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3-10

扉语：意气成功日，风起絮天楼台新邸第，歌舞小婵娟急破摇曳，

罗衫半脱肩——唐·薛能

这周五既是周末也是月末，还是银行年中盘的日，所以岳瑶嘉格外忙碌，

她在电脑前仔细对着报表，计算着各数据，时不时给客打个电话再确认一

下对方的利和资产负债表

早上上班到现在，岳瑶嘉忙得连喝咖啡的功夫都没有事实上不知今天，

这一段时间她都很忙，白天上班忙年中各总结，晚上还要跑到梁金艳母女那里

给梁金艳讲课辅导虽然还好，脑确一直连轴转

其实理说，梁金艳和她没任何关系，甚至算是她半个情敌，所以每当她拖

着疲惫的躯躺在床上时，都会腹诽韩，恼恨韩净会给她找麻烦但是看见

认真学习的梁金艳，她又忍不住用心去帮忙，也许她和韩都是一样的人，都是

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的人吧，她常常这样宽自己

岳瑶嘉打算今天上午就把这一对七八糟的事儿得差不多，下午就可以轻

松一些了不过总的来说信贷门可比一线的桂圆好多了，虽然压力更大一些，

但是也就月底这段时间忙得最厉害作为信贷科的把，岳瑶嘉可不是个瓶，

相反，她的能力在全门乃至分行都是数一数二的，所以相比其他还得周六周日

加班的几个同事，她还算是度快的了

"哎哟！这活儿什么时候是个儿啊！"一个比岳瑶嘉看起来年轻一些的娃

娃脸盘着的姑娘哀嚎："再这么下去我的腰间盘都要比还鼓了！"她

们这个办公室一共四个人，都是年轻漂亮的姑娘，所以被分行里戏称"女儿国"，

不少小伙经常有意无意的来她们办公室路过瞄一或者找个借过来看看，这

在姑娘们看来看来阿早已习以为常

"赶你的吧，就数你度慢，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努力来加班"岳

瑶嘉也不抬的回应

"得了吧瑶嘉，她啊，努力明天也得来加班"另一个短发姑娘调笑，

"她的心思，整天就在那些富二代上我说，你天天看资产负债表，没筛哪

一家客的公能当你长期饭票么？""是啊，找个长期饭票就不用在咱们这儿

熬着了"另一个捧着加菲猫卡通杯的姑娘笑着站起调侃着娃娃脸姑娘，她

走到岳瑶嘉边问："瑶嘉，中午你还去堂吃？堂的饭难吃死了，咱们

外卖吧""好啊好啊算我一个短发姑娘连忙举手

"还有我还有我"娃娃脸女孩儿本来有气无力的，一听说吃的上起

来，三人都围住了岳瑶嘉

"我？"看着兴奋不已的几个下属，岳瑶嘉有些愕然："你们三个凑不齐送

餐费吗？""瑶嘉，我举报，她们两个是想宰你一顿"娃娃脸的姑娘瞪了另

两人一，笑："所以作为奖励，瑶嘉你请我就行了"她话音一落立刻被

另外两个姑娘为主打闹起来

"好了好了！别了！"看着三个下属的"德行"，岳瑶嘉无奈："你们

看想吃什么就好了，我请客""哦！"三女一起呼起来："瑶嘉万岁！

""边儿去！"岳瑶嘉笑斥，"丑话先说好啊，人均不得超过５，不然自己

垫钱""好嘞！我们选好了叫你！"加菲猫女孩儿拿着手机和另两个姑娘凑在

一起嘀咕起来

理说岳瑶嘉并不比她们三个年龄大几岁，四人都是未婚，可能是和韩在

一起生活时间太长了，有了"人妻"的气质她摇摇打算继续报表正在此

时，她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岳瑶嘉这样经常和贷款客打的人是不可能过滤未知来

电的，她麻利地接听

"瑶嘉，是我"对方的声音有些怯生生的，让岳瑶嘉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你是？"岳瑶嘉愣了，她把这个声音在脑里过了三遍，"你是阿羽？你

