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五条律的肤在这时呈现一不切实际的白，新雪般的颜，绸缎般的质地，宛若一场走不的梦——五条悟这一辈都走不的梦。她趴在颜重的桌面上，骨匀称的后背线条在腰间收拢，呼时，光泽和一样在肤上坦然地，最后顺着凹陷的曲线向她的。她的是这场无止尽的梦里连绵起伏的山峦河谷，每一寸土壤都留下过他的痕迹。

他无比明确自己是那么的痴迷她的，那是他无数个幻想之中拼凑来的真相，他要她，是要满足自己渴望的幻想。而她曾经给予的，那并不是梦，是他曾经真正拥有过的，真实存在的现实。他从未想过，幻想步现实的那一瞬间带来的冲击，给予他的并不是满足，而是无穷无尽的空虚。被摧毁掉的现实成为了大的空，已经拥有的过去在这场自我的灾难之中不翼而飞。

他不理解，明明得到了，为什么会和失去一样不满。

五条悟自始自终都不是一个擅长反思的人，他擅长的只有索取，占有和掠夺。他旧有的一切都搭建在抢夺而来的财富之上，他的情，他的，他的愉悦。他是守在金币山上的龙，当他不知足时，只会去夺取更多的财富来填充自己的金库。他不会意识到，这无穷尽的望是个无底，本填不满，也不会意识到，这个空是他们已经走向无可挽回的不归途的关系。

五条律在这时已经反抗得很厉害，他却依旧不不顾地分开她的双，把抵在了。其实她的并没有准备好，他之前草草了事的扩张留下的只有撕裂的疼痛，手指在里面退两难，没能让她放松，也没给与任何快作为缓冲。他听见她在尖叫，在哭泣，他也知她的爆发来的前所未有的力量都是为了反抗他，拒绝他。

离开他。

所以即使他察觉到她浑都疼得在打颤，也没打算停下。

在五条悟过去的概念里，一直是顺应本能的行为，占有五条律并不存在多么复杂的理由，他想要，所以就这么了。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底明白自己需要的远比表面意义的更多，他要她，不仅仅是望，也是。

他俯亲吻她冰冷的肤，压着她的了去。然而分的前列只是杯车薪，抵着不够也不够放松的去的后果就是被她的死死咬住。行撑开的绞了他的，让他本无法再往前推半。

五条律此时已经疼得满是汗，被行侵犯的剧痛让她的尖叫声都变得虚弱，她下意识想要哀求，像以前一样。可当她望向玻璃里自己的脸，她突然发现自己没办法再和以往一样委屈求全。因为她正在清醒地看着，看自己是如何经历这场惨痛异常的悲剧。这一幕会在今后的每个夜晚一次又一次在她前重现，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会随着时间变得清晰，变成刻骨的诅咒。

她没办法成为这一刻五条悟的帮凶。

于是她失去了言语，痛哭不止。

五条悟此时已经几近失常，他力气又大，掐着她的骨就能让她动弹不得。没一会儿，卡在的就是挤开了她涩的，一往里。这鲁莽的行径让她惨叫了一声，随之下意识弓起腰挣扎。然而她双手被捆在后，上半又被他死死压着，只剩下了双在半空胡的踢踹。

这时五条悟不知为什么停了下来，他了，不再行。着将脑袋靠近，沉重的呼打在她脸侧，目光死死盯着她的侧脸，盯着她的泪和汗混到一起，淋了长发。

她哭得呛到了自己，连着咳了好几声。然而依旧没看他，咳到声音沙哑也不肯再跟他说上半句话，他砸在她脸上的呼只让她的睫颤动了片刻。换平时，他并不会因为她的过度安静而产生任何不满或是焦虑，反正没多久，他就能找到方法让她开，他也擅长这么。但现在，这画饼充饥的方式已经不再适用于养刁了胃的他，甚至光是也已经远远不够填补他们之间无声的空隙。他想要更多，想要她看见他，想要她听见他，想要她摸他。

