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白天骑龙,晚上也骑龙(03)(7/7)

2020年10月22日

(三)启程

昨天睡得很安心。

疲力尽的龙娘睡的时间很早,但苏醒的时间却很晚。

当她从昏昏沉沉中醒来时,天已亮。

床单上,被上,和她上的每一肤,都被章喆的涂抹浸泡过了,

以至于昨天在那温泉里的澡完全白洗了,只不过一晚上,她光洁的肤上便又沾

满了脏兮兮的斑。

只是这次,贝拉鼻尖嗅着那重的味,却不再到害羞与动情,而是从心

底油然而生的心安。

,似乎才意识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全上下都被章

喆剥了个净。

原本的甲胄似乎也不在房间里,贝拉四打量都没有找到影

但她看见了叠放在凳上的衣服,还有衣服上留下的字条——你的盔甲和和

我拿去清洗了,顺便在一次。

她昨天在潭中获得了的成长之后,章喆原本的装甲就有些偏小了,

所以要么就不穿装甲,要么就让章喆重新一下,这样的选择并未乎贝拉的意

料。

上叠放的衣服像是秋季才会穿的类型,相对来说更轻薄一些,外

一件长度适中的风衣。

很显然不备保能,但贝拉如今也不惧怕严寒,穿着选择上也更加地偏

向于更好的视觉效果。

贝拉穿上章喆备好的衣服,走了房门。

今天的战俘营和以往一样平静,弗拉格先生喜呆在安保室里,一边看着整

个战俘营,一边等待着。

而章喆,则在一间仓库里傍贝拉烧了一些

从弗拉格先生中得知了章喆的位置,贝拉便动前往。

仓库里,章喆坐在那缸温旁边,似乎是已经等了许久。

贝拉自然地脱下衣服,抬起白足,伸浴缸里。章喆也拿巾,以

适当的力度洗着贝拉的

两个人默契地就像多年的夫妻。

「贝娜,我给你准备了两件礼。」章喆一边帮龙娘洗掉上的脏斑,一

边说

「什么礼?」她好奇地转过,问

「等你澡洗好就送给你了,现在先保密。」把巾拧拧,章喆认真地给贝

了个脸,下,额还有耳朵都认认真真地净。

帮龙娘不是什么大事,章喆甚至耐心地帮她洗净了发,虽然没

有沐浴,但少女光的肌肤似乎天生就排斥脏东西,洗起来一都不费劲。

结果贝拉变了尾和翅膀,想让章喆也一并解决了。

他只能无奈地叹气,「帮你洗澡是让你变净的,不是把你再得一团糟的

……我自制力不够,你自己吧。」

然后便把巾扔给了少女,漉漉的发。「等你洗净了就穿好

衣服就回我那间屋,我会把礼备好的。」

他就看见贝拉鼓起了脸颊。

章喆轻轻地吻上少女的鼻尖,暧昧的气氛便弥漫开来,少女气鼓鼓的脸颊一

就消了下去,变得通红。

「真的……我在你面前真的没有什么自制力。」他不敢直视贝拉的睛,撇

开目光,生怕再被那单纯的目光夺去了理智,「我不想把你糟糟的,我想

看你漂漂亮亮地门,而不是看起来像是谁的。」

说完,便慌慌张张地跑开了,像是个纯情的男。

虽然他已经不是个男了。

贝拉看着跑视线的男人,脸上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害羞。

她小心地用碰纤长灵活的尾,密集的纤肤接,带来了异常

剧烈的——但那觉不是让她整个人都会为之沉醉的快,只是单纯的剧烈

而令人难受的觉。

她难过地跨起一张脸,草草洗过了尾,随后清洗起自己的翅膀。

翅膀虽然于清洁的死角,但翅膀上的觉神经并没有尾上那么密集,清

洁起来也没有那么难受。

洗过,贝拉知自己应该从里爬来,把净净的,然

后去看看章喆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样的礼

但她就是不太想起来,尾底冒来一个尖,在她面前打着旋。

她突然好奇了起来,尾小心翼翼地贴在净的上,一上一下地

「唔……」双倍的快同时涌上少女的脑海,她捂住自己的嘴,尽量不发

声音。但是尾却没有停下来,她甚至用另一只手握住尾,以笨拙的手法自

着。

很舒服,很舒服很舒服,但如果就这样的话,会失去意识的。

少女想着,手上的动作也慢慢停了下来。

章喆还在等着她,她该

过去了。

贝拉收回翅膀和尾,穿上衣服,但快和情仍没有消退净,

她就微红着脸离开了仓库,小跑向章喆的屋

想要被他拥抱着,想要闻到他上的气味,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

打开门,便见到章喆正把一件纯黑的连衣服铺在床板上,似乎在检查有无



贝拉关上门,慢慢走到章喆后。

他没回,也知是谁来了,因为弗拉格先生开门的节奏他太熟悉了,所以

不认识的开门一定是贝拉。

「应该没有问题了,贝娜,来试试这件衣服吧。」他开心地说着,想要向心

仪的女孩展示自己一晚上辛勤劳动的成果。

贝拉那条四角短或许还能用……但味实在是过重了,于是他重新编织了

能够完贴合女孩材的内衣,也将那已经偏小的甲胄重新了一遍,

稍稍放大了一些。

贝拉从后抱住章喆,下搭在他的肩膀上,鼻尖凑近男人的脸庞,嗅着他

上令人心安的气味。

女孩上淡淡的甜香也钻了男人的鼻腔里。

「贝娜……又想要了?」他无奈地问

女孩害羞地

这太伤了啊,连他都受不了啊。

「你昨天不是还说不要在白天吗……」他拿着衣转过,把衣服递给贝

拉,「穿上吧,你会喜的,穿上之后再别的事情。」

衣是全的,就像是潜员的潜衣一样,只在背上开了一条长

好方便人钻去。

贝拉脱光了衣服,洁白的大上好似光,但若是靠近了一看,便能看

见她的肤上长着一层薄薄的,纤细的绒,因为是偏向于灰白的泽,所以便

和她洁白的肤很好地合在一起。

只有附近的绒长得长了些,让人能够看清楚,如果伸手抚摸的话,

燥还是,都能带来极为舒服的

昨天晚上,章喆也便是被这舒服的刺激得第一次内在贝拉的小里。

龙少女抬起大,伸了黑的内衣中。

觉到细腻而又充满弹的布料包裹住了自己的大上细小的绒

来了丰富的,就好像无数双大手温柔地给自己

「很舒服!」当第一条去以后,贝拉就兴地向章喆倾诉自己的验。

「喜就好!」

「这件衣服……是怎么的?」她问到,抬起另一条,伸衣里。

「……说来可能会有些残忍……是用你死去的龙尸里最的纤维织成的。」

贝拉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但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虽然有些膈应,但少女心里并没有那么多的成见,也很容易接受了这件事。

