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公主为何要包庇他？”

“诺。”

茯苓急匆匆地去拿了药和麻布回来递给卫芷，卫芷褪下了若风的衣裳，男腰侧的布料被凝固的血迹黏住，模糊一片，已是开绽，伤痕累累。

“你们莫要太过分！”

茯苓，与卫芷二人合力将若风抬到了床上。看着不省人事的男，茯苓小声问，“他就是裴指挥使他们要找的人？”

裴东霆一个神，其余属下便不顾茯苓的阻拦，了内殿开始搜查起来。

若风昏迷了大半日，终于在黄昏时分缓缓睁开了。

“卑职告退。”

裴东霆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剑，卫芷被盯得有些恼，愤怒说，“还不快！”

“本公主听见了。”

卫芷朝那人望去，目瞪呆，顿然失，她抑制着发抖的，与裴东霆锐利的眸直直相撞，他不就是那日与贺瑾在文津阁——！

待到一切都清理完后，两人已经汗浃背。

卫芷穿上外袍，一人实在是拖不动他，便打开门唤来茯苓帮忙。茯苓吓得险些叫声来，还是卫芷捂住了她的嘴，“锦衣卫的人还未走远，切莫声张。”

她装镇定，愤怒，“本公主正在沐浴，你们问也不问就闯了来，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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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东霆缓缓移开目光，开始打量空的内殿。

“六公主，卑职奉旨前来捉拿贼人。”

“禀告主，未发现贼人踪迹。”

裴东霆盯着卫芷，直看得她冷汗直冒，她将沉中，双手抓住木桶边沿。

裴东霆瞥见床上拱起的被，冷笑一声，二话不说上前大力掀开，被下空无一。

“还不快啊！”

蜷在木桶中，脸愠，几名锦衣卫见状，纷纷侧目，退至殿外等候指挥使吩咐。

卫芷裹着沐巾，双颊因气愤涨得通红。

锦衣卫一行人走后，卫芷掀开沐巾，已经变了，木桶底的男也已昏迷。

卫芷倒一凉气，她净了手，小心翼翼地揭开被血黏住的布料，接过茯苓递上来的药瓶，洒了些药粉在裂开的伤上。

他猛地坐起来，警惕地看着四周，见卫芷趴在一旁睡着了，才舒了一大气。

“多有得罪，请公主多多包涵。”

“这......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总之他不是坏人。茯苓，你速去找些金疮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