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娜） 飞坦（审问篇·下）

维奥娜张开了嘴，因为除此以外，她别无其他选择。

可飞坦似乎并不急着上就使用那张嘴，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少女，直到越来越多来不及吞咽的津从嘴角来，这才将自己已起大半的放到对方的边。

“现在。”男人的声线里，沙哑和轻柔两截然相反的音质混在一起，“你可以开始了。”

“…………”

任何回答在这时候都已是多余，维奥娜温顺地伸了。因为长时间张着嘴，充满腔的唾顺着尖滴落下来，仿佛有一银透明的线挂在女孩的和男人的之间。

她先是用尖小心地碰了碰几乎比自己的嘴还要大的凶前端，在确认没有引起飞坦的不满后便像是面对一正在太下化的冰淇淋那样，左一下、右一下地了起来。

虽然毫无技巧可言，不过少女粉红小巧的贴在褐大的上，烈的对比冲击以及支地位带来的心理作用还是让飞坦眯了眯睛。

“听话的好孩。”

“嗯……？”

听见飞坦的声音，维奥娜下意识地抬起了。上半张脸上表情懵懂，仰望向男人的睛里还带着未的泪，可下半张脸却谄媚地伸着，哒哒的一直从张着的嘴里淌下来。

又纯又。

不谙世事险恶的天真和被调教来的混在一起，对男人来说是最烈的药。

飞坦握住鞭轻轻向外一，立刻就有几滴被惯甩到了地上，“啊啦……小维奥娜，你把地板脏了。”

“不……不是我……”维奥娜以为自己错了什么慌里慌张地否认，却忘了她正在男人的东西，刚停下来，炙的就’’了一下，“唔……”

“啧，我允许你停了么？”

凉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维奥娜条件反地上又张开了嘴。可飞坦却恶劣地退开了一小步，将昂的吊在少女前，令她不得不起腰、伸长了脖凑上去才能勉到。

“唔嗯……哈啊……”

尖微微翘起，维奥娜沿着一一向上舐，看着就像是一副被迷了魂，再离不开的样。

重新将鞭送回刚刚来的地方，飞坦慢慢地转动手腕，再次起来。

“嗯……唔嗯……”

细微的声，还有破碎的从维奥娜张开的’嘴’里漏了来，听得她正在拼命抵抗的背叛，似乎觉得被男人用鞭……并且因此产生快是件可耻的事。

伸手，飞坦住了维奥娜的。在她反应过来前，抓着黑的发丝，将人猛地一把拉近到了下，“去。”

“唔嗯？”嘴上抵着火的前端，维奥娜颤颤兢兢地窥视飞坦的表情，却发现对方正挑着眉也在看她！

“吃过糖么？用你的嘴把面前的东西吞下去。”

吞下去……

维奥娜知就算自己拒绝，飞坦还是会把东西来，与其那样……她就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一气后开始努力将飞坦尺寸吓人的容纳自己的嘴里。

然而很快，大量的就从她的嘴角溢了来，更是被压得动弹不得，可就算这样也才只吃下半’糖’而已。

前端着上颚内，则填满了剩下的空间，鼻里闻到的全是男人的气味，维奥娜觉得自己就快要被噎死了，她忍不住呜咽起来，求饶似地抬眸看向飞坦。

“唔、唔唔！”

扣在后脑勺上的手却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抓得更了，“这样就受不了了？小维奥娜，这可不行呢。”

“唔……唔……”

“再张大一……对，活动活动你的下颚……放松，缩成一团是很占地方的呢……”

唯唯诺诺地照，维奥娜到飞坦的东西又来了一，可这一次对方的先端分直接卡在了嗓，顿时就让她什么声音都发不来了。

“呵，要我帮帮你么？”俯视着满脸痛苦的女孩，飞坦冲她勾了勾嘴角。

那个笑容既冷漠又隐着兴奋，维奥娜不由自主地就抖了一下……男人却笑得似乎更开心了。

“收好你的牙齿……”

当最后一个字飘维奥娜的耳朵，后脑勺也同时被人猛地摁向前，那堵在嘴里的凶完全是野蛮地挤了咙！

“！！……”

维奥娜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唯一自由的右脚也蹬在了地上，整个人挣扎着就想要站起来。飞坦只瞥了一，索将鞭留在她里，两只手一起固定住了企图退后的脑袋。

“不想被我卸掉下就乖一。”

可怜的猎用最后一疯掉前的理智自己听清了飞坦的话，绝望地放弃了本来就不会有任何效果的反抗。

“很好……肌别绷那么……记得呼，用鼻……或者在我退去的时候……”