拉起衣服的上半,她将左手伸衣里,黑的布料勾勒女孩手臂上

的形状,五手指伸展这着,受自己曾经

很快,少女就将四肢都伸衣里,只剩下背后那一条

「这个怎么办啊。」她将后背展示给了章喆。

章喆走上前,手指轻轻住长的底——那里正好是少女尾椎骨的位置。

贝拉只觉快顺着脊背穿过了全一下脱了力,向后倒在伴侣的

怀里。

「嗯啊~」章喆的指腹在那小小的位置上打了个旋,让少女发短促的动情

,随着手指慢慢往上拉,长竟然自动合在一起,让整件衣都完

贴合在那曼妙的躯上。

勾勒诱人的曲线。

虽然依然不够伟岸,但在此刻也相当合适,不会因为重量而下垂,又有

恰到好的大小,让贝拉的材达到了几乎完的比例。

衣只编织到脖,当章喆的手指从贝拉后颈上离开后,这件黑

衣已经完合在一起。

女孩无力地躺在章喆怀里,着气,动情的香从致的衣料下钻来,溜

章喆的鼻里。

怀里的女孩,居然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该死,他该被枪毙半个小时。

糙的手指贴在女孩的,以熟练的技巧和恰到好的力量着女孩稚



「哈啊……啊……啊……」贝拉甜着,手掌抓住章喆的衣服,越抓



「嗯!!!」少女闭上嘴,不让来,纤腰却不受控制

地抬起,靡的从慢慢从小里渗来,并不激烈,慢慢染了一大片的布

料。

章喆用手指从的布料上刮下少量的,其中一手指放自己的嘴里,

细细品尝着。

带着淡淡的

腥味和咸味,还有女孩特有的香。

于是,他将指伸了女孩的檀中,用手指调戏着贝拉柔

「贝娜,你觉,你的好吃吗?」他询问着火逐渐消减下去的龙少女。

少女红着脸,不愿说话,被丝而充满弹的布料包裹着的手掌伸了章喆

里,握住了那昂扬的

那柔细腻的,瞬间便让男人沦陷了。

女孩动着,看着拥抱着自己的伴侣脸上无比舒适的神情,狡诈的

笑容。

「嗯……呼……呼……」被女孩抚了许久,章喆舒适的神,随后完

全舒展开来,开始大着气。

贝拉伸手,黑的手上已经沾满了粘稠的白灼,她疑惑的目光看着

手上散发着腥臭的,然后伸小巧的,就在章喆的面前,把手掌上

下来,在陶醉的神中吞咽下去。

贝拉似乎是觉得还有些不够,她,把仍于享受少女发电的

觉中的章喆推到了床边,让他坐在床板上,扒下了他的

仍然昂着,郁的气味散发来,贝拉放松下神,凑近那

反复地,男的荷尔蒙气味不断渗透少女的大脑和副脑中,即便没有受

到刺激,小里的肌也不受控制地轻微动着,靡的渗透来,沿着大

缓缓落。

上还沾染着少量的,贝拉等到自己的状态后,伸

上仔细着,一稠的吞咽下去。

而章喆一直被少女的刺激着,觉下一已经蓄势待发。但他

着,不让自己来,因为他不想再看见少女浑污浊的样

那是对她的亵渎。

上残留的本就没有多少,贝拉很快就净净,她的目光上下

打量着净的,目光自下而上看向章喆。

男人忍着望,僵一个笑容,「贝娜……已经可以了。」

「……但你明明那么难受的样……是昨天晚上受伤了吗?」她像是错了

事的孩,低声问着。

即便现在只有人形态,但少女对自己的力量异常自信,即便前的男人能正

面接下她的龙息,但那也是在有所准备的状态下,但昨天晚上,她的时候大

无法控制地用力夹着章喆的腰,在那样的情况下,没有准备的话一定会受伤吧?

