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又被卫然翻过来，下不断溢的全被他了个净。卫然了嘴，用看小羊羔一样的神盯着卫芷看。

下他就是那匹恶狼。

卫然将手伸到卫芷，挲着她萋萋芳草丛，指尖覆盖在她发红的上，目光如炬地盯着那看。

卫芷心有些发慌，赶拉了卫然手腕，期期艾艾啼，“皇兄，不可以的......”

见卫芷快要哭声来，卫然哭笑不得，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何以对他如此抗拒？他们之间又不是没有...好过。

卫然用手背轻拭去卫芷泪，“好好好，芷儿别哭，皇兄不便是。”

男上的衣裳还未完全褪去，像墨一样在大床上摊开，卫芷看见他袍裾用银丝绣着致华丽的边玉鸟纹。床尾的粉缎带不知何时被卫然重新攥在了手中，与墨的外袍形成鲜明的对比。

卫芷发现哥哥似乎极着墨的衣裳，不论夏。可每件衣裳都有些微不同，有的是袖绣着暗纹，有的则是在衣摆有些致的刺绣。衣裳颜虽，却衬得哥哥俊秀典雅，濯濯如月柳。

卫芷心下诧异，是从何时注意到这些的？她努力去回想，却怎么也想不个开端来，心中有些苦涩，如若他们不是生在皇室，如若他们不是兄妹，该有多好。

卫然盯着卫芷脂粉未施却似朝霞一般的脸庞，不受控制地将手往下伸，抵达到依旧的那，缓缓拨动起来。

他的抚极富情气息，每一次上下的搓都看得卫芷心脏扑通扑通狂，胀不堪的就在前，大肌随着每一次手上动作绷，峰上有些，男气息厚而又烈。

少女脸颊顷刻间红成了天边的火烧云。

她悄悄望向卫然，却见他毫不避讳地凝视着自己，意气自如，从容坦然。男眉如墨，眸好似徐徐延展的平静海，又覆了层暗涌的糜情。

明是芜俚不堪的自渎，在卫然上却全然失了“俗”二字，好似天上谪仙也需要抒发人间七情六一般理所应当。

手中动作仍在继续，另一只手上还握着，一个时辰前被绑在她发间的缎带。

“嗯......芷儿......”

炭盆中的银丝炭燃到了最旺的时候，透过炭火，两人的影模糊不清，依稀可以听见卫然糊叫着卫芷的名字，手中动作愈发变快，最后灼的快意被无所顾虑地尽情抒发，被褥了一大片。

炭燃得渐渐弱了，男揽了少女怀，许是觉得方才举止太过放肆，咬着卫芷耳朵轻哄，“哥哥得了空再去给芷儿买些好看的缎带送来。”

卫芷脸本来就薄，听卫然这样说，不知想到了些什么，脸颊刷的一下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