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茶茶

字数：10008

2021年5月9日

我原以为，时间会带走一切。

错了，时间不能治愈伤，只能暂时让人忘记疼痛。伤还在那，鲜血淋漓

目惊心。

再次看见她时，已换了人间。

她，是我曾经的未婚妻，我她，愿意一生去守护她，陪伴她。每天喜看

着她笑，喜和她一起聊天，和她一起握住手时，便是最大的幸福。

思绪被拉回到从前。

「你是否愿意嫁他为妻，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他、安他、尊重他、

保护他，像你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直

到离开世界？」

牧师微笑看着面前的新人，这是他最自豪的一刻，两个年轻人将在他的祝福

下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每次为别人举行婚礼，他的笑容都会不自觉浮现在脸

上。

「我……不愿意……」

「什……么。」牧师惊地镜都快掉了，还以为自己听错，胆战心惊地再次

问了一遍，还是得到那句回答。

「我不愿意。」

她看向我，看着我错愕的表情，轻蔑地笑了一下，仿佛所有计划都在有条不

紊行着。

她就这样穿着婚纱跑教堂，甚至没有回看一，把在手中的戒指蛮横

地刷下来，随意扔去，如释重负。

门的光照在她那洁白的婚纱上，很刺。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仪式，被一

个不我的女人彻底搅黄了。

我只觉天旋地转，面前一切的东西都在扭曲，随着一声闷响，我倒在了地

面上。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看着洁白的墙面我的心一阵搐，那颜曾经

代表着纯洁无瑕，现在在我里却是恬不知耻的背叛。

没有人来看我，只有希儿在我边放了一束，然后坐在窗边，望着天空

一言不发。我呆呆地看着床的鲜，默不作声地哭了来。

「为什么。」我始终问着这样一个问题，得不到任何回复。

然而我不知的是，在另一边，一场狂派对盛大举行。

劲爆的音乐，炫彩的灯光，玻璃杯中的烈酒，与穿着婚纱的女人格格不。

我天真的以为她我，在星空下的诺言终会实现。现在看来，那只不过是一

时兴起的冲动决定罢了。

她觉得穿着婚纱舞太麻烦了，索全都脱了下来，上唯一的装束就是

白的内衣内。并且她还毫不怜惜地肆意践踏婚纱，践踏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

服装，践踏着我的情。

周围人群中爆发呼声，看着她那傲人的材都不禁吞咽，内心的

火不断燃烧。

其他女舞神们也不甘示弱，纷纷脱下自己的衣服，用去回应这烈的气

氛。

场内无比喧嚣，与我所在病房的安静天差地别。

呼声，拍打声，爆发的吼叫声充斥整个场所，男人们都脱下

等待面前的女人来为自己服务，看着自己的在她们上自豪无比。

一场的派对开始了，女人们都不自己面前的人是谁就一吞下，

毫不忌讳。男人们找准时机，随意地拉过一个女人就开始望的。

一个男人抱住她的，把她抬到自己的下，她地锁住男人，缠绵在一

起，受不认识的人去自己的带来的快，和脱离束缚的自由。

荷尔蒙的气息愈加涨，所有人都像野兽一样发自己的望。灯光照在赤

的上，让人恶心。

我不知这场派对持续了多久，三天？四天？我只知当我再见到她们时，

她们上都有一郁的腥味，即使洗了多次澡也无法消除这味，渗到骨

里。

我看着她，她心不在焉地看着别。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为什么要背叛我？」

「什么背叛你，我没和你结婚呢。」她不想和我说话，直接转过，不再理

我。

其他女舞神的神情，仿佛在看我的笑话，随后把一盒磁带放在我手上，嘲笑

般地离开了。

磁带上写了几个字：纪念伟大的情。

我没有看磁带，但我已经知发生了什么，从她们上发的臭味我就知

了。

再过了几天，她们全都不见了，连最后在我边陪伴我的希儿也不见了。

就这样，我离开了休伯利安。

「舰长？」

希儿推动我的手，神里充满了关心，「舰长你没事吧？」

我只觉有疼，我不愿意回想以前的事情。

「没事的，不要。」

我突然想起希儿说的一句话：我是被她们骗到这里来的。

我看着希儿，仿佛回到了那天，她坐在窗边，施舍我最后一温。

「舰长……有什么事吗？」希儿觉到了我炽的目光，害羞地侧过，双

手抓住裙角，面红。

「希儿，跟我回去吧。」

希儿楞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颤巍巍地看向我，连说话都有些颤

抖。

「舰长，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我不骗你。」

「舰长！」

希儿扑到我怀里，放声大哭，这些年的委屈，对逃这里的渴望一脑地发

来。

「谢谢你那天陪在我边，不然，我真的可能会自杀吧。」

我自嘲地笑了笑，温柔抚摸着希儿。

在无人的长廊里，两个灵魂开始碰撞，相互倾吐自己的不甘。

希儿拉下我的衣领，和我情对视，接着四片嘴贴合在一起，不断换

对方的津。

希儿在我上肆意摸，靠在一起，像是一对恋已久的情侣。

「好了希儿。」我挣脱开她的怀抱，了嘴角，看着她那如桃盛开的脸

庞，有些动容。

「当初是我错怪你了，抱歉。」

「舰长……」

我牵起希儿的手，漫无目的地走在赌场内。夜幕降临，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希儿晚上想吃什么吗？」