「……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受伤,别开玩笑了。」他僵地笑着,像极

了一个撑着伤势还要安伴侣的男人。

贝拉咬了咬嘴,两只手一起抚上那炽,稍稍用力,上下,就

看见章喆的脸变得更加难受了。

那双手……那……章喆只觉连呼都要停滞了,望和想法的剧

烈冲突愈发折磨着他。

「你明明说过的,伴侣就是要一起面对困难,你现在明明那么难受,为什么

不告诉我呢?」

章喆觉自己就是没受伤也快被憋心理创伤了。

「……贝娜,住。」他肾虚一样地说

龙少女低下小的嘴上轻轻一吻,随后像是饮料一样,

尖抵在上,轻轻嗦了一下。

「嗯……」章喆的剧烈颤抖起来,一直忍住的望再也压抑不了,

不住颤抖着,迅速地涌上来。

但在涌而前,贝拉就用温腔完全包裹住了炽的上半

分,而柔布料着的手掌在那的下半分继续着。

「哈……哈……」大息着的章喆无力再说话,不断

多重的快和刺激他本没法抵抗,只能半靠着墙,用手臂遮住自己的

睛。

真的是……太丢人了。

但少女腔的绵和手掌光舒适的又让人本无法拒绝。

贝拉着那受着嘴的不断腔里,她搅动香

着,品尝着,享受着,将腥臭的咽下。

然而总有那么几滴漏来,便被柔的手掌接住,重新涂抹在上。

直到粘稠的被彻彻底底地榨,贝拉才送开了嘴,看着章喆无力反抗的

,咧嘴一笑。

「明明还有这么多,全来不就舒服了吗?」她齿不清地问



粘稠的白灼伴着嘴的张合低落下来,淌到了贝拉的上。

「我……我不想看见你浑脏兮兮的样……」

「那我现在的样,你就很想看见吗?」

贝拉张开嘴,檀

靡的丝,满嘴都是的腥臭味,的目光

看着章喆,泪角淌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

他睁开,窗外的景已经发亮。

掌心里握着一枚戒指,金属环是纯正的弹簧钢,百年不锈,品质保障。

戒面上镶嵌着一颗的宝石——那是老兵弗拉格的伏特加酒瓶曾经

的一分,如今被雕成了璀璨的珠宝。

戒指的内环被认认真真刻上了光洁的一个名字,那是中文的贝纳勒斯。

梦,很久很久没有过的验了,还是如此香艳的梦。

他不再趴着,直起腰,打了个哈欠,目光看向床的位置——龙少女正把自

己卷成一个卷安睡着。

桌上,适合贝纳勒斯的纯黑衣被叠放起来,安静地躺着,而拉长过的

甲胄安安静静躺在少女的床边,还添加了新的防护位置。

白净的盔甲上难免粘上了洗不去的腥味,但章喆没有办法,他明明用雪

冲洗了好几遍,却仍有淡淡的气味留下。

「该去给她烧洗澡的了。」

章喆自言自语着。

由于梦过于真,所以……他贤者了。

但他的想法是不会变的,他希望看到少女发自真心的,纯真的笑容。他希望

少女不会再哭泣,能度过,哪怕是短暂度过一段舒心的日

心里酸酸的,章喆又瞧了熟睡的姑娘,才放心地离开屋

……………………

洗好澡的贝拉穿上了漂亮的装甲,她完全不在意那上面奇怪的味,反而开

心地看着章喆帮自己扣上一块一块甲壳。

「帮你了些拉长,这样穿着就不会难受了,」他一边整理着甲胄的位置,

一边说,「后背,,还有肩膀,我多添加了几块护甲,如果穿着觉得不舒

服的话,可以卸下来。」

「尾椎骨的地方,你可以把尾来,不用担心坏衣服,还有后背的位

