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爬过来两步抬起来，让我看看你。”目光再次注意前面的女人，带着因为得到桐乡消息而有些久违的激动，又因为火灼烧而沙哑的声音说。

“是………”温淑娴有些张的往前爬了两步，然后缓慢的抬起。

“布袋，你还记得我吗？”过往的记忆飞速闪现，我立刻认来这个女人是谁，同时看着前女人尽已经六七年没见依然没有太多变化，随着时间增长反而又透了一成熟魅力的样，我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不仅不慢的说着。

“你………”听着这个已经五年没有听到外人说起，是自从离婚后，每次自都会在激动的时候喊来的外号，温淑娴立刻意识到了正是她曾经熟悉的学生。

当年她刚从师范毕业，去石门营教学，第一年就听到了几个学生私下里那么叫她，后来这个称呼越来越被更多人知，她为此多次发火，最后还是学校领导会严格制止这用外号羞辱女教师的行为，这个称呼才不在被人公开提到。

而且与这个布袋不相上下的外号其实还有一些，都是一些人给那些女教师，漂亮女学生，还有其他一些女人起的，最名的还有，一个材小姓陶的老师被叫成小；一个镇上的寡妇被叫破草鞋；开四路公车的那个女司机蓝宁被叫烂车，剩下的还有不少……内心一边想着这些因为这几年对村民普及素质，已经很久没人公开说的隐秘，一边想着我是谁，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开，“你是………大炮………”“布袋，看来你也记得我这个大炮啊。”我丝毫不意外温淑娴会叫这个外号，我是她去我们学校第二年教的学生，也是那一届几个比较有名的调学生之一，经常被她带到办公室批评，同时我的名字并没有什么特，很难让人有刻印象，可是初一的时候别人还没怎么发育我的已经突破了二十公分，所以后来有了大炮这个外号，很多人印象刻。

“没错就是我，好久不见了，早知你这个贱货这么，我就该用我的大炮好好教训教训你。”布袋毕竟只是当初村里人对的土语，其实没什么特，所以我也就是叫了几声也就对这个外号不兴趣了，但是对于面前这个女人的兴趣却似好没有减缓。

“主人现在教训她也不迟啊，没想到她竟然是主人老师，那更要让她好好对主人演示女人这牲畜本到底多么下贱了。”柳婷终于听来端倪，不失时机的说。

“说的有理，温大，当初我们就很想看看你的到底多大，现在把你贱来给我看看吧，看看你和我这几只母狗的比谁的更大。”我伸手对柳婷的了一掌，跟着笑。

“是………大………大炮爷”看到我这个当年她的差生现在比以前更加邋遢再听到我的话一烈的羞耻传遍全，可足足五个各式各样女在我边伺候，甚至她还知这个只是一分，不由得对我又到敬畏恭敬的应了一声，慢慢的把自己的外衣脱了，迟疑了一会儿在我目光注视下又把早晨换好的丝罩解了下来。

“不用那么客气，直接叫爷爷就行。”我看着有些张结的温淑娴调笑了一句，然后一侧说“柳婷你也把你这衣服脱了，还有你们都过去跟她跪一起，我看看你们的谁更大。”“是……”柳婷和林月两个毕竟跟我时间久，听到我的话觉我久违的又起了玩笑心，笑着赤着跪了过去，其他三个母狗则恭敬的应了一声跟着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