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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57(6/7)

【我和我的母亲】第57章(提前祝贺大家新快乐)

2020年1月23日

「在想什么呢?」

「想很多事。」

「林林,我有担心……」

「嗯?」

「你现在的状态看起来有像以前的我……」

「没那么糟糕吧……」

我向陈瑶报以微笑,以掩盖自己杂的思绪和烦躁的内心。不知什么原因,

如今的我,只有和陈瑶在一起的时候才找到安宁的觉,我才会放下有关于望

的一切,恢复成一个正常的「严林」。

陈瑶的目光,在接受了我的求婚后,又多了一些无法说清的东西在里面,她

凝视我的时候,我觉自己能逐渐化在这目光里,到温,到安全,到

无以言表的被需要。

她此时在院里的围墙边上,正拿着小铁铲在除草。她跟我说,她打算在围

墙边上牵。她每天都在持运动,劳作,所以在这寒凉的清晨,她穿得也

并不多,长袖恤,小背心,一条宽松的休闲,偶尔看过来的时候,抬起手捋

垂落的发丝时,无名指上那金的戒指在光下闪闪发光。

要是没有姨父多好……,只有我和陈瑶。但没有了姨父,陈瑶还属于我的吗?

或者说,还会有这样的陈瑶吗?

「瑶瑶,我问你件事。」

「嗯?问吧。」

「你……,你恨你……妈妈吗?」

陈瑶停下手里的动作,蹲在那围墙的影中,沉默了好一会,才放下手中的

小铁铲,走到我边坐下。

「之前有一段时间真的恨的……,尤其是犯瘾过后,在我最无助的时候,

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不在我边。」她的双肘搁在屈起的双膝盖上,右手

着左手的戒指转着圈,这是她最近才有的小动作,我经常看到她这么:「后来

想想,她应该也有她的苦衷,她为这个家其实付非常多,说起来,我这个着

家里的钱读书的,又有什么资格去恨她呢。哎,其实啊,恨她什么,我们家是

怀璧其罪,我知的,很多人看上的不是我家的厂,是那块地。」

「现在我一都不恨她,我只恨那些贪官污吏,是他们狼狈为,才让我们

家家破人亡。」

我静静地听着她说话。以前我或许心里会不自在,因为觉得自己就是始作俑

者,现在这觉已经没有了,因为即使没有我,正如陈瑶说的,怀璧其罪,在

这个法律意识淡薄的年代和地区,拳理向来是村民镇民信不疑的定律,

所以哪怕没有我,从她爸爸被诬陷下狱开始,他们家就失去保护的力量,别人还

是会对她家动手的,我的参与来,只是影响了下场悲惨的程度不同罢了。

我也不恨她……

那我该恨谁?我爸?严和平和陆永平?

还是我应该恨自己?

「别说的那么惨,你妈不过是暂时躲了去,还是会回来的。你爸那里,我

算了下,还有8年的刑期,如果表现良好,可能还会提前,你们始终有一天能一

家团聚的。」

「相信我,我会想办法的。」

「你别安我,我清楚的很,我妈要是能回来她走的时候就不会不带上我,

也不至于现在也没有和我联系过。」

陈瑶转看向我,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但只有我最清楚,这是她用来掩盖

自己内心伤痛的习惯手段。我亲吻了一下她满是汗的额,搂着她往我的怀

里靠,而她就在我的怀里,轻声地说:

「我觉得,我觉得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

我能觉她的泪在掉。

无声的哭泣。

是啊,我们都变了,我已经无法再听到她的哭声了,我想我也不会再哭了。

我和她都知,哭没有用。

「没有的事,你别胡思想……」

我安抚着她,脑中却浮现起方丽娜的面容。

方丽娜当然没有死,但一个这样风情万的女人,落到组织的手里,实际上

和死了也没有什么分别了。我不知现在方丽娜在哪,不过脸的确有问过我,

还想不想再上这个女人,那个时候我才知方丽娜本不是跑路了,而是被「人

为失踪」了。其实,那个时候我很想保下她,因为这个女人玩起来真的很有味,

但是和她过多的牵扯反而是违背我自的利益的。不是我不重视陈瑶,恰恰是我

现在太重视陈瑶了,我不能让方丽娜回去,因为这个未来的丈母娘之一之前被光

威胁着,被我这个未来女婿狠狠地过一次,她如果回来的话,会破坏我的一

切,破坏我现在仅有的安宁。

我只能和脸说,我不想这个女人回来,但她是

我女朋友的母亲,能善待的

话尽量善待一下她。脸也没说什么,答应了下来,说会和姨父说这是我的意思。

其实,把她像小舅妈一样囚禁起来……也未尝不可啊……

「我没事,真的……」

陈瑶了一下鼻,离开了我的怀抱,她脸上的泪已经被掉了,那微红

起来的睛看向围墙那边。

「我知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没本事的人就注定要被欺负,有钱有势的人

作威作福。你说那镇书记被抓了又能怎么样?我的家能恢复到过去那样吗?有时

候觉得这样会很解恨,但兴许人家一忏悔的意思都没有,还觉得他的人生已经

很彩了,活够了呢……。」

陈瑶说的,其实是混黑的人普遍自我安的想法。

但怎么会活得够?不过是走投无路后的自我安罢了。

「不说这个了,我就不该问这个的,本来好好的,又让你哭鼻了。」

「我都说了没事,你不问它就不在了吗?反正现在我有你,觉得也好的…

…」

陈瑶又偎依在我上,继续转动她的戒指,我低吻她,她乖乖地闭上被

我吻了一下。

「我其实还想告诉你一件事。」

「嗯?」

我调整了下情绪,再把要说的话大致过了一遍才开:

「我爸其实不是我爸……」

「啊?」

陈瑶楞了一下,显然没有搞清楚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现在的父亲,其实不是我亲生父亲。」

我知,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现在的陈瑶算是半自由状态了,与其等她某

一天不经意地拆穿,不如我现在就把一些东西主动吐来。

「啊!?」

同样的一声疑问的语气,这一次明显多了几分惊讶。

「你别笑话我,我也是最近才知的,我的父亲是……陆永平。」

「陆书记?」

听到这个名字,这下陈瑶是彻底地呆住了。

「对,他是我妈的妹夫。」

「我知,这……这是真的吗?」

「我开始也怀疑,这怎么可能呢?但他带我去医院过亲鉴定,结果……,

我的确是他……他儿。哎……」我无比惆怅地叹了气:「我一直被瞒着,他

说他本来不愿意说的,但后来你也知,我家里事了,我……哎,我还是先把

他当姨父吧,我爸坐牢了,也不知要坐多久,我们家人也欠了很多钱。我也奇

怪,他过去一向很吝啬的,怎么肯拿那么多钱帮我们家,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后来,他找我,想让我跟他过,这样他能提供更好的生活给我……」

我看向陈瑶,我知这个时候,神一定要定,我虽然在大事上大方向上

有时摸不清状况,但在这些小细节的理上,我觉得我还是很有想法的:

「不然你以为我真的有本事什么公司啊,不过是……。哎,虽然他说是赠

送给我,但我总觉得,有像乞讨的意思,我觉得男人嘛,这事应该自己努力

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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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定定地看向她:

「不过,要不是这样,我也帮不了你了,我有时候也叹命运的奇妙,如

果不是这样,我可能就永远失去你了。所以,我说过,我会尽量把你妈的事情

清楚。我和他说过你家的事了,但他说有些复杂……让我先别这事……。但我

觉得他没拒绝我,至少这件事还是有希望的。」

我当然是有而说,但这份觉中半真半假。我觉得我说谎或者说演戏的本

领越来越了。

「失去就失去了,活着并不是些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陈瑶淡淡地说,脸上也看不动的迹象,但我知,和她为母亲落泪不

一样,她对我,貌似不会表达烈的情绪,似乎把一切都收了那邃得犹如黑

一样的眸里。

「你又来了……」

「好了,我不说了。我家的事,我现在已经放下来了,能拿回的就拿回,拿

不回的,我也并不在意了……」陈瑶的神又开始空起来,思绪也不知飘去

了哪里,但她嘴上还在说着:

「不过,你的意思是,你姨父不但娶了你母亲的妹

妹,还和她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但我爸……我姨父不肯说,我总不能去问我妈吧,所以……

