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啪的关了视频，趿拉趿拉的走到客厅。

去一瞧，有的介绍当地的七习俗，有的痛斥封建迷信，有的信誓旦旦，说鬼魂灵验……五八门，闹非凡。

“……”

“啧啧，我就佩服那些搞策划的，脑回路总跟常人不一样。”

他总觉不对劲，可又说不来。

刘晓勇差惊叫，老爸一句话破了窗纸，他费劲脑也没想来的：要是真有鬼啊！

所以我们目前就有考量，以农村地区为重，逐步的、合理的减少烧纸行为，倡导文明祭祀、丧葬，包括清明，中元，寒衣节，甚至七……”

晁空图颇为无奈，继续：“还有就是，官方从港岛、南洋请了几位正一后裔，以及那位亡海外的天师府嫡系。”

一直默默喝茶的晁空图忽然嘴，：“我倒有些眉目。”

“嗯，四五年前吧，城里就没见过烧纸了，不过回老家还有。”老爸。

“……”

晁空图放下杯，轻笑中透着一冷意萧然。

“就算是老路，但人家用的好，民间有这个基础，自然要扩展一下想象空间……”

俗，和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主持人问。

“可以，民间的习俗各有不同，但比较通行的，就是七，它有一非常严格的程序规范……”

（哈哈哈哈，再过几天，我就是合法驾驶的司机了！）

咝！

“了！工厂污染不，总老百姓的蒜，开车、烧菜、开空调，都特么影响环境。现在连烧纸都，要是真有鬼啊，第一个抓他们！”

小堇比较耿直，奇：“请那帮下三滥的来嘛？钱送打脸么？”

一听此言，顾玙和小斋都是一怔，这是神意思？政府要搞事情啊！

“你从哪儿扒的料？”小堇好奇。

他眨了眨睛，网站、微博、电视，三大平台，几乎包揽了所有阶层的受众。齐齐发威，就为了一个丧葬，一个七？

“后续动作？”

刘晓勇以一个死宅的度和锐利，瞬间觉不对。他摸手机，刷了刷微博，果然排在搜第三位的，赫然两个大字，七！

………………

“师父刚传来信，说现在鬼上的太多，人手严重不足，叫我过去帮忙。并且有一批人归我理，最好速成一些抓鬼术。”

呀！

城市里还算可以，就是在广大的农村地区，烧纸相当普遍。我们的专家过一项调研，在今年的中元节，仅仅一天时间，京城的PM2.5就飙升了15倍。

你们可能不清楚，一捆纸钱燃烧后，就能产生约3斤的二氧化碳！同时还有二氧化硫、氮氧化、多环芳烃等等，对空气的污染特别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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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们这儿早就不烧纸了吧？七也没怎么办过，我就记得十几年前，给我姥姥办过一次，以后就没见着。”

凤凰山上，顾玙刷完了几拨新闻，忍不住叹。

而此时，老妈忽然开。

前两天是中元节，我刚好有假期，就带着一家去扫墓。一路所见所闻，呃，其实心痛的……烧纸这个事情，其实政府倡导很多年了，要文明祭祀，有些地方还提鲜换纸钱的方法，但实际效果并不乐观。

顾玙笑了笑，：“不科技怎么发展，相信有鬼的也大有人在。让群众自行脑补，这是最厉害的地方。我估计只是第一步，还会有后续动作。”

刘晓勇听着听着，便觉后背发凉，墙角、窗、床下好像随时都会钻一个东西来，甚至放在桌底下的双，也是冷飕飕的发颤。

“简单暴，政府摆明了不承认，可又暗戳戳的放任民间私议，自己把控舆论，引导方向，老路了。”小斋摇。

老爸老妈正在看电视，是个新闻节目，巧了，也是主持人采访一位级官员，大谈丧葬传统。

“明面上帮忙抓鬼，实际上……呵呵，无非营造声势，让大家看场猴戏，便于他们宣传罢了。”

“对，这个很多人都晓得，也是要烧纸的。先抛开封建迷信不谈，我们尊重这些传统，但我们更要知，治理环境污染迫在眉睫！上千年的东西不可能一代人就摒除，可人的观念在慢慢转变，也许几代人后，我们都能舍弃烧钱，选择用鲜寄托哀思……”

嗯？

“夏国有五千年历史，留下了很多民俗传统。比如老百姓总说的红白喜事，婚丧嫁娶，这个规矩就非常非常多，并且传到现在。

“七？”主持人打断。

“也难怪人家禁止，现在雾霾这么重，得增加多少PM2.5。”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