等一下！"那个痴痴暗恋韩的女警形象在她的脑海里划过，她连忙拿着手机

了办公室，向天台方向走去……——

分行附近有一家还不错的茶餐厅，是分行上班的女职员们常去的地方，平常

中午也有许多衣冠楚楚的银行姑娘们在这里吃饭，月底这段时间分行的工作最忙，

所以今天的茶餐厅人并不多，稀稀拉拉的四五桌人显得整个大厅冷冷清清

餐厅的女领班和服务生显然早已经习惯了这些，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看见

岳瑶嘉和叶晓羽两人一起来后，女领班有些诧异地招呼："岳科长您今天不

忙啊？""和朋友来谈事儿"岳瑶嘉优雅地一笑，她和这女领班很是熟捻

"来这边坐"女领班，领着两女到一个靠窗比较僻静的位置

"我是老规矩，七成熟菲力，单面煎，稍微撒一黑胡椒粉，不要辣椒

你呢？"岳瑶嘉望向叶晓羽

"我九成熟黑胡椒，双面煎，再来一份圣代餐后送过来"叶晓羽显然

也来过这里，只是那是很久以前了

"好的，岳科七成熟菲力，单煎加少许胡椒粉不辣，这位女士九成熟黑

胡椒，双煎，餐后送一份圣代"女领班复述了一遍之后在餐机上飞快地

输，然后跟两人告辞，接着有服务生端来两杯冰红茶

"你能来见我，我还是很兴的"叶晓羽看着岳瑶嘉，眶汪汪的，

带着一丝说不的情愫两人是最要好的妹一起长大一起上学，然而却因为

原因四年没有任何联系，说来的确让人伤

"其实我很想找你的你过得还好吗？"岳瑶嘉也有些慨，她其实和韩

分手之后就想找叶晓羽，只是一直在踌躇着

"我离婚了"叶晓羽静静地说到

"什么？为什么？"岳瑶嘉有些惊讶叶晓羽结婚她是知的，对方也是年

轻有为的青年警官她从微信上看到过中同学发的他们结婚的照片说实话，

当时岳瑶嘉很是松了一气

"我当时也是不得已，其实我不他，我一直只过一个人，你知的

"叶晓羽的话语带着哀伤

"然后呢？"岳瑶嘉追问着

"我知你和他分手了，所以我立刻离婚了，"叶晓羽伸右手，一把抓住

岳瑶嘉的左手："我也知你们为什么分手""你怎么知的？"岳瑶嘉更

惊讶了

"他告诉我了我们在一起吃饭，吃完饭一起回家，路上他告诉我的""

