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我低声叫了一句，这个字的声音涩而别扭。

「想不想杀了他？」

姨父一脸笑嘻嘻的，并不在意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女人此刻在屏幕里被另外一

个人着。

「不用回答我，我知答案，不如你问问我？」

「我不在乎。你也知，你的这个朋友以前就过你母亲了，现在不过是1

1=2，哦，应该说是1 N=N，不过是个无伤大雅的事情，非要说在意什么，就是

这不问自取的行为太没礼貌了，应该遭受谴责。我觉得还是你比较懂礼貌一，

他妈的还需要询问下她儿的意见。」

这是一句讥讽。

「你知你的问题在于哪里吗？」

是张前所未有的严厉表情，像一把尖刀的锋锐，而我现在不但脸白如纸，我

就是一张纸，面对这样的锋锐我不得不低下去。

「这个里很多人都玩女人，女人也玩男人，人满足自己的望没什么的，首

先是生存望、然后是繁望、然后

要车、要房、要乐，都没关系。我

也玩，拼命赚了那么多钱为什么？不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望嘛。但你老我

正事，我下面的人都正事，你问问自己，你啥正事了？就里面那个家伙，人

家玩老师玩同学，现在玩你母亲，但人家至少也把你的运输公司给打理得妥妥当

当的。」

血在情绪的推动下往脑袋聚集，我涨红了脸，但心脏被人攥着到无比难

受的同时，我一边对姨父的质问到愤怒，但最难受的却是我无力反驳。

「你妈让你考大学，我是赞成的，你不想读大学了，成，我又给了合作社的

工作给你，你告诉我，合作社那边你一个月回几次？我让你妈协助你，不是让

你当甩手掌柜！他妈的，你要说玩女人就是你的正事，成，谁让你是我陆永平的

儿，你有这个资本，但他妈的，无论什么事，最重要是的漂亮！你觉得你

得漂亮吗？」

「告诉我，你想杀了他吗？」

「想！」

我咬牙切齿地说。

「为什么？」

「他了我妈！」

「你觉得她还是你母亲吗？她还能在你面前扮演母亲这个角吗？」

姨父冷笑了一声。

「……，不……」

「对咯，那她和一般的女人有什么分别？当初你女朋友都能让人了，在

盛那里卖，现在又把那破布捡回来了，也没见你想杀掉谁，你妈和你那小女友

有什么分别，现在还不是破抹布一条。」

我不知怎么回答。

「我知你的意思，自尊心上接受不了这样的人妈，玩她的时候你又希望

她是你妈好让你玩得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