「希儿想吃。」

「对了，你好像说过她们全都在这里对吧？」

「嗯……」

希儿转过，不愿意去面对以前发生的事情。

我理解希儿的心情，不再把话题延伸下去，到此打住就行了。

「舰长，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希儿拉住我的手，大步向前迈去。

红的舞台上。

几个女人端庄地站在那里，七彩灯光从她们上过。突然台下的白炽灯打

开，照亮了整个舞台，让人炫目。

熟悉的女人，非常熟悉，我一生都会记得她们的脸。

姬、芽衣、丽塔。

我和希儿找了个前排位置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表演开始。

平和的音乐声响了起来，我还以为会播放聒噪的劲爆乐。女人们抖落自己

上的外，里面真正的衣服。

还是兔女郎服饰。

不过这次的兔女郎更为暴，可以说只遮住了和私，其他的位置一览

无余。当然，有的人穿着令人愉悦的黑丝袜。

她们也不必遮挡，在我心里她们穿再多的衣服也是一样。

让人反胃的浪女。

她们随着音乐舞动姿，看得来是心排练过的。她们脸上没有任何神情，

不再像以前那么桀骜不驯。

「希儿，这是什么？」

「舰长慢慢看吧。」

希儿靠在我边，闭上双不再说话。

我回看了一下，观看者并不多，只有寥寥数十人，想必这个节目已经过气

了。

女舞神们在台上卖自己，着大胆的动作，这艳舞是很难得看到的。我

静静地看着，场内也异常安静。

疲惫之下我打了个哈欠，在眯期间三个壮男人瞬间从幕后来，上一

丝不挂。

好肌，我心想，什么时候我也该去锻炼一下，一直坐在办公室里对不

好。

男人们从后面抱住她们，她们像是习惯了一样，没有反抗一下。男人们随着

她们的舞姿扭动，在她们上。

我来了兴趣，坐起来欣赏他们的表演。

男人们在她们脖上舐着，双手住她们傲人的，膝盖抵住早已经腐

烂了。

当然，在我心里已经腐烂了。

她们的姿受到限制，只能缓慢挪动，男人就像胶一样，附在她们

背上。

她们渐渐俯下，趴在地上，把诱人的撅起来，轻微摆动，鼓动着后

面的男人。

男人们并没有行动，只是用手在她们上，似乎想告诉观众：这几个

女人非常。

她们开始在台上，不大的房间里尽是她们的声音，充斥着荷尔蒙的气味。

「她们就这么缺吗？」

我转过问旁边的希儿，得到冷冰冰的回答：「表演而已。」

「哦。」

我回过再次看向台上。

男人们从背后解开她们的衣服，上只留下黑罩，而下什么都没有，

一览无余，只有芽衣穿着黑丝袜。

其他客人发赞叹声，这极品的女人是很少遇到的。

男人轻轻拍打她们，

发清脆的响声，而她们还要继续扭动，装一脸

求不满，想要得到一场昏天黑地的激烈。

接着男人解开她们罩，一对迸发而，白皙的房上两颗如红宝

石般的，好比一杯冰激凌淋上可的草莓酱。

「好漂亮。」我不禁赞叹，旁边的希儿幽怨地看着自己的脯，有生闷气。

男人贴在她们上，开始玩，在房上的手指几乎可以陷去。

观众席上开始窃窃私语，终于一个人站起来，指了指芽衣。

芽衣后的男人满意地笑了起来，抓起芽衣的发让她站起来，芽衣疼得面

目扭曲，可还是默默忍受，丝毫不敢发一声音。

我明白，那是了芽衣的名，估计过不了多久，芽衣就会一丝不挂地现在

他房间里。

虽然要钱。

芽衣后的男人带走了芽衣，芽衣双目无神地走着，以前那个自信笑的家

伙再也回不来了。

但我并不介意，这是我希望看到的。

台上的女人只剩下姬和丽塔。

她们后的男人更加卖力表演，向为数不多的观众展示她们无与比的材，

甚至用手去掰开她们的，把里面的情况毫无保留地给我们看。

过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有人站来。

男人们有些气愤，怒不可遏地看着姬和丽塔，认为是她们不卖力所以没有

人愿意钱。

姬和丽塔有惶恐，神不安，不知在害怕什么。于是挣脱男人的束缚，

坐在台上，双打开，一只手抚摸自己的，一只手当着众人的面开始自起