想要她他。

他什么都想要，却也什么都得不到。

幼年时期缺少得失教育的副作用迟迟在青期暴了来，这是他一次明白得不到而自己又无能为力是什么滋味。他想起她曾经对他说的那句「六能看穿一切」，语气带着漫不经心和讽刺，仿佛从很早之前就预料到了他会有这样的一天，全知全能的六失去那天赐一般的神奇能力的一天。

不应该是这样，至少，至少她，不能是这样。

他低下亲吻她汗的脸颊，伸手去抚摸她的小腹和侧腰，然后慢慢靠近她的双之间。她依旧没有，摸起来有些冷，手指陷两绵的之间也没有半反应。他一言不发地摸索她，重新去一个指节，听见她的哭声断了一截。

五条悟这一次很清楚地知自己在什么，他在侵犯她，就像第一次。然而这和第一次那认知混沌的，寻求幻想的满足不同。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这已经不再是试探的行为。给予他人的支权，而他在暴地抢夺这份不属于自己的权力，从开始，直到得到她的全。

随着五条悟的手指送去越顺畅，五条律的泪越越凶，哭声也越来越微弱。他是最清楚如何打开她的人，他们发生关系的次数太多，多到她已经适应了的节奏，能够在短时间内适应他的侵犯。即使她开始再怎么不情愿，最后都会沉沦，沦落成望的傀儡任他玩。

有时候她在床上，看着五条悟双之中被本能支的自己，她会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毫无尊严和底线的妇。所有的推诿反抗其实都只是她在装模作样，等快给够借，让她能够欺骗自己，她就会心安理得地张开双迎接他。

一次又一次，一天又一天，从没有过任何改变。她以为自己应该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然而到今天，她才发觉自己还是会痛到不生。

有时候她也会想，五条悟是不是也这么看待她的，那些不的言论不过都是他挂在嘴边上最容易找到的敷衍了事的借，草草盖过他们之间满是矛盾和漏的关系后，他就能毫无愧疚地尽情享受。不过即使他真这么认为，她也知自己没办法反抗。她被自己的亲人亲手送给了他，断掉了血缘上其他的纽带，没有任何自理能力的她在东京只能够活在他的庇护之下。

那还有什么好挣扎的，本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她以前总是这么安自己，找借认命。尊严和自我早就没有了，忍辱偷生也是生，为什么要计较那么多。

可是，她总是会想起来五条悟，还是她弟弟的悟。

如果他不是悟，就好了。

如果不是，她至少不会这么痛苦。

她闭上睛落泪的时候，五条悟重新了来。这次要比第一次顺利，虽然说彻底去还有些吃力，但开始，他已经能撑开去大半。碾压着来回推挤几次后，还能试着浅浅。她被胀得发不声音，间麻得失去知觉。他的发在着她的后的肤，厚实的肌也正毫不客气地撞着她，撞得她颠簸不止，声音支离破碎。

五条悟一面浅浅，一面伸手到她下房和，等她稍微放松就一气到了底。野蛮地贯穿了她的，重重的压在了上，她疼得尖叫。

他置若罔闻，本不给任何适应的时间，等她全吞去后，就开始行用。不此时绷得有多张，纯靠蛮力撞，把她的成合适他的形状。为了动起来更快，他施加的力气越来越重，动腰腹破开她层层包裹的的动作也更加的野蛮。渐渐开始回应这段鲁的，分了大量的，很快就能在她内畅快地横冲直撞，壮的把淋淋的内每一黏糊的褶都彻底撑开，重地碾过每一寸的。

书房这张厚重的实木书桌被他撞得哐哐作响。

而她渐渐哭不声，声音成了糊不清的呜咽，伴随着他每一次蛮横的止不住的战栗。

其实这对她而言依旧是残忍的折磨，即使她的能够自如地吞吐着他尺寸惊人的，他们的在这场毫无愉悦的里和过去一样地贴合着，严丝合，完契合。和快残忍地抹去了她抵抗的意志力，她的自我被彻底埋葬在望之中。

