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2月24日

（一）

朋友老何前段时间离了婚，理来讲，他这个年龄和他的为人不应该有这些

故事发生，他已经38岁了，而且一贯作风正派，最胆大的一回也就是被小亲了

一，还让他激动了好几天，所以说知他离婚的消息，另外几个朋友都大吃了

一惊，就像听到中国足球线时一样的震惊，而我只拍了拍老何的，说了句：

“走吧，去喝两杯”

说起他被小亲了一的事还有个故事，那还是前年，哥几个为了庆祝老杨

的生日跑到一家我已经忘了名字的夜总会喝酒，然后叫了几个小，老何习惯

的隔了小快要有一米了，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趁老何去买烟时，给了一个

小50元，让她亲老何一，小倒很敬业，等老何一来还没来得及坐下就扑

了过去，老何当时就吓了，不知怎么回事，还在下意识的挣扎，那场面真叫一

个悲烈，就像赤手空拳的老百姓在和鬼搏斗一样，结果还是让小得逞了，老

何坐在那里半天没有讲一句话，脸上都在神，把我们都吓了一，担心他会闷

病来，结果来的时候，老何兴奋的讲“妈的，老活了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

次让老婆以外的女人亲呢！”结果回家的当晚，老何就差壮烈牺牲了，原因是

那个小亲在了老何脖上，衫衣的领有一半红印，结果让他那细心的老婆

检查来了，接下来的几天里，老何受尽非人的折磨，用他自己的话讲就像是地

下党了日本鬼的宪兵队——惨呀！其实，倒不是老何的老婆厉害，他老婆叫

周玉兰，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在市里的一个局机关上班，穿着得，保养有方，

35岁了一都没留下些什么岁月的痕迹，是很会生活的一个好女人，对老何那是

无话可说了，连老何的手指甲长长一都要关心，平时

我们就没看到过老何一衣件穿过两天的。每次我到他家里去都会被他老婆

动得受不了，一句话，他老婆就是现代版的娴妻良母！我觉得他老婆的事迹都可

以上电视了，拿个“三八红旗手”的奖状绰绰有余，我曾经一度在兄弟们的家属

中间发起过向周玉兰同志学习的号召，实在是响应者无几，让我这个计划恨而

终。

红风波过去后，老何解释了好久，又把我拉去当证明，他老婆才放过了他，

女人嘛，也很正常，何况她那么喜老何，当然容不得老何有半对不起她了，

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为了这对模范夫妻的幸福，我索把责任全揽到自己上，

承认是自己主使的，老何才得以逃过一劫，把我当成了他的再生父母一般。不过，

周玉兰对我意见很大，我知，她有些怕我，因为我这个人是一伙朋友当中最洒

脱的一个，喜消费场所，整天灯红酒绿，她一直就怕我把老何带坏了，

其实她应该对自己有信心才对，老何并不是带不坏，而是因为家里还有她，正因

为她对老何好，老何才会在外面那么老实，用老何的话讲就是：“她对我太好了，

我要是来就对不起她、对不起孩！”

我对于他们结婚十年还能保持这么好的情表示由衷的动，不像我老婆，

一天到晚就知问我要钱买衣服，饭也很少煮，看到老何和周玉兰我才明白什么

是幸福。

整个离婚的过程都有我参与，从找律师、分财产到孩的抚养权，我都在帮

老何，这么多年了，老何一直就像我的一个弟弟一样，我和他是同乡，又比他大

一岁，经历的事情比他多，社会上也比他混得好，神鬼脸的人我认识一大堆，

从参加工作起，他就几本上都是听我的话，让我给他主意，他从小就是个学

习不太懂社会上这一的好人，我不能让他被欺负。

两个月前，一天晚上，我正在夜总会和几个领导吃饭，老何打电话来，声音

低沉，非要我去，我意识到肯定有事，就赶了过来，他在我家门等我，已经

喝了不少酒，我忙让他去，问他什么也不回话，我意识到某些东西了，就坐下

来陪他，他自己跑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几瓶酒，一个劲的喝，我没他，看着他

喝，等他不行了的时候，我问他：“说吧，有什么不好受的事，别闷在心里，你

这样我也难受！”

