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是临时掘的，工仓促，虽然铺着黑的地毯，仍能看到不少泥土。装饰一新的包间里藏着这样一个土坑，让人意外，但更让人意外地是土坑中筑着一座三角状的泥墩，形状宛如金字塔。

山扔下杨芸，到坑里，从蔡手中接过，来朝女生上敲了两记，打得那只饱分的大一阵颤，然后女生儿里来回搅。那只悬在空中的白像一只淋淋的球，被一木搅得晃。女生「呜呜」叫着，被打过情剂的不停。

房间的格局与刚才那间相仿，一侧摆着影音娱乐设备，一侧是酒橱，中间放着一组圆形沙发，只不过中间没有茶几。

３７几组灯光全打开，房间顿时亮如白昼。

「大伙已经搞过你了，多一次、少一次有什么分别？反正又不是

她闭着，中着一只衔球，不时发微弱的呼。

门，走到隔。

蔡拿一支注，似模似样地弹了弹针，然后下土坑，扳起女生的。杨芸这次看清楚了，那个圆张的红是女生的门。由于长久没有饮，她内的秽都排一空，蔡掏挖几下，里淌的都是混浊的。

蔡把抹在女生上，笑着说：「还是的呢。」他分开女生被的，银亮的针刺胀的红。女生发痛楚的闷叫，红的生一阵颤抖，接着排大量。

蔡拿起一木，女生内，用力送起来。女生翘着，红艳的被木得满满的，随着木的，像撒一样四。

蔡下开关，沙发中间的地毯到一边，一个坑。

「看到了吗？这就是惹恼老大的下场。」蔡说：「小女，你想不想也变成这样？我们把你放模里，然后浇上泥，让你跟她一样，只房和，像玩一样摆在房间里，谁想就能……」杨芸恐惧地一句话也说不来。这样像玩一样被人恣意玩，连死亡也变成一件奢侈的事。

杨芸这才意识到，最初看到的白球是这个女生的，她的被浇铸一整块泥中，就像被关一个永恒的牢笼，甚至连挣扎都不可能，只能慢慢等待死亡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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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的速凝泥还有些，在泥墩三角形的平面中央，嵌着一团白的球状。圆球中间有一凹痕，里面张开一个红的圆，看上去似乎是某熟悉的，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过来。」曲鸣拉开

？！我什么都过了……」蔡很讶异地说：「怎么会呢？我们还没有玩腻呢。」曲鸣蹲下来，看着杨芸脸上的表情，「小女，你还是认命吧。别妄想能飞我的掌心。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也不会亏待你的。」杨芸看向一边，「我不想再了。我要离开。」蔡说：「清醒一些吧，你以为我们老大会答应吗？乖乖听话，加我们，成为我们的一分，对我们都有好。」杨芸垂下睛，「我不是女。」曲鸣声音冷厉起来，「你会是的。」山一直在旁边没有开，直到蔡给他使，才凶神恶煞的面孔，一把抓起杨芸，提到前。山的凶相真不是盖的，蔡说他有明显的返祖特征，以前在学校打架，曾吓哭过对手。这会儿一瞪，活像一发狂的大猩猩，面目狰狞得让人不敢多看。

女生惊醒过来，着衔球的嘴中发「唔唔」的声音，竭力摆动。但她的挣扎表现来的，只有那只孤零零嵌在泥上的一缩一缩。

泥墩的尖挂着一瓶，输低垂下来，从女生的颈外静脉刺，她就靠着这些营养维持呼和生命。过量的输使她肤极为泽，两只房仿佛满的球，被人得又红又，比正常人胀大了两倍。

那大猩猩发咆哮一般的怒吼，「老大的话你都敢不听？！」突如其来的一吼把杨芸整个人都给吓傻了。蔡告诫说：「他可是个危险人，把他惹恼了，他敢吃人的。」杨芸望着那吃人的野兽，满惊惧。

曲鸣带着杨芸走到泥墩的另一面，目的情景使杨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一个女生彷佛从泥中钻一样，半，她上依着泥墩的斜棱起，一半都嵌在泥中，只脸和耸的双。房以下被泥吞没，柔的嵌其中，与的泥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