置上,我也开了你翅膀的。」

当他为贝拉装上甲和肩甲之后,龙少女动了动上的关节,随后浑

光芒,罩住全的装甲。

那些的甲壳就全消失了。

她挑着眉转了一圈,伴随着淡淡的光线勾勒形状,装甲又变了来。

这些盔甲的材料本就是她曾经的构成,重新获得控制权简直是轻而易举。

章喆的目光愣了愣,随后无奈地笑了来。

果然是低估她了。

「章喆……我在那潭底面见过神明。」贝拉犹豫着,但终于向伴侣坦白。

「……能猜到,不意外。」但章喆的反应奇地冷静,完全没有半意外的

意思。

「……我看到神明赐予了我力量,却让我变得面目全非,我变得憎恨人类,

憎恨好……我想要让活着的人陷苦难,告死去的女王……」她用手抱着

,似乎变得非常地害怕。「我觉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那样,但又好像只是在

梦……」

「有我在……没人可以对你动手动脚。」他把害怕的少女抱怀里,用手轻

抚着她漉漉的发。「就算是神也不行,那小动作本瞒不过我。」

掌心松开,湛蓝的戒指站现在少女面前。

龙……应该会喜亮闪闪的东西吧?

他单膝跪下,向致得如同艺术品,丽得如同天使一样的少女恭敬地献上

戒指。

「贝纳勒斯……你愿意承认我这位骑士,愿意让我成为你的伴侣吗?从此相

伴一生。」

安静昏暗的库房里,没有第二个人见证。

女孩也便不会受到更大的压力,可以更多地遵从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贝拉下意识地便知,这是极为重要的仪式。

她用手捂住嘴,楞楞地看着章喆掌心里的戒指。

微量的光线照到通透的蓝玻璃上,折漂亮的光芒。

太诱龙了!她好像本没办法拒绝这样的礼

「嗯……可以。」少女嗫喏着,低声答应。

「那么,」骑士牵起伴侣的手,将戒指在了少女的无名指上。「就让你的

骑士为你带上承诺的戒指。」

挲着少女光的掌心,章喆站起来,将她轻轻摁到了墙上,十指相的手

掌半举在她耳朵的度,也轻轻抵着墙。

章喆轻轻昂起,嘴吻在少女的鼻梁,一如昨晚,一边用尖轻着,一

边缓缓下移。

四片柔地接到一起,但只是克制地亲吻着。

章喆已经能嗅到女孩上的香甜,但两人却神奇地没有越界,当接吻结束,

女孩红着脸抱住章喆。

有些重,但冷静下来也很快。



……章喆,我能再去一次塔吗?」她靠在伴侣的,小心地问

「如果你想的话。」他少女的灰发,「但务必好彻底暴在天命视

线中的准备。」

「……阿加塔还在那里,女王大人把她藏好了,藏在无人能够发现的地方,

我想去找到她。」章喆没有询问贝拉的目的,但贝拉主动告诉了他。

「虚数空间?」他问

贝拉摇了摇

空之律者已经死去,里的宝石恐怕也被瓜分,如果那个阿加塔是西琳

来的拟似律者,极有可能已经因为失去力量来源而消散。

但她若是想去也并没有问题——反正早晚都要暴在天命视线中,这样才有

机会勾引来西莉亚和齐格飞。

……………………

战俘营也有场,不大,左右不超过一百米,但已经足够贝拉现龙的形态。

章喆背着行李,和老兵弗拉格一起站在场边缘,看着中间的贝拉。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