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掩盖。

我陷一个无解的循环里,她以后以什么的份去面对我母亲呢?又以什么

心态去看待我的其他女人们呢?为了为她营造一个幸福的假象,我发现这条船离

远方的岛屿越来越远了,不知要漂向何方。

我看着闭着睛歪在我怀抱里的陈瑶,我知有朝一日,无论如何我都会失

去她。

*********

鱼得。

「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一直以为,只有男人本才真正了解男人需要什么,但认识了李经理之后,

随着不断地接,我已经不敢说自己比前的这个女人更了解男人要什么。一个

对女人手段非常的女人,如同妙手回的神医用起毒来也是超凡圣一般,对男

人的理解并不会比对女人的理解差。

其实我一直觉得奇怪,以她的能耐,在组织应该能占据一个不错的位置才对,

我想她现在这个情况,或许和她的家状况有关系。

「怎么,有烦恼的事情?」

我问的是小舅妈的情况,但李经理没有回答我,反而意识到了我低落的心情,

反问了一句。

「是烦的,一堆事。」

「能说来听听嘛?」

我一般不随意和人透心事,一方面觉得尴尬,另一方面是自我防备心理使

然,但对着李经理,我却觉得没有多少这些方面的顾虑。

「可以,但我得先问个问题。」

「怎么,迫不及待想知你小舅妈的情况了?」

「不,我觉得我向你掏心窝,你也得向我掏一回心窝才公平……。你以前和

董坤一样,也是当老师的,为什么你一个培育祖国朵的教育工作者,要跟着我

姨父这些事?」

「说的那么文绉绉的啥,你想问啥,直接问就是了……」

这样的问题其实我问过不少人,例如大东和脸,我的目的也很清晰,不过

是想通过他们的回答,给自己走上这条路找一个理由……

*********

「人之初本善还是本恶我也不知,但是我觉得我自己是善的,你别笑

……」李经理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突然给人一慈眉善目的觉,但我也搞

不清楚这到底是真情还是演技湛:「但是,你也知,你换个角度就知

了,你的那些女人中,有几个是有选择的?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从古到今都是弱

,只是看外面粉饰得漂不漂亮罢了。说就是帮祖国培养朵,但园丁的命

贱啊,你芬我也是没办法啊,她们不死我们一家就要死,这个时候,善人还

是善己呢?」

我也算是作恶多端了,所以内心隐隐想反驳她,终究发现只是普世观念在作

祟,终究是没有立场指摘她什么。

「我想事情很简单,我觉得什么都是选择,二选一、三选一、哪怕是三十选

一也好,一也不复杂,不要在意三十,只知选一就好了。不过,我也没想到

我这事还有天分的。这不,就一直下来了。所谓,天生我材必有用,可

能我生下来就该这个的,去当教师不过是走错了路。也难怪了我碰,我

讲良知的时候,领导讲人情规矩,我讲利益的时候,领导和我谈理想谈初心。我

的孩要死了,问他们借钱,他们只想别人钱,或者只想帛金……」

「我孩的事,陆书记已经给过很多钱了,上次手术,陆书记也给了钱,

不过,我想将几率再提一些,我又不好意思再问陆书记要,只能问林哥你借,

其实也是拐个弯向陆书记要。哎,我是卖给陆书记的人,无权将自己再卖一次,

但林哥你的情,我也没别的东西可还,只有这一本事……」

「我不是没有良知,只是我的良知只够给我的孩了,别人我就顾不得那么

多了。其余的,照武侠里面的,手底下见真章,哪一天我要是被枪毙了,

那是技不如人或时运不济,我也没什么怨言的。」

为了孩吗?

一个坑害了不知多少良家妇女、无辜少女的人贩?老鸨?居然是个散发着

光辉的母亲?