来。

她们忘我地用手指，的手越来越用力，声也越来越大。

「啊？」

希儿看了我的疑惑，不不慢地说：「如果还没有人价，她们就会被

鞭打，并且不能发一声音，目的就是想告诉别人，这几个家伙能承受伤

痛，可以对她们实施残酷的待。」

「这样啊，还好玩的。」

客人们还是没有反应。

男人愤怒地从旁边箱拿一结实的鞭，毫不留情地打在她们白净的

上，疼的姬和丽塔闭双，双手死死住，表情扭曲，豆大的汗珠从额

低落。

不一会儿，她们上满是鲜红的鞭痕。

终于，一个黑人大叔举起来手，向姬的方向指去，并且了一串我看不懂

的手势。

男人心领神会，掐住姬的咙，姬看起来十分难受，可她并没有挣扎。

过了一段时间后，男人放开姬，姬跪坐在地上大气，脸上因为缺氧

而面通红，几乎快要渗血来。

大叔满意地，离开了座位。

台上只剩下丽塔，丽塔惊恐又乞求地看着我们，我从未见过她这表情。

丽塔后的男人叹了气，一脚踢翻丽塔，骂骂咧咧。而丽塔又赶跪在地

上，仿佛奢望能得到他的谅解。

男人并没有理会丽塔，从箱里拿一串长长的，不怀好意地看着丽塔。

丽塔看见有些发愣，转过来看着我们，睛里充满了泪，然后站起

，一只手用力地，另一只手放在嘴里，充满了魅惑。

没人愿意，因为他们只是来看闹的。

男人见没有人价，住丽塔的肩膀，丽塔绝望地看着他，顺从地跪下，双

手撑在地上，撅，等待着痛苦降临。

男人吐一唾沫在丽塔的门上，抹匀开来，把抵在门，十分用力

地了去。

丽塔躯一僵，背直，也不断向上抬，受到了大伤害，觉自

己被人串了起来，疼痛难忍。

男人拍了拍丽塔，丽塔开始惨叫起来，撕心裂肺。

男人，上面还沾着血迹。男人并没有理会这些，看了台下，

又抚摸着丽塔的，然后游离到她的。

丽塔知后面要什么，艰难地翻，中穿着气，恐惧地看着男人。

男人看着面对自己的丽塔，手指在丽塔的内搅动，渐渐地，丽塔的下

发声，男人满意地笑了笑。

丽塔绝望地躺着，中的泪滴从角落，滴落在地上。

男人又拿起，向丽塔的刺去，又是发疯似得惨叫。

这时，观众席上举起一只手。

是我。

希儿震惊地看着我，惊讶地说不话。

男人朝我行了个弯腰礼，满意地收拾箱，提起丽塔的一只脚，拖了幕后。

「舰，舰长？你……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可是她……」

我叹了气，手指贴在希儿嘴中央，示意她不要再说话。

「我们回去吧。」

「哦……嗯。」

回到房间内，早已订好的晚餐已经送来放在桌上。

希儿吞了吞，满期待地看着诱人的。

「快去吧。」我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希儿急不可耐地坐在椅上，看着丰盛

的一桌却不知从何下手。

我燃一支烟，看向窗外。

没有什么心事，发呆是我的日常，这样能短暂地让大脑休息一下。

「舰长不来吃吗？」希儿满嘴，说话糊不清。

现在想起来，我今天一天都未，于是坐在餐桌旁，拿起一块糕，送

嘴里。

敲门声响了起来。

服务员领着丽塔站在房门前，「先生，您的服务为您送到了。」

丽塔低着，不敢抬看一。

我打量了一下，总觉缺东西，是那件衣服。

我凑到服务员耳边，小声简述了我的要求，服务员，我从袋里拿

一个筹码递到他手上。

「麻烦了。」

「您太客气了。」

我关上门，重新回到餐桌上，却发现已经所剩无几。

「抱歉，舰长。」

希儿不好意思地挠挠，向我赔笑。我看着她微微发涨的小腹，轻轻地了

一下。

「舰！舰长！」希儿躲闪到一边，「这样会吐来的！」

「你这小家伙是怎么装这么多的？」

希儿傻笑起来，我有些恍惚，以前也是这样温馨。

不久之后敲门声再次响起，服务员把丽塔推了来，向我了晚安之后，关

上了房门。

「坐吧。」

丽塔呆呆地站在原地，还是不敢抬，像个鸵鸟一样把埋怀里。

我没有她。

丽塔很害怕，她不知这位客人有着什么样的奇怪癖好，只乞求不被折磨到

想要自杀。

「以前你是那么桀骜，现在却抬起看我的勇气都没有。」

