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athfi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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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7月12日

沉溺在堕天使的羽翼之下

那是我第一次了解到「莫斯提」这个名字。

那时的罗德岛还在龙门旁停留着，切城事变之后，转时间来到了冬季，本

来以为龙门终于平静下来的我，在龙门作为一个「旁观者」却见识了另一场闹剧

——大概就是复活节的前后吧，突然有一群西西里人现在了龙门的大街小巷之

间，也不知他们是早就已经陆续了龙门，或者纯粹是在西西里混不下去之

后，一脑地涌了龙门。总之，他们就是现在了那里，为了在龙门争夺新的

地盘而和企鹅闹了起来，事情还惊动了鼠王——这位自诩为「在公园散步的

大爷」，实际和魏彦吾一样，是当年将科西切赶龙门的主力之一。

总之，事情闹得大，就连鼠王和企鹅的大帝都分别「死」了一回，不

过最后那些来自西西里的黑手党就这样在龙门被「内消化」了，他们的两位首

领也全被除掉，事情终于在龙门内有了个妥善的解决，也并没有到需要罗德

岛去协作理的地步。

我坐在办公室，不不慢地喝上了一杯红茶，看完情报简报上有关这场龙门

闹剧的信息，我不禁发了一句慨。

博士：「啊……在龙门这个喧嚣的城市之中，还是隐着自己的法则的啊…

…」

凯尔希：「你又怎么了？」

不知是我的自言自语或者是刚刚伸的那个懒腰引起了凯尔希的注意，那位

女人转向我，火一般的目光就像要烧死我一般，有些不耐烦地问。

博士：「没有什么……我就是慨一下。」

凯尔希：「少慨。要对无所不知有所习惯。」

博士：「是是是……我这就继续工作……」

真是不知我是她的助理还是她是我的助理呢……我叹了气，继续读手上

有的情报——「接下来罗德岛的工作将会围绕维多利亚展开，王维娜小提供了

如下情报……」

工作……工作……真的令人很疼，甚至有些昏睡呢。这么一想，我突然觉

得自己可怜的——莫名其妙地失去了记忆，醒来之后便躺在一个石棺之中，然

后便被分了自己还有些模模糊糊的记忆的工作，也就是战场指挥。若说战场指

挥还好，它也就是坐在指挥台里那几个小时比较张，属于「短痛」，那罗德岛

的文书工作就有些「长痛」般地折磨人了——文件理归档、人员工作调、外

勤人员安全保障措施的制定……

尽如此，但我是「博士」，是负重任，也是曾经罪大恶极的人，所以我

必须为那个失忆之前的「我」偿还些什么。起码到现在我知的信息是这样的，

起码我现在对我的工作是这么理解和接受的。

看完维多利亚的资料，我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份资料里面的信息——「企鹅

的一员，莫斯提，在本次事件中展现了极的法术驾驭能力，甚至与鼠王过

了两招」

莫斯提，术士，企鹅的成员……嗯……企鹅是罗德岛的合作伙伴

……想到了这些联系在一起的信息，一个念从我心中升起。

博士：「哎，凯尔希。」

凯尔希：「有话快说。」

冷相对、还有那有些不耐烦的语气，是我早已经习惯了的东西。不过凯尔

希之所以对我态度尤其不好，大概因为是我以前确实亏欠了罗德岛吧。

博士：「我在想，既然我们罗德岛现在缺级术士，不如让大帝帮忙，我

们再签下与这位莫斯提的合作协议好了。」

凯尔希：「嗯……是个不错的想法。你想的去办吧，博士。」

那位女人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后，这么对我说。

下班前在「待办事项」一栏中填写「尝试与莫斯提签订合作协议」之后，

我便关上电脑，走了办公室。

时光转，罗德岛的工作也基本是一直都没有空闲。等到我再想起来、有时

间办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

周末，我约大帝在「世界的尽」酒吧见面，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喝了几杯

