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觉得他说得对，她放开了手，“如果我能到你要求的一切，放下尊严去求你，你会放过他吗？”

“放过他？”

“嗯。”

“为了你这个’弟弟’，你什么都能？”他故意放错重音，看她神变化。

她的双手不安地放在侧，无奈地说：“只要你想，当然都可以。”

“你太估我的德平了，大小。”他低下亲吻她的锁骨，尖挨着牙齿，一丝不苟地吻过她赤的，最后停留在她的房上，牙齿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在她双手条件反般抓了自己的衣服后，他才抬起看着她说，“就算我什么都完了，我也可以照样反悔，你没办法阻止我。”

“你当然可以，我本来就是个没什么用的普通人，什么也不了。”隔着遮住双的那条丝带，他仿佛能看见她双里的无动于衷，“我求你，只不过是在赌一个可能罢了。”

“赌？”

“你完全可以不用听我说这些废话，就迫我一切你想的事情。但现在你听了，就代表我有那么一的可能，能让你犹豫或是放弃。”

他脸沉了下去，“你很擅长用自己的换取利益。”

“就像你说的，大小，份注定了我的会是一笔丰厚的本钱。”她又一次放开了他的衣服，反抗的动静伴随着她逐步认清自己的境而越发的微弱，“女人用和男人换利益，这从来都不是什么稀奇事。”

“你这么说，你得谢上天给你的恩赐，”他再一次动了，将脑袋靠到她的面前，亲吻她的嘴和脸颊，听见她加重了呼，模糊地笑了一声，“给你这样的。”

“恩赐？”她声音因为忍耐息而变得压抑，听起来格外的情，“如果你认为从生起，就注定要依靠卖换取生活，是恩赐，那就是吧。”

“我想，这卖的对象里应该不包括亲弟弟，”他饶有兴趣地问，“你能接受一个陌生男人，却接受不了亲弟弟。原则摇摆于妇和圣女之间，不会太累了吗？”

“……这和你无关。”

“也是，大小的想法我这人当然是理解不了。”他分开了她的双，大肌严严实实地压在她的大内侧，大间柔的肤正隔着他的挨着他结实的肌，他躁动的温让她不受控制地夹双，意外夹住了他的大。他的大顺着她合拢的双又往前靠了靠，几乎抵在了她无比恐惧的地方，“不过，大小的情，我还是能受到的。”

“你……无耻。”她的脸红得更加的厉害。

“这叫无耻的话，那现在应该叫什么？”他的手贴在了她的小腹上，正要顺着她凹陷的髋骨中央去。

这时，他的余光撇见了她带着伤的左手。

“你觉得，尊严和命，哪个更重要？”他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是依旧挨着，享受着，这独属于的恩赐。

“这取决于……你……想不想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