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的东西当成妈妈一样吗？对才那么大的女孩来说，依赖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实在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更何况那人是装什么像什么的团长，但……假如第一个她的人不是库洛洛……假如……

“在想什么呢？”依在楼梯扶手上的飞坦突然开。

“嘛——”发散去老远的思绪被打断，芬克斯脆问了最后的那个疑惑，“也没什么，就是在想小宝贝究竟喜团长哪一？因为认识得早么？”

“你认为那是鸟情结？”

“啊？”化系没听过什么鸟情结，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切，什么七八糟的词还真多。不过，不是这样吗？”

变化系的气压一沉下来，沉默了几秒后，对同伴的问题回以了一声很轻的冷笑，“谁知呢，反正我不会投票同意她加旅团。”

“为什么？”

飞坦没有回答，在他目光前方维奥娜正趴在库洛洛的膝盖上，背对他的后脑勺好像般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耸动着。

“怎么不说话，反对总有个理由吧？难……”芬克斯顺着飞坦的视线看回沙发，忽然像窥破了什么秘密般咂了一下，“你不会是担心小宝贝成了蜘蛛，以后自己就不能再把她关地下室了吧？也是，她是你喜的那类型，比还白的肤，细火柴一样的……嘿，不过该有的地方倒是全都有，手也不错……”

更何况还是在近乎一张白纸的状态下被几个男人照各自的味调教，一一亲手喂养长大的……化系说着、想着莫名觉得有些燥，并没有将’更何况’之后的话真的说来。而就在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的时候，那些连面目都已经模糊了的情的女人们唐突地现在了记忆里。

和她们相比维奥娜最多只能算是刚学会扑棱翅膀的小麻雀，可她……她的脸在那一张张模糊的面孔中却显得尤为清晰，甚至——芬克斯盯着少女的背影，前依稀浮现了对方角挂泪，张开嘴着自己时的样。

“……阿飞，虽然团员间禁止内斗，但谁和谁上床、上床的时候玩什么小游戏可没人关心，我说——你担心的是不是有多余了？到时候只要小宝贝愿意，就算是团长也不能手这事吧。”

“呵，那她要是不愿意呢？”

“不愿意？小宝贝怎么会不愿意？老得她那么，都……”芬克斯忍不住了嘴，下一秒边凝滞的空气忽地向前动了一下，“哎？阿飞，你要去哪儿！？”

“下楼。”

跪在地板上的女孩并没有察觉自己边悄悄多了两个男人。她专注地着手里的东西，一漆黑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如同漂浮的海草般随波起伏，直到被人用力揪住才发一声混的。

“这么喜？”飞坦握着黑发又在手背上绕了几圈，“还不舍得松？嗯？”

维奥娜被拽着仰起，终于’啵’地一声吐了嘴里的长，茫然望向抓住自己的男人，慢慢认了对方，“飞……坦……”

“看来你很满意我给你的奖励呢，呐，既然满意……那也谢一下我怎么样？”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