小酒之后，我就直接切了正题——博士：「大帝，你看，罗德岛和企鹅关

系那么好，我们也多有合作……」

大帝：「博士我这里不太讲究那些虚的，有什么能帮到老合作伙伴的就直说

吧。」

佩服他的豪，我给大帝敬上一杯酒。

博士：「大帝快！是这样，你们企鹅的那个叫莫斯提的员工，

我想，能不能像能天使他们那样签个合作协议，来我们

这边兼职员？」

大帝：「嗯……是这样。莫斯提并不受企鹅的合约约束，但是我可以

作为中介和朋友的份去帮你跟莫斯提说一下，你静候佳音就好。」

博士：「好！大帝，！」

大帝：「！」

也不知大帝能办的多快呢……不过我即使再着急也没有用就是了。还是慢

慢等着吧……

回罗德岛的路上，我带着些微醺，这么想着。

那大概是几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这天上午，正好是凯尔希有事暂离的时候，一个蓝紫发的女孩经过人事

的初步筛选和问询，走到了我的办公桌前。这位女孩的上那有些黯淡的光

环似乎在表明着她萨科塔的份，但是那对黑漆漆的角在透过窗的光的照

下泛些许反光，又是那么显地在暗示她属于萨卡兹这个族。她向我走来，

一双蓝宝石般的睛看着我这边，嘴上挂着一友善而又有些神秘的微笑，尽

上衣穿着的是黑的绒外，她下的装扮却格外清凉——黑的之下，是

毫无遮罩的、那对健康而纤细的大，白瓷的肌肤连城一片，与脚下那一双黑

的运动鞋在泽上形成很好的相衬。

走我的办公室后，这位不知是萨卡兹还是萨科塔的女孩将她背后那一黑

一白的两法杖放在一旁，然后走到了我的办公桌前，找个位置坐下，然后将手

放在我的桌上，拿起我们罗德岛的「员须知」，开始。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她的左右手着的手颜不同——是一黑一白的，

我联想到了她上的光环和角、后的尾，这不禁让我怀疑——她可能不是纯

粹的萨卡兹或者萨科塔，她的族特介于两者之间也说不定。

正在我考量着前这位少女有些漫不经心地翻着罗德岛的员须知的时候，

她好像翻完了前的材料，抬起来看着我，对我说——莫斯提：「你好，

博士，我是莫斯提。你应该听大帝说过，我不受罗德岛与企鹅的合约约束，

可以自由行动。不过，闲时我也会在罗德岛逗留。」

莫斯提……这个名字好像有耳熟。是……是……嗯……

我沉思了一会儿，在我的脑海里搜索着「莫斯提」这个名字的任何可能存

在过的痕迹。

经过大概几秒钟的定向检索，我的脑中闪一个结果——博士：「哦哦！

迎你，莫斯提！你就是前几个月回到龙门的，参与了企鹅和黑手党争斗的

其中一位企鹅雇员对吧！」

莫斯提：「嗯嗯~是我。」

我突然又意识到：那么久没有和人家打招呼，是不是多少有无礼？但是莫

斯提却没有表现任何的不满，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友善而又有些神秘的笑容。

博士：「抱歉呢……刚刚在想别的事情，没有和你打招呼……」

莫斯提：「没事，我知的，博士一定是很苦恼我到底是属于什么族吧？」

那有些神秘的微笑的背后竟然是能看穿别人心理的能力吗？我的惊讶浮现在

神情之上，然而莫斯提只是淡然一笑。

莫斯提：「不用那么吃惊啦~对我的族好奇是十分正常的~」

博士：「啊啊……对对对……」

为了缓解这有些尴尬的气氛，我尝试着行话题的转移。

博士：「那个……哦，对，说正事，关于我们的这份合约……」

莫斯提：「我觉得罗德岛的业务倒还有些意思啦，不过我并不能接受合约

的约束。」

依然是那副友善的微笑，但是她的语气却有些得不容置疑。

博士：「啊……我考虑一下……」

哎，没办法啊……罗德岛毕竟奇缺术士员，而炎熔这些专属我们公司的术

士又不中用（编者注：指只有三星），我也只能答应莫斯提的要求了……

博士：「自由行动……对吧……嗯，我们公司倒是可以接受……那就这样吧，

迎职罗德岛，莫斯提小。」

莫斯提：「那么，请多指教。」

简单的寒暄和介绍之后，莫斯提提起自己放在一旁的法杖，继续将它们背

在背后，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博士：「哎。真是难搞啊……但也无奈吧……毕竟我们罗德岛确实需要术士

