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的眸中盛满真挚与烈：“我也你，不论你的哪一面。”

她纵容他如此，他终于听见他想要的这几个字。

聂桓残缺不全的灵魂在此刻得到了修补，其余分的他与之合为一，已经使他重新成为完整的人。

他的分离来源于对渴求她却始终不能如愿的颓败，那心灰意冷变成了自暴自弃，他的自残式盲目让他没能及时了解她的心意。

自私的他，得到的满足和保障后，彻底位居在下。而她真正成为比他自活着更重要的存在。

对他来说，她不再是单纯的人，她是他的迦南地，是他的瓦尔登湖，他灵魂的栖居。

她接纳他的一切，着他的一切。

他的也从苟且私圆满地度化为忠贞的信仰。

他们并非良善，比凶恶更甚。

这一世，也走到最后了。

聂桓抱着迟樱，几十年的往昔一幕幕浮现在前。他尤为珍惜的是他将她亲手抚养到大的这二十年。

他已经在她生命中扮演过太多的角，陌生人、恋慕者、侵犯者、丈夫、养父、朋友、兄弟、人，在一门名叫迟樱的课里修得了满分。

犹记得二十年前，她刚生的一声啼哭清晰地印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永远记得把婴儿的她抱在怀里的觉，那心情和抱聂恒时完全不同。

他明明知他抱着的是他的人，却依然从心底腾起一越过理和禁忌的悸动。

……

……

在二十年前聂桓上就要找到迟樱所属的组织时，他接到了她打来的电话。

他听是她的声音，而她只说了一家医院的名字。

聂桓上就理解了她的意思。

从医院把她抱回来的那天，他便和洛佐表明自己要在一段时间里专心养孩，除非有重大的事情否则不要打扰他。

洛佐那时还年轻，以为他所说的一段时间指的是几个月、至多一年，没想到三年过去了，聂桓依然每天乐此不疲地围着小孩转。

很多人不明真相，觉得聂桓是作恶太多想通过领养来宽自己的内心。他们听说聂桓不再面解决帮派事务，也很少能在社场合看见他的影，他把要务都给自己的参谋长。

尔克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不满聂桓一心扑在那个走路老是要人抱着的小家伙上，和他提孩给佣人带，他们得真正有意义的事。

当时迟樱正在聂桓怀里吃糖，她看向尔克那张标准的坏脸，凶恶的眉、鹰钩鼻和密的胡，想了想，开始吧嗒吧嗒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