飞坦扶着维奥娜的毫不留情地动起了腰。不过他动作的幅度并不大，一半以上的都留在温的咙里，相比说是在行本番的，倒更像是在喂后者’吃’东西。

“小维奥娜，你还没吃早饭吧？”

“唔……”

“得好的话，等一下有奖励呢。”

“呼……呼……”

“谁说你可以把放下来的？”

“呜呜……呜……”

“得不好就要接受惩罚哦。”飞坦注视着少女颤巍巍地努力抬起脚，松开一只手一边将鞭更的地方，一边又下达了新的命令，“给我动动那张懒惰的嘴，这些本应该是你的事呢。”

盗手上的力气小了一，维奥娜直觉领会了他的意思——她模仿着男人刚才的动作，像一样慢慢前后动着脑袋，不一会儿就到在嘴里的东西好像又大了一圈！

“还满意吗？”飞坦似乎一直盯着维奥娜的表情，在她迟疑的一瞬间就嗤笑了来，“放心，我可没忘记你下面还有一张嘴，再忍忍……等一下也会好好地喂饱呢。”

“啊……唔……”

“急什么……”

“呜呜……嗯……嗯啊……”

虽然一下接着一下好像没有终的折磨让从来没有过这遭遇的咙无比难受，但里却像钻了什么东西似的又又，抗议着不满足，叫嚣着想要更多。

维奥娜的膝盖不自觉地打着颤，几乎本能地想要夹住飞坦的手，好几次她差就要持不下去了，甚至诡异地觉得还不如被飞坦绑、起、来！

而每当这时候，飞坦便会拽着她的发，迫使她抬起脸，将大的直到底——用暴力的方式来提醒她，得不好就要接受惩罚。

虚弱的呜咽声中混合着，时间在女孩一滴滴淌落的汗珠、和中缓慢逝。终于，飞坦的声音里也有了一丝难耐的息。

“……吃快一。”

维奥娜乖乖地加快了速度，可她的牙早已酸涨不堪，两腮也没了力气，只持了十几个回合就又慢了下来。

飞坦也看了维奥娜的疲力尽。

原本就刚被芬克斯狠了一场还没完全恢复，现在更是第一次接受捆绑和，除非打定主意把人一次玩坏了也无所谓，否则现在便要全来上一遍……他松开禁锢住少女脑袋的手，拍了拍泛着红的脸颊。

“只是这样就不行了？”

“嗯啊……唔……”

“真没用，不能让主人满足的会被扔掉呢。”飞坦还没释放过的凶，贴在维奥娜的脸上暧昧地打，“和库洛洛在一起，你也这样么，难怪他不要你了……”

“唔，我……不是……”

没想到女孩刚缓过气来就敢打断自己，并且第一句话不是哭泣，也不是哀求，而是否认。暗金的眸饶有兴趣地眯了眯。

“不是什么？”

“不是……”维奥娜咳了两声，咙立刻传来一铁锈的味。她忍住想哭的冲动，摇了摇，“我不是……库洛洛的。”

“哦——是么。”飞坦摸了摸维奥娜的发，“难你没叫过他主人？”

“我……”

“库洛洛是你的主人。”

换上肯定句，飞坦的神逐渐尖锐，维奥娜几乎用上了全的力气死死咬住牙才能继续正视。

“是……他是我的主……”

“那你是他的什么？”

“我……”看着男人的睛，维奥娜有一瞬似乎是害怕了，但不知想到了什么，最后只是顿了一顿，“我什么也不是。”

同样盯着那双蓝睛，飞坦一开始只是默默地看着，过了一会儿却忽然有了笑意，嘴角向上勾起，笑得愉悦极了。

“……什么也不是么，呵，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呢。”

飞坦绕到维奥娜后一脚踢碎了木椅。

“啊——”维奥娜一下摔在了地上。她想爬起来，却因为手脚仍被绑着而显得所有的努力既徒劳又稽。

还有那条鞭！飞坦故意没有取来，现在就像是长在女孩里的尾一样，随着她的挣扎不停地摇晃。

“呵呵，你看起来好像一条狗呢。”

“…………”

“既然你什么也不是，那就我的狗吧。”飞坦弯腰，揪住了长长的黑发，“一条的、下贱的母狗，怎么样？”

“不、不要……”

“真遗憾，小维奥娜，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呢。”

微笑着，飞坦将少女拖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当’哗啦啦’一阵金属链条的声在维奥娜耳边响起时，她终于不安地大叫了起来。

“飞坦！你要什么？！放开我，你放开我！”

