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和痛苦也不会消失，怎么能到一切照旧，”她偏着看向房间外面白苍苍的天，眯起睛，那阵不切实际的荒谬袭上来，都开始发麻，“咒术师也是人类的一分，也有普通人类的家人，心脏的构造是一样的，没办法在缺少一块的情况下，继续照常活着。”

五条悟脑袋完完全全压在了她肩上，彻底放空表情，“他杀了自己的父母，算不算是，证实了咒术师可以在缺少一分的情况下活着。”

她顿时愕然，又低沉思，许久才说：“……人心哪有那么容易愈合，伤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

“我看不他因此到难过或者痛苦。”

她摇，“你看不来的。”即使你是六。

“我该怎么，？”他少见地有这样迷茫的语气。

“我不知，”她知这个问题本意也不是真的要问她，只是她真的在想，不是想他，而是在想夏油杰。想到那天在千鸟渊下他沉郁的脸，和他们没能说完的话，他说很想说给你听，但是时间不够，说下次有机会再见。每一句话都在她心里成为了放任今天的预告，不断地回放，不断地加重她的挣扎，“——我也不知该怎么。”怎么，才能停止幻想无法实现的假设，停止让自己也成为负累的一分。

五条悟的话题又跑开了，“，为什么我看不见他的难过？”

她声音拖长，“为什么啊——”

他坐直了，探去看她，“为什么？”

“或许你看见了，只是你不知。”六所谓的无所不知，导致在看不起的地方无知，这很讽刺，但是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她并不想说那么清楚，指这么一件无意义的真相，只是在加剧现实的残忍，改变不了任何现状。

于是她说完就安静了下去。

他望着她寂静的侧脸，忽然松开与她相握的手——十分轻易的，她的手就在他放开的瞬间脱去，在他几乎无法意识到的瞬间。他伸手将她的脸带过来，脸靠过去，极轻地吻了她。只是两片嘴贴着，这并不像是吻，更像是他们持续的相握，肤与肤的接，温与温的抗衡。他额抵着她的，息声变得纠缠不清，“，”他抚摸着她的脸，“不知的话，还会让人难过吗？”

她垂下睛，不看他，“只有知才会。”

“那为什么……我会不兴。”

“也许……是因为无法理解自己知的。”她的睛阖了起来，手扶着他的手臂安静地呆在他怀里。鼻尖闻到了他上熟悉的气味，带着温度的，悄无声息地就蔓延到了她上，腾腾地蒸骨里。她很快放松了绷的肩膀，任由他拥抱着自己，内的不和谐的声音，都在他的齿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吻后，他并不再像平日一样继续纠缠，而是失去了动力一般将脑袋埋她肩膀。呼的气全洒在了她衣服底下，双臂束住她的。

她要不过气了，在他的牢笼里。

五条悟又请了假，陪着五条律去新的幼儿园，一连好几天都在家里呆着，那态度看起来，说是陪，倒更像是守。她心里清楚他有什么事装着没说，但懒得问，心思全放在了旁的事情上。不过这回有边这个帮着挑三拣四的人在，她反而选得异常的顺利，看什么都还算顺，仔细比对过，选上了综合平最优的一家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