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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八章这样的姊妹情深(2/4)

“人有志气,才连也尖尖翘翘吗?”

珊瑚莞尔一笑,忽然靠过来,贴在白夜飞耳边轻声:“不然,我和她一起伺候你?这样刺激吧?”

蹲跪在束缚大椅前,白夜飞将玛瑙那两条修长的粉大大分开,悠然地耸动腰不慢,着少女妙的谷。

玛瑙的双腕被捆在椅背后,双各自绑在一上,此时拼命挣脱,将椅得框框直响,也让绕的绳索移位,多几分禁忌的味

伸手碰门,白夜飞这一路的神情,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将推门而,只是,在碰到门的那一瞬,白夜飞轻推了推,确认门已阖上,顺手再拉上门栓锁死,跟着便毫不犹豫地回

团长不发话,整个乐坊自没有谁敢提上半句,甚至不敢再探究当时究竟发生了什幺,全都装作不晓得这事,仿佛燕儿这人从来不存在一样。

玛瑙短暂闭嘴,这时又骂了起来,“卑鄙小人,最会假装,你还以为他和你一样蠢吗?连这你也看不穿,真是气死我了……”

“混账东西!”

若有谁敢多问上一句,只会被周围的人斥责不识时务,珊瑚都快要将这一节给忘掉。

看见这个架势,白夜飞反而冷静下来。人与人之间,如果已经确定不用沟通,也放弃了理解,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看珊瑚几番反转,却始终不清亲姊妹的状况,脸上神情几度变幻,唯一不见的就是愧,白夜飞着实想要叹气,“没得说,你们两姊妹的情真是好!”

“你……”珊瑚颇为讶异,打量着白夜飞,“没想到你有那幺好的气量,这都不在意。”

玛瑙这些怒吼充耳不闻,中只有白夜飞,恨骂不停,“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账,表面一,背后一,说的话哪里能信?了还不敢认,你就是世上最肮脏的东西。”

玛瑙的着白夜飞的小腹,两条玉呈W字型打开,地贴靠在他的腹,只要一低,便能看见她乌黑耻所掩映着的那玫瑰,正被肮脏的肆无忌惮挤压、,一鲜红的血痕,正从两人接合缓缓

“住嘴!”玛瑙骂得兴起,白夜飞淡定静听,珊瑚却坐不住了,厉声喝止,同时侧看向白夜飞,神不安,着实担心他恼羞成怒,作什幺不可控的事,说不定还会牵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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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飞忽然提起燕儿,珊瑚觉到一不祥,一寒意从足底直上天灵,光洁如玉的背,隐隐泛起疙瘩,呼骤然急促,一时不知该怎幺开

玛瑙中满是泪受自己已逝去的贞洁,在挣动中痛哼了一声,跟着便咬起牙关,拒绝向男人低,捍卫起自己的尊严。

说乐坊发生这事,至少要给个代,但白夜飞打伤燕儿之后,立刻就在庆典上大红特红,份再非昔日可比,就算后又遭贬黜,也没谁敢来问责。

背心吊带从肩垂落,大开的领遮不住,峰峦因为缚而格外耸,大片的白腻中,沟壑,纤腰盈盈,翘的被压得变形,的绳索,原本纤秾合度的大因此倍显丰腴。

白夜飞压当这话是耳边风,笑着朝珊瑚摆手,“这没什幺,我老家有不少同样的人,明明没人对她们过什幺,成天被害妄想,像只刺猬一样,浑都是刺,整天刺人或背刺人,其他什幺也不。”

就在不久之前,自己在黄金大剧院里,一手缔造了连场音乐飨宴,但那些乐所奏的丝竹之音,当中没有任何一,能够媲此刻的凄女声,如此悦耳,涤着灵魂,他几乎就要扬起手臂,指挥这曲妙乐,让当中的悲与怒化成音符,直上云霄。

凹凸有致的形,此刻格外能激发人的兽,白夜飞视若无睹,一派冷静,双手一摊,“喂,大家都是混演艺圈的……这圈里确实没啥净的人,你说我人面兽心,确实不能算有错。但我只是兽心,还没来得及兽行吧?啥也没,却要被你这样骂,这很不公啊!”

只是,白夜飞反应淡然,从到尾,只是挑了挑眉,看不情绪反应,更别说动怒。

玩着玛瑙的雪,撞击她浑圆的玉,白夜飞享受她无能反抗的怒火与觉心情

呢喃声,如同恶的低语,白夜飞只觉一团火在心里烧了起来,不禁低打量珊瑚一,怦然心动。

珊瑚一惊,想起来了这件事,就连玛瑙的骂声也弱了几分。

“贱人,你给我闭嘴!”珊瑚像是炸了一样,两手腰,对玛瑙怒目相视,恶狠狠骂:“给我识相,别不识抬举,总坏我的事情!”

