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场面上血成河，气氛死寂，灵瑜站在中央，依旧负手而立，依然风姿绰约，以她为中心的一个小圈是滴血不沾。

「你们要把卢奔怎么样，我不着，现在你们可以慢慢讨论。」

灵瑜语气冰冷，那两边有直接杀，保卢奔诉求的人还活着，当然卢奔也在。

灵瑜几步便消失在空中，一会儿，卢府便发震天的杀伐声。

「呜呜。」

柳青莺蹲在一棵树下，双手抱着脚，埋

在双脚之中，小声泣。

「来看我笑话的吗？」

柳青莺受到一熟悉的气息，带着哭腔说。

「并不。」

灵瑜摇摇，坐在了柳青莺边。

「你说的对，他们只会以公理正义之名裹挟我，裹挟我们。」

柳青莺偷偷瞄着灵瑜，边青衣素袍，清新淡雅的形象很难和那天沾满，一丝不挂的形象重合起来。

灵瑜没有说话，浅笑着，摸了摸柳青莺的，此刻便和那记忆中的祖师形象完完整整的重合了。

两人就这样坐在野地里，相顾无言，过了好一会，柳青莺才拭泪，站了起来。

「还有事没完呢。」

柳青莺指着远的卢府。

「你没忘就好。」

灵瑜闭浅笑。

柳青莺靠近卢府，一厚的血腥味抢着窜她的鼻腔，打开大门，只见得一片修罗炼狱的场面，左右两侧都是整齐划一，死相稍微好看，如同排着队的尸，而中间则完全不同，前后各一拨人杂在一起，断肢散，扭作一团，红的白的黄的满地都是，死相凄惨。

柳青莺望着周遭的惨状，又回望灵瑜，很快便理解了自己不在时发生的事情。

柳青莺盯着两侧整齐的尸，凝望着灵瑜，便听到她说：「你觉得我杀他们应该吗？」

她神复杂，思索了一小会，微微了。

「啊！」

一声惨叫打破了寂静，竟是卢员外，他还没死，从尸堆里爬了，但神惊恐，两无神，显然是经不起这样的冲击，已然疯了。

「卢员外……」

柳青莺走到他前，提着剑，神纠结。

「你会怎么呢？」

灵瑜想着，饶有兴致的看着。

一剑闪过，卢奔首分离。

「走吧，回飞仙山庄。」

柳青莺神情悲痛，转过来，拿那卷绝杀令丢给灵瑜。

「不急，我带你去个地方。」

柳青莺前一黑，这是她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四周山清秀，鸟语香，一片竹林中筑有几间竹庐。

「这是？」

柳青莺醒转过来，发现自己置于林中，面前的竹庐里有一名老妪，三名不过豆蔻年华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