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我，那我……会是谁？”

“律，”见她面茫然又痛苦，五条夫人哭着说，“不要这么想。”

“母亲，别再我，”五条律不再看着自己的母亲，伸手去拭自己面颊上的泪，“我能够的只有维持现状，这已经是的极限。”

“你这样也只会是自己受折磨，真的，不要为难自己。”五条夫人坐到了她边安她。

她没有像以前一样靠到自己母亲怀里，只是倚着扶手闷声说：“为难的我的又不止是我自己，你和我都很清楚，我真正痛苦的源到底在哪。”

“清楚又能怎样？”五条夫人十分擅长避重就轻，“我们改变不了他人，只能够改变自己。”

“我能的并不多，别再提这件事了。”别再让她跪在地上，忍耐着活下去。

“律，”见她如何都说不通，五条夫人也实在不起心，“稍微想一想自己吧，你会明白我说的是对的。”

“不，”她背过，趴在了扶手上，“我不到。”

五条夫人见状，也不再劝她，而是站起走向门外。

打开房门，她停顿了一刻，随即快步走了去，换来了另一个更轻的脚步。

“——”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她依旧将自己的脸藏在双臂之间，声音还带着泪漫过的意。

五条悟停在原地半秒，看着她俯趴在沙发的背影，还是走了过去。俯跪在了她的脚边，“，别哭。”她的泪是能够令他到焦虑的某特效药，曾经令他上瘾的药效过去后，残留在里的只有无穷无尽的苦。

“我没办法不哭，”她终于抬起了，只是看了他一，又用双手捂住了自己泪蒙蒙的双，悲哀将她的压弯，“别再我，悟，不要这样对我。”

“对不起……”面对她的哀求，他开始不知所措地歉。

直到现在，他依旧无法理解她那些无法停止的泣，也不能够理解。他们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谈，她的内心闭门扉，他则被拒之门外，永远没办法窥视门后的任何事情——除了她令他受伤的时候。那是他仅有的几次，短暂地受到她脆弱的灵魂停留在自己的躯壳里，她的痛楚，她的悲哀，她的挣扎，都真实地存在于他所能够理解的概念里。

那一刻，以血为载，以血缘为化剂，她给他带来的异样的，无解的痛苦，给他留下了刻骨的印记。

“我不希望你难过，。”

她的肩膀因为哭泣而轻微地抖着，听见五条悟的声音，她重新放下手，隔着模糊不清的视野，望着让自己落泪的罪魁祸首。他双被迷惘所淹没，偶尔面目模糊得像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偶尔又清晰得令她心，“……让我一个人呆着，好不好？”

看着她因为哭泣而发红的脸，五条悟无端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