员的助力啊……哪怕她并不能全心全意地听我们指挥呢……」

我长叹一气，摇了摇，自言自语。

后来的事实也表明，莫斯提小确实不受我们罗德岛条约的约束，她什么

时候来，什么时候离开，对我来说完全是个谜，不过她经常会接我们罗德岛委派

的外勤任务，而且完成的非常……就这来看，只要她能对我们罗德岛

有用，

好像即使她不受合约的约束也并不是很大的问题。

期初，我对这个员的行踪也并不在意，但是毕竟罗德岛的术士员比较少，

质量也大多不如莫斯提（编者注：这里名火hhhh），我作为凯尔希的工

人，被下达了「一定要和莫斯提小搞好关系，尝试一步拉拢她」的命令。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既然这样，我也不得不谋划一下，想办法尽

量和莫斯提拉近关系了……

愁死了……这样神秘的女人要怎么接近啊……

苦恼了几天，我最终还是了等莫斯提外勤回来之后，主动和她聊聊

的决定。

她外勤的这几天时间里，我空闲时间想了一下要怎么接近她。在脑海中

搜索莫斯提大概会喜怎么样的话题，我竟然没有得到任何结果……看来我对

这位员的了解果然如凯尔希所说那般，「太少了」。

没有办法，最后我也只能决定用最一般的话题——聊聊刚结束的外勤任务来

打开话题。

这天，莫斯提完成了外勤任务，回罗德岛行任务报告。我们罗德岛的

惯例，一个必须的程是，她要来我的办公室这里一个简报材料。

莫斯提：「博士，这是我的任务报告，你有时间记得看一看哈~」

一如既往地，她挂着那有些神秘的笑容，将材料放在我的桌上，准备离去。

博士：「啊……等等，比起这份任务简报，这次外勤任务中，我很好奇……

额……」

虽然好了计划，不过毕竟有意地去接近女孩，我还是有些张的——虽

然平时天天都在和阿米娅还有凯尔希打，可是阿米娅对我来说就像女儿一样，

而凯尔希却又像我的母亲那般严厉……这么一说，我好像是没有和一个「同龄人

那样的女」打过呢……

博士：「啊……对了，有没有遇到一些值得留意的事情呢？任何事情都可以

……」

本来是想问问她有没有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需要罗德岛的资源作为支

援的，但是她好像会错意了，理解成了「分享旅途故事」——莫斯提：「嘛…

…这次的外勤是去维多利亚的古废墟行定的勘测设备维护，旅途上还是有很

多景的……只不过……哎……」

博士：「只不过？」

莫斯提：「没什么。只不过很少有人去发现，即使是被一小分人发现了，

那些人大概也因为见过太多景而觉得乏味了吧……」

少女的脸上少有地浮过一丝愁容，那愁容稍纵即逝，她的神情又变回之前那

有些神秘的微笑。

莫斯提：「啊，不过，如果博士想听我旅途中发生的故事的话，我建议你

准备一些味的茶~不然，再彩的故事也会变得乏味哦~？」

随着她转，这第一次的接就这样结束了，尽多少有些尴尬，但也确实

帮助我一步地了解了莫斯提。

正当她准备带上办公室的门的时候，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回过来

对我说：莫斯提：「啊对了博士，其实你不用去考虑如何和我打好关系啦……

对我来说，友情、亲情、情，我不讨厌，但并不需要……不过，呵呵，即使我

这么说，你也不会放弃吧，没关系，你可以尝试，我不会介意的。」

博士：「啊……确实是这样的……」

被看穿了本来的目的吗……这让我多少有些难为情。有些尴尬的我甚至不知

怎么放置我已经举起的手臂，于是就索放在了上，挠了挠……

莫斯提：「好啦~博士~下次如果还想要找我聊天的话，记得准备些心

哦~」

尽如此，莫斯提小依然还是那样和善而又有些神秘地笑着，安着我。

莫斯提：「那么~再见了，博士~」

她潇洒地将门带上，脚步声在走廊中渐渐远去……

莫斯提员啊……觉她的脸上总是挂着那副神秘而又和善的笑容，现在

想想，「神秘」的原因在于，但凡我见到她，不论什么时候，她总是微笑着的—

—不论是来我的办公室里汇报工作的时候，或者是在罗德岛的舰桥上偶遇的时候，