我昨天还觉得自己不恨她,现在想来,我还是恨的。因为我觉得,刚刚我突

然被李经理的话有所动,我觉得自己心里放下了某些东西,放下的肯定不会是

或望,也只能是恨了。

正如陈瑶说的,我有什么资格去恨母亲……

「其实我知你苦恼什么。」李经理说完了自己的故事,继续说:「你觉

得累了,有太多的女人了,不知该怎么理了,也不知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下

去了。」

我没想到心事居然被李经理一丝不差地说来,这句话脱而:

「你怎么知的?」

李经理一「这还用问」的表情。

「其实我真的羡慕你,我是没选择,你是选择太多了,不过人生在世都是

命,也没什么好说的。其实你这些事一都不难猜,你现在才几岁,很多人在你

这个年龄,别说谈恋,女孩手都没拖过一下。人都是经验动,你呢?一下

拥有这么多女人,基本全都是任你搓圆压扁的,你又怎么可能理得好。人

呐,又是天生喜新厌旧的,开始那会到新鲜,什么都想试什么都想玩,也就没

那么多问题,现在逐渐的,该玩的玩过了,随时都可以玩了,自然到厌倦了,

而问题不就来了吗。」

我无言以对,李经理说得对,完全正确,我现在的心态的确和她说的那般,

不知未来该如何是好。

「那我该咋办?」

李经理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看,很久都没有说话,大

概这么过了两三分钟,一个对我来说算是无比煎熬的时长,她才叹了气:

「你这个,芬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这个时候只能顺着走,怎么来

就怎么来。我只能说,你得取舍吧,谁对你最重要,谁对你来说可有可无的,自

己个决定。另外找个兴趣什么的填充去吧……」

事实上,李经理并不是不知,她某程度已经回答我了——「这个时候」。

许多年后我才知症结在哪,才明白为啥李经理没有告诉我,因为那个药是:长

大。

以及

失去足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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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之前,已经在监控里看到房间里的情况了,小舅妈浑上下只穿了一

的紫内衣,坐在床沿,因为李经理在她的内涂了药的原因,她

一只脚撑在了床上,将内拨到了一边,正抓挠着因为没法打理而异常茂盛

潦草的。所以当我突然推门而的时候,她犹如惊弓之鸟一般,闪电般地把

手缩了回去,看到是我,愣了愣,自然地低垂了下去,又发现自己的正赤

地暴着,又快速地,自以为不经意,实际上无遮无掩下非常明显地把内

拨了回去。

「林林,是你啊……」

看到小舅妈那因为羞耻而红扑扑的脸儿,我心里对李经理的佩服已经到了无

以言表的地步,之前我委托李经理锻炼一下小舅妈的羞耻心,这锻炼不是说去除

她的羞耻心让她变得更,恰恰相反,我想让她保持之前那光活泼、大咧咧

时的状态。现在看起来,李经理的成果非常显著。之前已经对自己习惯

了的小舅,现在穿着内衣,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双手无安放地着开放

的小动作。

她已经恢复了生气,完全看不之前是个闹绝的人。

「生日快乐。」

我将手中提着的糕提了起来,在她面前扬了扬,带着灿烂的笑容和她了

一声祝福。小舅妈大概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生日,愣了许久,一边愣着一边

泪就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哭声了,回过神的时候,一边用自己的手背抹着脸上

的泪,一边声音有些哽咽地说:

