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能听见他沉重的呼声混她的泣声中，燥的呼一下接着一下落在她的面颊上。

他看着她脸上的泪从角洇散的长发里，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他第一次偷跑家的时候。那一次门他把家里闹得人仰翻，所有人都在找他。当时找了他一整天的五条律一见他现就冲过来抱住了他，一边哭一边骂，泪挂了一脸。他懵懵懂懂地伸手去拭她的泪，然后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了一自己沾着泪的手指。

咸的。

和现在的味一样。

他低下了一她脸上的泪，让她浑颤抖。

“悟，”她用着近乎乞求般语气，“放开我好不好？”

原本亲吻五条律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后他把镜摘了下来，那双通透至极的睛里正清清楚楚地安放着他所有不需要掩饰的望和渴求。看着她泪满面，五条悟意识到他已经无法继续像个不专业的猎人一样等待黑夜的来临。他要让她看着自己，看清楚里面的一切，告诉她，他要她，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对待她。然后将他从未过的事情到极致，就算她是他的，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他低下想要继续吻她——就像他曾经在她陷昏睡时过的无数次那样，吻过她眉目，她的面颊，她的嘴和每一。然而那时的她只是毫无意识地放任他对自己为所为，这让他觉得自己只是在浅浅的品尝，还远远不够满足。

他无比想要她清醒地看着，看见他所的一切。

见他的动作，五条律惊恐万分地躲避，手肘撑着他的，偏过不肯面对他。他停在她的前，嘴堪堪过她的脸颊。

“——”

“别这么叫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五条悟不动声地皱了皱眉，不再开，伸手掐着她的脸迫她仰看着自己，低去卷着她的。这迫的接吻并不好受，她透不过气，不停地挣扎，捶打，好让他停下。等他放开她时，她的脸颊红了一大片，两侧留下了很的指印。

视线扫过她有些红的嘴，慢慢落回在她泪涟涟的双，他意识到自己了，前所未有的。于是不顾一起地吻她，亲吻她的面颊和肩膀，亲吻他曾经吻过的所有地方。这一次他变本加厉地留下吻痕，无异于在告诉她，她见过这些痕迹多少次，他就这样对待她多少次。

“是你的，”她抓着他的衣领泣不成声，“是你的……”

“是我，”他痛快地承认，然后剥开了她的衣服，抵着她的膝盖分开了她的双，手压在她的小腹上，“不止这些，”说完他摸了她的大之间，手指顺着布料边缘伸去，搓她的。她的一早就被他摸透了，他闭着睛都能知摸哪里能让她哭得更厉害。即便她再不情愿，她也会，会遵循本能源源不断地从内涌。

他的手掌很大，能够完整地罩住她整个，手指沾着她所分的沿着两闭合的柔来回搓，透的很快就违背本心地朝他张开。他低她的赤的，柔耸的房伴随着她的呼在颤动，过红的，的在牙齿间像是脆弱的开关，她的息和低泣倾泻而，和她双间源源不断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