她总是挂着那副笑容，不论是对我，还是对其它的员，不论她对面的这个人对

她的态度如何——友善、冷漠、谢、喜、辱骂甚至是憎恨……她总以那副微

笑面对。可以说这样神秘的微笑遮盖住了她内心的想法，又或者真的如莫斯提

所说，对于各情，她「不讨厌，但并不需要」——也许正是这份洒脱和超然

世外，让她能够从容地以一个简单的微笑去面对各情吧。

另外一个神秘的地方在

于，到底是何原因，让一个这个年龄的少女拥有了

这样的洒脱。是她那我尚不知的过去吗？又或者是漫长的信使生活渐渐地侵蚀

了她的情呢？对于这，大概有绪：通过她之前提到维多利亚古废墟的时

候那有些落寞的神情，我猜测后者多多少少地是个原因吧。

不过莫斯提小也友善的。在多次的接中，我从她的微笑中也受到

了温和的力量——不论是我问询起任务报告中的内容的时候，她那耐心的讲解，

亦或是即使识破了我刻意接近她意图之后的那份洒脱，和对我的安，这些事情，

让我觉得莫斯提员至少不是什么坏人。

博士：「莫斯提啊莫斯提，你还真是……」

我想了一下，自言自语。

博士：「有意思呢。」

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我有些无奈地笑了。

那么，就依她所说的，下一次找她聊天之前，准备一些可的心，再一

步地去了解她吧。

博士：「哎~都是工作啊……」

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我继续理刚刚因为和莫斯提谈而暂停的工作。

在罗德岛逗留了没几天时间之后，一如既往地，莫斯提接了一个外勤任务，

就又差了。

……

又是一个周末。闲暇时间，听从莫斯提小的意见，我去太古超市稍微选

择一些心。

商品柜上琳琅满目的心类令人缭：华夫饼、果糖、红茶、果冻、

薯片……漫无目的地将光从这边扫到那边，然后又从那边扫回这边……重复了

几遍这样的过程，我依然没有选一个「莫斯提小会喜的心」。

博士：「选什么好呢……选什么好呢……」

我在脑海中思索着莫斯提会喜的心，但是却完全搜索不任何匹结

果。正当我考虑着我是否遗漏了什么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之前和莫

斯提的时候，她并没有提到过自己喜什么类的心啊！

真是麻烦……那就索破罐破摔，照我自己喜的类选好了……反正即

使莫斯提小不愿意吃，我自己也是可以吃掉的嘛。

好，这样就至少行迈了一步——博士：「嗯……华夫饼、茉莉茶、再

买些虾条和薯片，上一些果冻……简直就是下午茶时间的绝！」

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那些商品放到购车中。

博士：「就是这些了，一共多少？」

诗怀雅：「免单。一共是0哦~」

博士：「大小？你怎么在这里？」

说实话，我并没有料到诗怀雅会现在这里……而且还正好是我走向的这个

收银台。

诗怀雅：「本小今天心情好，验一下生活~」

博士：「是吗……谢谢大小，不过白嫖不太好，我还是刷卡吧……」

诗怀雅：「那本小也不求了~」

这位大小撩了撩她那金的发，然后大大方方地将我的账目打在机上，

亲自从我手上取走购卡，在机上熟练地一划。

诗怀雅：「谢谢惠顾~博士先生~」

博士：「我可受不起啊大小……饶了我吧……」

没想到结账的时候还会发生这闹剧……回来的路上，我了自己脖有

些酸的地方，大概是因为长时间在办公室坐着的僵吧。转念想了想莫斯提的

事情，我竟然连她喜吃什么零都不知啊。这么看来，莫斯提小真是神

秘呢……不过我倒是开始对揭开那友善的笑容背后的神秘面纱开始好奇了起来。

博士：「从我自己的角度来说……也有想了解一下她了呢……」

这次外勤的时间并不很长，没过几天莫斯提就又回到了罗德岛。提前知

了她要回来的我，将所有买好的心放在茶几上，等着莫斯提的到来。

莫斯提：「我回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