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被奇犽放开的右脚还能动，可可下意识地蜷起膝盖就要蹬去，梧桐微微笑了一下。

大小，是她的尺寸。

没有被人拖拽或受到惊吓的痕迹，和上一枚、下一枚连起来，呈现非常自然且连贯的踌躇、停下、转向、继续走的轨迹。

只用单手就控制住了可可，另一只手理了理她额上凌的碎发，不知什么时候回去的镜后面，一双狭长的睛专注地凝视着她。

追着飞鸟远去的踪影，柯特找到了一条分岔的小路。一边通往他来的森林，另一边的地上则有一串不久前新鲜留下的脚印。

奇犽嗅着前女人上香甜的味，几乎本能地张开嘴，如同饥渴许久的雄兽，一咬住了细白的脖颈。

“我？没有我吧，呐？”

“所以，他说的是真的？”

“只有我？”

“是么……”奇犽嗓音发涩，一边说一边又威胁地往前了腰，“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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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奇犽……”可可幽幽望着少年，黑发被汗浸，一缕缕粘在一起，像落陷阱里的兔明知不可能却仍期冀杀手的怜悯。

编织一个谎言需要无数谎言去填补漏，可可转回，看向奇犽的睛里蒙着一层雾。

可可慌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但一声失控的呜咽还是漏了来。奇犽重重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将人从床上抱起来，两团浑圆雪白的弹着到了他的膛上。

年轻的杀手在上俯视着自己，从他的语气里可可听了嘲讽和势在必得。她闭了闭睛，再度睁开时上抵的力量全都消失了。

奇犽眸渐暗，重新握住可可的右脚，像撕扯一块煮熟的一样轻松分开，男抵在，蘸着黏腻的来回动，仿佛随时都会去。

“……没了吗？”

“没有……不是你……”她完全在床上，只有腹随着异轻微起伏，“是……柯特……”

锐利的牙尖研磨着脖上的血，可可吃痛地叫了一声，伸手想将少年推开，对方暴的动作却突然放轻，换成贴附上去，温柔地舐她被咬疼的咙。

看得她本已经走到了这里，却不知因为什么而改变了去向。

她回避了梧桐的问题。

指尖挲着可可的脸颊，梧桐嗯了一声，“您还不知么？除了伊尔迷少爷，她和您其他家人的关系……”

纹，是她的底鞋。

“奇犽！”可可尖叫着打断了梧桐，却不敢和奇犽对视，偏张地盯着执事的衣袖，“……你别听他的，不可以是因为……”

蓦然间，好似有一惊雷炸开，可可反抗的动作僵住了。而不仅仅是她，就连奇犽也顿了顿，抬起了。

“伊尔迷和……糜、糜稽……”可可不想说的，可她觉少年举着凶抵住了自己的，止不住地动，越来越多的涌来，几乎能听见淌的声音。

“对不起……”

方向，很明显中途换过一次。

“啊……”

柯特若有所思地看着其中一枚鞋尖朝向另一边的脚印——

可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双想要夹反而迎上了的。透的被开，不自觉地有了反应，她毫无血的脸上顿时冒冷汗，了一气，缓慢地吐字。

他不由得抿了，草履从脚印上踏过，碾碎了那一小片地面。

“还……还有……父亲……”

“都有谁？”

“为什么他不行？为什么……只有奇犽少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