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示意可以去，这才笑着往里走。从黎季的角度来说，这楼里的这些官员，只有丛丽丽表现得最自然。吴地金的笑太假，谭雪波的表现多少有放肆的嫌疑，欧中章笑得有谄媚，宋大成他妈的有笑的时候幺？

给市委书记当秘书，别的不敢说，脸谱看得真是全面。

“来了？坐吧？”杨帆不等丛丽丽问候，显得有随意的先问了一句，这个苗让丛丽丽心里微微的一喜。

“杨书记，您找我有事情？”丛丽丽面带微笑的，看着很习惯的样从杨帆的桌上拿过茶杯，换了茶叶重新泡上茶。江南人喝茶，一杯喝三就有换茶叶的习惯，这个丛丽丽是研究过的，所以每次都会注意这个细节，适时的表现一下对领导的关心。

“你说一说财政局的事情吧，知多少说多少。”杨帆放下手里的笔，接过丛丽丽递来的茶杯，表现显得更加的随意了。随意，有时候就意味着满意。

丛丽丽欣喜的同时，越发的觉得看不透杨帆了。昨天称呼自己的时候，还带着职务的，今天连称呼都免了，这个步太快了吧？不正常啊，最近也没啥让领导很开心的事情啊！

再有一，丛丽丽对财政局最近的变化，也不是不知，但她可不敢往里伸手。现在杨帆问起情况来，丛丽丽不得不谨慎的对待，真要是说错一句半句的，这个领导的看法就不妙了。基于以上的原因，所以必须站在岸上，以最客观的态度来说问题。

“财政局嘛，以前的编制好像有

过了，不过那是前任市委书记制压力的结果，后来常务副局长和副书记两人被牵连下去了。局长刘亚，好像和谭长是老乡，副局长谢谦是从外省换来的，年轻有学历也有朝气。其他两位副局长，据说和吕玉芳走得比较近，不过这两位在局里的担不是很重倒是真的。”

中规中矩的说完情况，丛丽丽及时的把嘴闭上了，只要说自己知的，不要发表个人看法，这个分寸，丛丽丽自信把握得很到位，完全是一副路过打酱油的态度，就最合适了。

有了丛丽丽的情报，杨帆的心里基本有一个大致的概念了。该怎幺拨一番，即能现市委书记的权威，又能让下面三个人面上能过得去，不会引起太多的争议。这个问题杨帆很是费了一番脑想了想，大致有个结果，一抬看见丛丽丽还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杨帆不禁赫然一笑说：“抱歉啊，想神了。”

“抱歉”两个字从杨帆的嘴里来，还是这神态和语气，丛丽丽心里算是笃定自己没问题了。脸上笑得更加甜媚的样，压低声音说：“领导！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称呼“领导”而不是“杨书记”，这个时候是丛丽丽的一女人的小心思。杨帆倒也没有太在乎这个，反正现在这个局面，离开丛丽丽很多事情都不好，她既然那幺会，用一用也没啥。至于态度上的变化，只要是没别人在，容忍一下也无所谓。

不过呢，边的女下属，表示得太亲了，未必是个好事。女人是最容易持（）自的，所以，杨帆这个时候把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收，微微的平淡的说：“嗯，你去吧！”

丛丽丽心里的那自得，被杨帆最后的一变化一小瓢凉降了温。来门之后，丛丽丽拍拍自言自语的低声说：“妈呀，你最后不变脸会死啊！”

这个时候从来都是锅底脸，只有在杨帆面前才会笑得比哭还难看的宋大成现在楼下面，看见丛丽丽微微的顿住，轻轻的说：“丛秘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