“刚才还夸你听话，怎么，是觉得不够刺激，想玩儿更带劲的吗？”

“不……不……”

“不想玩吗？嘛，不想玩就算了……”飞坦边说边解开了维奥娜手上、脚上的布条，然而不等她挣脱，另一条更结实、更冰冷的东西—锁链—重新缠住了纤细的手腕，“让我来就结束。很简单的任务呢，你应该很擅长才是……不会连这也不到吧？”

“不、不要……”维奥娜还没有无知到不明白飞坦想什么，但对方似乎并不满足普通的，至今为止经历的每件事都让她害怕——害怕血、害怕鞭，也害怕那些和痛苦一起来的快，“不要绑我……飞坦，求求你不要再绑我了！飞坦，我听你的！都听你的！别……”

刚才还想要站起来的少女此时此刻赖在地板上，拼命把自己缩成了一团。然而这对飞坦来说本算不上障碍，他捉住那双扒着地板隙的手，轻轻松松地就将人提了起来。

……锁链一端固定在天板上，被飞坦调节过长度后，维奥娜整个人都悬在了空中，必须一直踮着脚尖才能勉站稳。

“放我下来……呜呜……飞坦，放我下来……”

“为什么？”飞坦眯起睛，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作品——赤的暴在空气里，看起来脆弱又情，“这幅样……很适合你。”

在他的注视下，维奥娜只觉得自己从到脚的肤都烧了起来，就好像有无数的鞭雨一样打在上面，又好像有许多把小刀同时割过。她咬着嘴，却控制不住簌簌发抖的。

“怕成这样，是要认输了吗？”飞坦凑近了维奥娜的脸，微微昂着，底里一片暗光，“也行啊，认输，然后去……离开这里，回……呵呵，你准备回去哪里？我猜不到呢，小维奥娜，你能告诉我答案么？”

“回去……”维奥娜忽然说不话了。

库洛洛将她’救’监狱，她就一直跟着他，离开这里……离开他……只有自己一个人……她应该去哪里……她还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吗？

“不回答？”飞坦扯住一簇黑发，将维奥娜的拉得低了下来，“还是……回答不来？”

男人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笃定的、嘲笑的语气，表明他确信这就是答案，而事实上，这确实是。

“你无可去，要么求库洛洛别赶你走，要么求我……库洛洛能给你的，我也能，他不能给你的……”

飞坦伸手，一把了埋在维奥娜里的鞭。后者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两条也扭在一起不自然地绷得笔直。

“很吗？不会已经了吧。”飞坦举起鞭，只看了一就笑了起来，“成这样……看来你很喜这个玩嘛。”

“哈啊……哈……”维奥娜大大地气，然而脑袋里一片空白，除了本能的生理反应，其他什么都无法思考。

“呐，够了就该回答我的问题了。”漉漉的鞭代替男人的抵住了女孩的嘴，“你要认输吗？承认自己玩不起、赌输了，蜘蛛的视线，随便哪里，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躲起来想怎么哭就怎么哭。”

“呼哈……呼……”

“回答我的问题，是要继续，还是认输。”

鞭碾着似的嘴，飞坦指尖下压，’’女孩开，“是要留在这里被我上，还是认输逃跑？二选一，你必须挑一个……？！”

那是一个带着泪的咸味，还有血腥气的吻。

飞坦没动，就像是没想到维奥娜会扭躲开鞭，直接用行为回答自己一样。但这也仅仅只是最初1秒或至多2秒钟内发生的事，当女孩怯生生地上他的时，盗咬了回去。

“唔……唔嗯……嗯啊……”

纠缠、声从齿间漏来，飞坦扔掉鞭，抓住了血痕错的。他的力气很大，将那些刚刚闭合的伤得又开始血，顺着雪白的丘陵曲线缓慢下。似乎被疼痛激得清醒了一，维奥娜把脖向后仰想要离飞坦远一些，然而后者拉扯着她的长发，一要放手的意思也没有。

“嗯……唔啊……啊……！唔……唔……”

男人的膝盖蹭了大内侧，挲着光的肤，一打开维奥娜的。而后者已经快站不住了，脚尖打颤，小也在，无助的负面情绪在不安定的状态下被无限放大，她不知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自己夹我。”

不知什么时候，飞坦结束了野兽啃咬般的亲吻，换成大拇指在维奥娜的嘴里向一侧分开。

“飞坦……我……”维奥娜齿不清地呜咽着，受到来自男人的压力和难堪的屈辱，可她无法反抗，只能将脑袋垂得更低，不敢正视对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