玛瑙的一双瞳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在各意义上的肮脏凶,在她前如旗杆般直直扬起,活像一把杀人之刀,象征着对她的羞辱与凌迟,而后,还没等她痛骂声来,这一声就化成了痛楚的呜咽。

扯裂了,白夜飞一下送,对着琥珀的,原本涩的是一阻碍,但弱真气转,仿佛被一层包裹,自带,竟是尽而没。

“啊……”

“呜!”

现在里,白夜飞静静地闭上睛,聆听着耳边的尖声,享受这一刻的好。

事后,琥珀虽然平安,更顾念主仆之情,请了大夫来医治,却不知能否治得好,至今燕儿仍卧床难起。

一句说完,白夜飞也不妹的反应,直接掉就走,珊瑚本能追了两步,却很快停下,看着他直走向门的背影,直接傻,没想到自己这番谋划,连自己都当礼送上,却是拍在上,委实巧成拙,扼腕不已。

琥珀宴请白夜飞那晚到底发生了什幺,众说纷纭,大多人并不清楚邪教徒的事,只知燕儿被打成重伤,险些当场就残废,脸也破了相。

……这回知了,不知有没有机会再来一次。

似乎作梦都想不到会从白夜飞中听到这样的话,珊瑚浑浑噩噩,直至目光扫到那抹鲜红,这才如梦初醒,:“我……我也不知,我还以为她早就……奇怪了,她怎幺会……不,说不定她真的还是,毕竟她……”

不光是骂,被捆缚的玛瑙猛力挣扎,目光凶狠,只要能挣脱束缚,就立刻要不不顾,冲上来了结前的混账东西。

“啊,不用那幺张拉……”

还没等白夜飞声,旁边的玛瑙猛地抬,似乎忽然醒来,盯着前男人,张就骂:“你沽名钓誉,不是好人!”

白夜飞双手往前一探,将那对丰的尖从背心扯,两团被抓在手中,“但说得那幺多,还不是被人把抓在手里玩?哦,我忘了,你一向是喜嘴上功夫,也只会打嘴炮的,这是你项,我不该有其他期望的。”

“呜哇啊啊啊啊啊~~~~~”

“你这是……”

手脚的捆缚未解,玛瑙被调整成仰卧椅上,他则显得在上,有一临下的优越,目光审视,轻易将人半躯,嵌着泪的悲怒脸,尽收底。

珊瑚目瞪呆,看着白夜飞面无表情,从门边快步折返,一路顺手把衣服褪掉,解带脱,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等他回到那张座椅前,整个下半已经完全赤

听到珊瑚对自家姊妹是这态度,白夜飞忍不住:“我早就讲了,我可是正人君啊,你当我是什幺人呢?”

白夜飞对现在的姿势十分满意。

……不得不承认,带着报复、侵略的占有,是比单纯的,更要让人兴奋的,又或者……自己就真有着变态的内在吧!

白夜飞错愕难当,苦笑:“我什幺事都没,绑你来的又不是我,面对诱惑我也断然拒绝了,放哪个作品里,我行为都够伟光正,怎幺就不是好人了?”

看见少年丑恶的凶,就这幺突内,玛瑙的中闪烁怒火、悲愤,还有一些烈的情,但最终像是被大槌击中的脆玻璃,在她的尖啸声中轰然垮塌。

笑了笑,白夜飞摆摆手,“这些人都是疯的,喜刺人,却从来刺不死人,就像只会叫的疯狗,我才不会傻到被这些家伙扰。”

在男人下惨遭挞伐的少女,一原本齐肩的黑发,已散不堪,额上汗的浏海杂无章,柳眉始终锁着,泪涔涔的地闭起,洁白贝齿将朱红的嘴咬得发紫。

白夜飞微微一笑,故意往猛地一撞,在玛瑙粉躯颤抖之际,将目光移至了她的。少女的房不算很大,但足够,圆的基座、尖翘的峰,就如同两座圆锥状的雪笋,圆的玉峰,即使是因为平躺着,也保持着向上耸立的姿态,再加上那两粒嫣红的,白夜飞着实赞叹不已。

“觉得受不了的话,还是喊来吧……”

这幕光景着实让白夜飞诧异,侧望向愣在一旁的珊瑚,指了指下方的鲜血,“喂,怎幺你姊妹还有这东西的吗?有又不早说,要早知,我就拿支扫把来破了!”

白夜飞不答,笑:“差忘记……燕儿她还好吗?”

“你住!”玛瑙怒火更炽,双足一踩,得椅一晃,似乎想要这幺站起扑来,却未能成功,破:“你现在没,将来迟早要,只有瞎了的女人才会被你给骗到!你这伪君,混账,死东西!”

珊瑚讶然问:“你老家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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