「哦……,到生日了吗?我都不知……。」

我提着糕,四张望了一下,整个房间变得更加简洁了,少了许多家,

就剩下一张床和电视柜了,倒是多了一些运动材,是为了帮助小舅妈保持良好

形用的。

不过最显的还是床上的墙,此刻钉了许多钉在上面,而钉上面都

挂着诸如铐、、等各各样的,挂满一整堵墙。

这当然是李经理的手笔,她故意挑拨起小舅妈的怒火,在争吵中她又再次碾

压地放倒了小舅妈,最后「小婊你吃

我的住我的还敢反了?看老娘怎么收拾

你。」,这堵墙就是李经理惩罚小舅妈的手段,而后迫于李经理的威,小舅妈

也不敢把上面的东西清掉。

「这墙……」

「那个,我之前和……和那个李经理产生了矛盾……,她……她上去的

……,她说……」

我故意指着那面墙,一脸怪笑地看着小舅妈,小舅妈不消说,原本就因为羞

耻涨红了脸,现在被我这么一问更是从耳红到了脖,解释的声音也是越说越

低,到她说的时候,后面的话已经让我听不清了。

我看着那堵墙,其实注意力一直在小舅妈的上,我留意到她的左手快速地

在自己的抓挠了几下,而右手也打算趁我的注意力被那堵秽的墙引的

时候,开始伸向了自己那无比的。我心里冷笑,缓慢地把转了过来,

她又飞快地收回了手。

我先是地叹了气,然后才故作理解地说:「她当老鸨的,对女人肯

定没多少尊重的了。我听服务员说过,这李经理变态的,对他们也是经常呼呼

喝喝,仗着是我姨父的情妇,大家都不敢惹她。」我右手伸手去握她的手,因为

我留意到她又打算去抓挠了,那只已经开始挪动的手被我向前一步,然后一

把抓住:「小舅妈,你是寄人篱下,就忍耐一下吧……」

我估计此刻瘙已经从她的扩散开来,即使面对着我也忍不住尝试去抓

挠,而注意力明显地开始受到下瘙的扰,变得涣散起来,她本无法清晰

地去辨别我说话的真假,一边双轻微地着,一边神黯淡地说着:

「我还能怎么样……」

李经理告诉小舅妈,大致内容是虽然承了我的情收容了小舅妈,但是她极度

讨厌白吃白住的人,她说小舅妈既然都成了通缉犯了,不如破罐破摔,脆成

为她的小,用卖赚钱的方式来回报她收留小舅妈的恩情。

小舅妈哪可能会同意这么荒唐的事情,当场就和李经理闹翻了,甚至乎扑了

上去想收拾李经理。毫无意外地,小舅妈再一次被制服。然后李经理凭借着一句

「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屈服,乖乖地婊接客。」,一边激起了小舅妈的斗志,

一边顺理成章地对小舅妈开始了调教。

墙上悬挂着那些不过是其中一项调教手段,李经理还把房间里的洗手间

上了锁,所有的衣都没收了,只留一内衣,然后小舅妈要去洗手间和换衣

服都要付一定的「代价」。

我听到这里还担心小舅妈会不会被急了不理智的行为,但李经理显然

把小舅妈看透了,她说小舅妈的绝行为不过是一情绪的发手段,她不敢真

的自杀的。我回想起小舅妈那天因为我的威胁而屈服被我开了,也放下心来。

果不其然,和上次被迫吃剩饭剩菜一样,小舅妈开始还抵抗了一下,例如直

接地板上,但很快她自己就受不了了,三天不到就投降了,为了上厕所和换新

的内衣,她不得不充满耻辱地再次为李经理。

原本今天我过来,是收割成果的,我会让小舅妈在瘙的折磨下丑态百

,不得不屈服在我的威之下,接受我对她的调教。

然而,我把糕放了下来,拍了拍小舅妈的肩膀,然后指着她的下说:

「小舅妈,你好像……有不舒服?」

「哪……哪有……」

小舅妈的脸红得不像话,羞惭一直折磨着她,让她脸上的红继续没有消退

过。

「你不用否认了,我看见你在挠那里……」

「我……,我不是……,是……,是那老妖婆,她在我的内……放了药…

…」

小舅妈说完,抱着脸在床上坐了下去,又呜呜地哭泣起来,最可怜的是,在

这个时候,因为已经被拆穿了,她似乎也忍不住那些瘙了,哭着哭着,也不由

地分了一只手去抓挠。

「她为什么要这么?」

我当然知为什么,但我也必须问。

「她……,她……,」小舅妈支支吾吾的,光却不时朝着墙角的监控看去,

终于还是咬咬牙说了来:「她说我白吃白住,想我当她的小,帮她接客赚钱,

就……就这样……我……」

「哎……」

我地叹了气,却不是在演戏,我想的是其他事情。从陈瑶那天说起她

母亲的事,我就开始思考一些事情,现在我觉得我似乎找到某些答案了。

「这样吧,我去找李经理说一说吧,实在不行我就找姨父去……」我一边说

着,一边朝门走去,走到门我才回对着小舅妈说:「我……本来还想给你过

过生日

的,但现在……这么尴尬……,我还是先回去吧。」

「林林!」

「嗯?」

小舅妈一脸愕然。

「你……你不是要我当你的……情妇吗……,怎么……」

小舅妈显然已经好了被我侵犯的心理准备了,这方面李经理已经在过去那

段日里不声地敲打过她了,而今天我看她的神又是那么直接赤。然而

我突然君起来,她显然有些无从适应,连情妇这词语也说了来,然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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