老何一歪就倒在沙发上了，闭着睛说：“日它妈，日它妈！”我去拿了

块帕盖在他上，老何张开睛望着我，“哥，我想死”，一下，我的泪

也来了。

（二）

事情是这样的，今年上半年天的时候，刚过完节没多久，老何到北京

了趟差，回来那天下午，一下车他没

有回家先赶到我这里，因为我托他从北京给

我父亲带了药，他先赶过来把药给我，回家的时候我随便扔给他几条好烟，反

正也是别人找我办事时送的。老何回到家，老婆和女儿都不在家，老何一打周玉

兰手机，知她和女儿在娘家吃饭，周玉兰听到丈夫回来了，也很兴，一个劲

地叫老何也过去吃饭，说是丈母娘买彩票中了几万块的奖，全家正在庆祝。

老何想了一下，觉得太远不想去，就自己在家洗了个澡，然后来泡了包方

便面，在他低扔方便面袋的时候，不小心把垃圾桶倒了，这下好了，脏了

一地，老何忙去收拾，谁都知她老婆可是了名的净，老何正是抱怨应该

去丈人家大吃一顿，不该呆在家里这么倒霉的时候，他看到了垃圾里的几样东西，

这一天也许注定是不平凡的，老何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天会改变他今后的生活。后

来，我帮他查了查黄历，上面写着，四月初四，凶，不宜归家、破土、扫除。

垃圾中间夹杂着几只避！还有几团卫生纸。

老何呆了半天，拿起一只避，红的避！里面有些浑浊的，

白，一如，我无法得知老何当时的觉，但是我可以肯定当时他一定在地

上蹲了好久，忘了起来。

老何是一个星期以前去的北京，而且他从不用红的避，老何当时的脑

里一定像放电影一样闪现一些镜，在他去北京的前一天晚上，他和老婆了

一回，正好把家里剩下的那一只避用完了，当时，要不是因为没有了避，

他可能还会和周玉兰第二次的。

那是个沉的下午，初的天空里仍就泛着些寒意，大街上来往的人群依就

穿得很厚，我知，老何当时的心情一定就像那时窗外的天气一样寒冷。

时光回到十年前，我记得那也是一个初的下午，那时的天气好像比现在还

要寒冷，在我住的地方，当时的老何和周玉兰相互依畏着坐在我的沙发上，我们

喝了些酒，我大声地告诉老何，女人不可信，不要把女人想像得太好，不要被

电视上那些可歌可泣的女人形象蒙闭了双，老何一个劲地笑，说我喝醉了，而

我女朋友很严肃地看着我，周玉兰有些恨意地一声不吭，我回过看看我女朋友，

骂了一句：“看什么，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对的，你也不是什么好鸟，谁都不是什么好鸟，多年以后，这些话一直很清

析地留在了我的脑海里，人生一世，对什么都不要想像太好了。

我不知现在的老何是不是还记得当时我说过的话，那个下午，老何一个人

坐在他家的台上，着我扔给他的那条烟，一声不吭，我不知他的表情，但

我可以想像。

（三）

周玉兰是个不错的女人，虽然生过孩，但是材还是很苗条，长得不算漂

亮，但有些味，岁月带给了她成熟的风韵，她的睛很漂亮，我暗中观察过她

的睛，很有神彩，颇风情，但光浮动，是那易于诱惑，且风天成的类

型，里说，这睛属贱之，但我一直不相信，因为她很娴惠

温柔，怎么看也不像。而且我知，老何一直很迷恋她，只和她，他迷恋她

的每一个角落，老何私下里和我说过，周玉兰的房很漂亮，不大不小，很

饱满，有弹，而她的在生过娃娃之后还是保持了丰闭，这一我相信，

因为周玉兰的命窄，这面相的女人下一般都很，这也是

里说的。

老何在这个初的下午，静静地坐在台上，一仍寒风拂面，台上，挂着

几条周玉兰的内，迎风飘扬，一如旗帜，老何一看就知，这些都是周玉兰的

内中最的那几条，有几条还是自己上次差从情趣商店里买来的。

老何不死心地冲回到厨房，那碗面还摆在那里，已经泡得发胀。垃圾还是摆

在地上，老何注视着那三个避，里面的好像在动，我敢肯定当时老何

的睛里都快要血来，不久之后，他又在垃圾桶的底下又找到了两只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