你们好上了？那你还来找我嘛？"岳瑶嘉以为韩和叶晓羽在一起了，她心中

一阵苦楚

"没有，他是很好的人，我恳求过他，用尽了几乎所有的手段，可是他不要

我"想到这里，叶晓羽不禁悲从心中来，鼻一酸，睛有些发红

听了叶晓羽的话，岳瑶嘉心下畅快了许多，她知韩没有背着她和叶晓羽

在一起，相反很可能因为她的缘故一直本能地拒绝着叶晓羽想到这里，她不由

得对叶晓羽多了一份同情她拿起服务生送来的纸巾递给叶晓羽，反手抓住叶晓

羽的手："别难受了，你今天找我来是为什么呢？希望我来劝他吗？""嗯，

咱们曾经是最好的妹，我想你帮帮我"叶晓羽了泪后低下了……——

标书狗的日就是没活儿闲死，有活儿忙死作为一只典型的标书狗，韩

也毫不例外，他这个工作除了年初，基本上没什么休息日之说，这不今天大周六，

韩大早起的就在电脑前面忙活当然，他还是比较会给自己放假的，尤其最近

这一年多，随着他名气的打开，已经不再是刚行时那有活儿就必须接的状态

了，换句话说，他已经有资本可以对活儿挑挑拣拣了

写完陪标标书，韩又仔细看了两遍，修正了一些内容和标的小错误，然

后制，故意将三份标书的排风格成不一样的完成这一切之后他把东西拷

盘，然后开车去了他和朋友一起开的网络公司标书完成只是整个招投标的

开始，他需要到网络公司那边去落实件的采购和装

韩和朋友一起开的电脑网络公司叫"奇正网络"，坐落在局里他公司

分钟车程的赛博电脑城，占地大概一百多平方米，虽然不是本地最大的电脑销售

和网络集成供应商，但是最近几年因为和韩、史文俊的密协作，基本上业务

量也算是本地的梯队公司的东有三个，大东叫王文奇，有百分之八十

五的份，和他关系相当不错，二东就是韩自己，有百分之十的份，剩下

百分之五是史文俊的

其实，整个公司当初全是王文奇一人资的，已经开了快二十年了，最初公

司也就十万注册资本，十几年来赚了不少钱，到三年前韩和史文俊的时候

公司已经有两百万资产，钱景相当不错

照常理说，王文奇本不需要韩他们增资这也就显来王文奇这

人的光了

２年开始中国了移动互联网时代，智能手机的销量开始攀升，而

传统的个人计算机则开始疲，以前那靠给个人卖计算机的生意越来越不好，

所以王文奇盯上了政府和企业采购，也只有这类连带系统集成的单才能保证企

业的利

２２年的时候，史文俊和韩招投标的时候和王文奇联系上，两方合

作了几次之后熟捻了起来当时摆在史文俊和韩面前的合作公司有五六家，其

实扣什么的都差不多，如何作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史文俊和韩基本上是各

家的生意都照顾一些，他们不愿意搞一个无霸来，那会影响他们的话语权

王文奇的脑相对而言比较活络，了几单生意之后他主动找到了和史文俊

和韩，和他们协商让渡了一分公司的，将韩和史文俊拉了自己的利

益圈，之后，史文俊拉过来的采购项目绝大多数就都落在了王文奇的"奇正网络

"，形成了一个多赢的个局史文俊和韩每年都可以获得公司的粉红，而王文

奇则一下从一家中等规模的装机商，升级为本地梯队的系统集成商，短短

的三年时间，公司的业务量翻了五倍

在赛博电脑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绝大多数装机商都恨不得把每一寸铺面

都摆上货品和样机，成展示柜或者装机车间，即便是老板，往往也都是在狭小

的方寸之地办公，有些公司老板也就是比普通装机工多一个带垫的椅而已

王文奇不一样，他在铺面后面有个将近十平米的办公室兼会客室，摆着沙发、

茶几和茶盘，虽然和很多公司相比简陋得不得了，但这在赛博电脑城里也算一

份了当然，这和他租用的营业面积比较大有关，也和他经常需要和各采购单

位来往有很大关系

韩捧着茶杯坐在王文奇办公室的大沙发上，小地呷着，喝完一杯放到茶

盘上，王文奇立刻又给他倒了一杯满的："最近兄弟你也不来喝茶了，我这特意

给你留的新茶都快放的没味儿了，老史来了三次我都没舍得泡给他喝，你品品怎

么样""地，好东西，哪儿的？"韩是个茶的人，向来一日三泡茶

杯不离手的，最近一段时间太忙，上次来也是匆匆说了事儿就走人了，能坐下

来喝杯茶是这几个月来的次

"我一伙计从杭州附近山里的，雨前货，可不是那些傻传的什么狗

女采的玩意儿，是正经好东西"说着他和韩都笑了起来，外行人老传说什

么女用摘茶叶什么的，行里人都知，摘茶的大妈居多

"还有没有？"笑完了，韩问

"我给你包二两，剩下的我还留着自己享受呢"王文奇笑，"你可别给

老蹲那孙说，丫的知我这儿有好茶叶一准儿来抢，自己人喝了也就罢了，丫

肯定拿去送礼""那是自然"韩，他问了下项目采购的事儿，前天

他已经跟王文奇打过电话了，王文奇告诉他多数件都采购的差不多了，只剩下

用于视频理的显卡还差十块，因为最近挖矿风行，显卡市场不稳定，大家都害

怕买到矿卡事儿，所以还得等个三四天，最多一个星期之后所有的设备就能到

齐

说完项目的事儿，王文奇看着韩，有些踌躇，有些犹豫，似乎有些话想说

韩也是能察言观的主儿，他看着王文奇的样，心中有些疑惑，问：

"王哥，你这是有啥事儿想跟我说么？直说吧，咱们哥几个一起好几年了，我什

么格你又不是不知""是这样的，兄弟，哥哥我今年就五十了，人说人过

五十知天命，我也折腾的差不多了，该赚的也都赚了，该享受的也都享受了"

说着，王文奇又给韩续了一杯茶

"别介啊，哥你这是打算退休还是咋地？五十岁还正是当打之年，我大学的

导师五十岁的时候还评了个青年科学家呢"韩调笑

"不是，我呢，膝下就一个儿，你知，前年我送他国去澳大利亚留学

去了，这小在哪儿学习还算用心，两年时间就把本科的学分都修完了，还给我

搞了个洋媳妇来"提到儿，王文奇一脸的自豪

"那是好事儿啊"韩呷着茶

"孩在那儿基本稳定了，房我都给他买好了，这几年国内的空气又不好，

整天雾霾什么的，开车还限号，你嫂听了邻居那些三姑六婆的怂恿，问了下儿

的意思，想我们全家都移民过去，到那儿养老我问了问，钱也不多，两三百

万就能办了移民"王文奇说

"是吗？"韩放下茶杯："大概什么时候走呢？"他倒是没多想，"到

时候我和史文俊来给哥送行，什么时候我们去了澳洲去找哥喝酒""那是自然，

走之前肯定要和兄弟们好好聚一聚，以后兄弟们去澳洲，吃住哥全包了，哥打算

草喂袋鼠玩儿"王文奇笑得睛都眯成了一条，他又给韩斟了一杯

茶："其实手续什么都好办，土澳那帮白猴儿只认钱，投资移民半年差不

多就能办过去了跟你说这个事儿主要是这样的，"他摸了摸自己那光的秃瓢

脑袋："哥这几十年也办了好几个公司，４Ｓ店什么的都是和亲戚合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