中之事复杂,只能说人在江湖,没有完人罢,没有完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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