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前几日就约着你来此游玩，可听人说你下了山，我想着与你好几日未见，今日特地带了弹棋盘来呢。”

她抿了茶，将话题引到了过些时日启程回的事上。

穆少慈啧啧赞赏，她前两日有事回京，正巧不在，不知那日在围场上发生的事。

说话间卫芷打开了长盒。

她心下诧异，无缘无故的，乌衍赤送东西来嘛？

秋玄从容不迫地喝了六安茶，望着乌衍赤的墨眸平静得如同浑浑无涯的茫漠海。

卫芷接过侍从递上来的一长形宝杵纹鎏金紫檀木盒，挥了挥手招他下去。

奈何穆少慈心细，一就看卫芷的不对劲，她试探问，“公主喜那小王爷？”

“竟没在京城见过品相这样好的红宝石。”

将层林尽染，澄净的湖似江南盛产的烟罗般细腻轻柔，更显秋意盎然。

“想必王爷这几日被可汗关了禁闭，心情烦闷，秋某特来看望王爷。”

“我们草原可没有你们汉人立嫡的传统，等可汗百年之后，察尔哈必定属于我乌衍赤，还望届时秋相多多相助，等太殿下登基时，小王定会助他一臂之力。”

一旁的穆少慈也好奇，“公主快打开来看看究竟是何。”

“好。”

卫芷正同穆少慈在心榭上品茶玩着弹棋，有一陌生侍从呈上来一，恭敬，“六公主，这是我察尔哈的小王爷乌衍赤命在下送来的，称要公主您亲手打开。”

这宝石好生熟，好似同他腰间蒙古刀上镶的一模一样......

卫芷连连摇，心虚，“哪有的事！”

“自是作数的。”

“公主今日真是好兴致。”

卫芷脸上瞬间绽开一层红，面如芙蓉，不知怎的羞涩起来，却又不敢在穆少慈面前显。

秋玄淡然。

“多谢右相关怀，小王这几日过得悠闲，倒是想明白了许多事，”乌衍赤喝了茶笑，“听说我大哥昨日登门拜访了右相，不知你我二人约定可还算数？”

——乌衍赤从卫芷发髻中取下来的那一。

卫芷将簪对着日光细细打量，玉簪上的红宝石在光下熠熠夺目，泛着璀璨闪耀的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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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亲可汗只是禁了乌衍赤的足，倒是没说不许人来拜望。

是一镶红宝石镀银镂空墨玉簪。玉簪尾端有极细的划痕，正是那日骑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