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滞片刻，潘璋大声：“对我有恩的是伯符将军，非是孙权。那孙权听信谗言，猜忌周都督这等忠臣，得周都督不得不自立，我潘璋弃却孙权，追随周都督又有何不可。”

“孙权和周瑜，这两个伯符将军的兄弟，一个迫害绍公母，一个置他母安危于不顾，反倒是颜大司，虽然几灭了孙氏一族，但对绍公却十分厚待，我蒋钦不为别的，单为这一，归降大司那也理所应当，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蒋钦的才惊人的，抓住了周瑜的肋，慷慨激昂的作了抨击。

潘璋神一变，一下给问住了，肃厉慷慨的气势，也一下蔫了三分。

面对潘璋大义懔然的质问，蒋钦却只冷笑了一声。

“你倒还记得伯符将军之恩，那我倒要问你，当初孙权不顾绍公和乔夫人的死活，将他母二人献于大司，以苟全求和之时，你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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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慷慨厉诉，蒋钦只将他这位旧日同僚，呛得是哑无言，先前的那份“占据德制”的气势。此时已是烟销云散。

蒋钦神愈厉，再问：“周公瑾自称与伯符将军情同手足，而应天被围，伯符将军独和遗孀有生命之危，他这个兄弟的，又在何方？”

本，伯符将军是于我们有知遇之恩，但你也别忘了，若非周都督的赏识与提，你我恐怕还只是一个小角，今你却背叛了周都督，你的良心何在？”

“当年孙权为了防范绍公，几乎将他们母禁，时时刻刻派人监视，周公瑾却为何不站来说几句公话，他声声自称与伯符将军情同手足，那我倒想问问，他所作所为，真对得起伯符将军的在天之灵吗？”

蒋钦站了起来

“兄既是问我良心何在，我倒想问兄一句，伯符将军对你有知遇之恩，当初应天被围，孙氏基业危如累卵之时，兄为何不去相救，却反随周公瑾割据淮南，兄的良心，又当何在。”

而蒋钦那激动的情绪，仿佛他所言并非只是单纯的激辩，而是内心之中，确实对周瑜此前所为，存有不满。

“你说了这么多话，无非就是想劝我投降，不是吗。”潘璋在气势上，终于是输了。

无言的潘璋，被蒋钦问得是脸一阵红一阵白，神之中悄然掠起几分愧。

沉默，潘璋脸铁青，城楼中气氛死一般的沉寂。

长久之后，有人叹了一气。

潘璋语，这回是被呛得哑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