她失去了一切。

五条律已经被得发不声音，只剩下鼻息里透的几声可怜的细若游丝的叫，细细密密地像是寄生藤蔓攀附在五条悟的心脏上。声音动一下，他的心脏随之搐一下。以至于的时间延长之后，他也开始到煎熬。她的正一刻不停地着他的，更是因为而不断收，动一下都觉万分费力。不是还是心理，她都勒得他浑发麻发疼，的望一次比一次烈。

在这迫中来回，到最后已经是近乎疯狂地，每一次都准地撞在她的上，让她被这快得濒临崩溃，哭声和尖叫声无异，混淆在之中，暧昧不清。他完全放任自己，致命的瘾让他浑每个细胞都变得躁动不安。他本停不下来，一想到要离开她，从她之中脱离，他就疯到无法停止，情愿和她一起死在这一瞬间。于是，彻底失去理智的五条悟在前一刻一咬在了她的肩膀上，蛮不讲理地压住了她的，一度让她到窒息。

她很痛，浑上下都在痛。

他发狠似的把她的内时，和疼痛更是替占据着意识的峰，和灵魂像是经受着漫长的四分五裂之苦。

他去时，她再次被迫迎来一波。

五条律在这场痛苦至极的中耗尽了力气，双手被解开也依旧趴在桌上动弹不得。四肢酸，下胀痛，两失去知觉，意识昏昏沉沉。五条悟这时还没有从她里退去，时暴涨的和他去的全被他堵在里，浑浊的顺着他们合的隙往外淌一些沾附在发和肤上。她被那粘糊的觉得很不舒服，下意识动一下就会发现他也跟着动了，仿佛已经和他连在一起，生生世世都会纠缠不清。

五条悟一动不动地俯趴在她上，亲吻她的脊背，伸手去拥抱她，摸着她压在桌面上冰冷的房。只要他想，她的依旧唾手可得。

只是现在，他对的需求度远没有心理安的需求度。

他伸手抚摸过她全，最后停在她的小腹上。此时这里还是平坦的，和的，肤包裹着一层柔的脂肪，摸起来异常顺。他的手掌稍稍用力，能隔着摸到他埋她内的。趴在桌面上神志不清的她捺不住，发了几声低低的叫。

着他的动了一下，想要趁机让他从里面脱来。

五条悟并没让她如愿，默不作声地重新了回去。

去后摸着她的小腹，他突然就想到来东京之前随说的一些话，“，我们生个孩怎么样？”话说完，他动了一下腰，留在她里刚完的好像又有了。挤着满的推着，搅动着里面已经混在一块的，发细微的咕咕唧唧的声音，偶尔将他去的捣来一。

他之前一直没再试过无，因为她不喜。但现在他发觉无时那毫无隔阂的觉让他对她的，或者说，她的产生了一更的期待。留在她的内，就和合适的土壤里一样。

一旦扎，她永远都是他的。

五条律哭得心俱疲，累得睛都快睁不开。迷迷蒙蒙之中听见他说的话，立刻被吓醒。连忙摸索着抓住了他撑在自己侧的手臂，用所剩无几的力气说：“不行，不行——”这时候五条悟已经重新开始动作，他还没有完全，动时也只是小幅度地碾磨着她的，但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她扭过脸和，企图避开他，可他依旧追着上来，得严严实实，不让她有半机会逃离。她哭着去握住他的手，学着他以前那样穿过他的指，讨好一般握着，“悟——”他总是吃不吃，她知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求他，“不能这么，悟，不可以，”她怕得要死，五条悟想的事情从来没有不成的，她真的害怕他打算就这么到她怀，“不可以。”

“我想要一个像的孩，想要一个我们的孩，”他抱着她的腰，让她的后背靠在自己的，心脏隔着两层肤和骨骼，远远地贴着一块动，“，我想和你这样永远在一起。”

“我们在一起——”她被他得声音少了一截，哭声断得七零八落，“悟，我哪里都不去，我不会离开你。别让我怀，悟，求求你，我不能——”话说到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别这么，悟，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除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