我坐在床上，手中摇晃加冰的威士忌。冰块和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很好听，我

很喜。

丽塔颤颤巍巍抬起，看着前熟悉的人，坐在地上。

「舰，舰长……」

我很满意她的动作，那不可置信，那惶恐，那不安，都让我觉得我的

选择是对的。

「好久不见了，丽塔。」

「好久……不见……」

「又见面了，丽塔，这兔女郎服装和你很般嘛。」

我笑了起来，那复仇的快不断涌我的脑海。

「舰长……」

「我现在可不是舰长了。」我抿了一酒，「在脱离了你们之后，我的人生，

了最辉煌的时刻。」

「对不起……」

「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

丽塔重复着一句话，突然哭了来。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并没有错什么。」

丽塔抬起，中闪过一丝希望。

「因为……」我故意拉长声音，看着她的脸，嘲笑般的说：「我本不认

识你。」

我站了起来，看着错愕的丽塔，走到她边，手指掠过发，在她的耳边低

语：「以前你可是心比天的女舞神，现在却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臭婊，你这

卑微的样可不是以前的丽塔哦。」

我放声大笑起来，发着那被挤压已久的怒火。

丽塔沉默不语，手指抓住衣服，成一团，满脸写着不甘。

「其实我一直想不通的是，你为一个女仆，为什么要装的如此傲气，似乎

你才是休伯利安的舰长。」

我又抿了一酒，蹲在她旁，手在她的颈抚摸，然后起她的下，迫

使她转看向我。

「你难打算一直坐在这里，不为我服务吗？」

希儿听到这话手一抖，打碎了放在桌边的餐盘。

丽塔看向餐盘落地的地方，脸上又是惊讶。

「希儿！？」

希儿并没有理她，转过看向另一边。

「你穿成兔女郎真的很好看，丽塔。」

我的手隔着衣服在丽塔的上，在她耳边轻轻起，丽塔抗拒地打落我

的手，一把把我推开。

我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看着她愤

怒的神，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还是和以前一样呢，对我冷，对别人的情似火，搔首姿。」

丽塔侧过，不打算用正看我。

「你不是以前的舰长了。」

丽塔咬牙切齿，对我非分的行为到愤怒。

或许在她里，我应该还是那个关心她们，即使受到各冷暴力也要笑

脸相迎的舰东西。

「我不是说过吗，我早就不是舰长了。」

我站了起来，脸上仿佛覆盖一层寒霜，冷的可怕。

「你认为现在还是在休伯利安吗？你也不是那个在上的女舞神了，现在

你只是我钱买的玩。」

丽塔气愤地瞪着我。

「对，就这这桀骜不驯的样。」

丽塔咬着牙，一副想要把我生吞的样，她拒绝这个男人靠近她。

「好可的样。」我突然笑声来，「不知你以后也会不会这样，不过

只是对我如此抗拒吧。」

我慢慢踱到她边，一把掐住她的脖，恶狠狠地说：「你就不怕我打个

电话让他们来折磨你吗？别忘了你还是那个任人宰割的隶！」

丽塔挣扎着，很用力地推我，呼困难让她到十分难受。

「好吧。」我放开她，转去门拨打客房电话。

「您好，这里的家伙很不听话，还对我行殴打辱骂。」

丽塔瞬间慌了，赶起一把夺过电话，胆颤地看着我。

「你很害怕吗？」我的手捋着她的发，轻轻地贴在她脸上。

丽塔浑止不住地颤抖，她的神终于了下来。

「给我吧。」我从她手里抢过电话，「麻烦你们来一趟，她真的很不听话。」

说完我就挂断电话，丽塔绝望地在地上，双目无神。

「刚才的那副傲气去哪了？」我轻轻地脱下她的衣服，一对汹涌而，

还弹动了两下。

「不是很不喜我的吗？」我的手抓住大白兔，非常用力地，看着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