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是摄影助手。’她有些局促，两只手背在后轻轻搓着上衣边缘，站在同龄人面前，明明是平视，却觉得脖仰了，酸。

“啊，”女孩打量了她一，惊讶过后飞快地整理好表情，“是五条小对吗？”

“是的，和桥小约了时间，我姓五条。”

“五条小，请这边走，敝姓石原，是老师的助理，老师因为临时有急call的摄影工作，特地让我来和你见面，十分不好意。”

“桥小现在不在这里吗？”

“已经去了。”

“我可以在这等一会儿。”

石原为难的表情，“因为是临时工作，所以无法确定老师几才能回来。”

“那……好吧。”

她们走过大厅时，律抬看了一，大厅中央有一面黑白照片墙，划了一条不怎么清晰的桥千里成名至今的作品生命线，她的目光正好从桥千里的当下，走向她的开始。她停了几秒，随后跟上石原，了一间会议室。

石原用一公事公办地语气说：“请坐，我们先聊聊。”

“没问题。”

“可以谈谈为什么会来应征摄影助手吗？”

“为什么……”律愣了一下，声音没什么底气，“……因为近期发现对摄影比较兴趣，。”

“近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这小半年吧。”律仔细了留心石原的神，但对方似乎是个极专业的人，脸上没有任何不应该现的情绪，不过这并没有减轻她的心理负担。

“所以摄影经验也是这半年是吗？”

“嗯。”

“有些惊讶，起初看照片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会自一个新手。”

“过奖了。”

“可以了解一下学历吗？”

她的脸霎时间僵住，着嘴，好一会儿才说：“……我没有读过摄影学校。”

“我明白，所以想问你曾就读的大学。”

“大学……”她的声音更低，“……也没有。”

石原低着在手中的记事板上写了什么，才抬起，“我明白了，就职过的公司呢？”

“……也没有。”

“从未工作过吗？”

“是的。”

石原久久地望着她，打量，从到尾，她穿着一灰的呢洋装，没带什么比较显的饰品，只有耳朵上两颗单钻耳钉，手腕上藏在袖里的腕表。石原神很好，瞥见了表面的PATEK PHILIPPE，“说实话，五条小，你看起来不太需要找工作。”

“为什么？是工作经验的问题吗？”律脸有些发白。

“不，不是经验的问题，只是你似乎不太清楚助手需要什么，而且你更适合当写真模特，我没有冒犯的意思。”

她只是说：“我了解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