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情事：标枪篇】（第七章）

作者：蔡珮诗

28年12月10日

字数：13540

扉语：指望将心托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个中一段姻缘事，对面相逢总不

知。——元杂剧

周六的上午，也就是史文俊和韩约定一起饭局的日。

叶晓羽半就打扮好了自己，她一遍遍检查着自己的衣着。

作为一个格偏活泼的「假小」，她上班穿警服，下班则一直以来都是穿

偏中化的衣服，衬衣仔平底鞋曾经是她的日常。

然而今天，她少有地穿了一件浅灰缀白的连衣裙，选择了一双红跟

凉鞋。

此刻的她已经留了两个月的发，原本短发的她现在已经攒了蘑菰，前

几天她还心修剪过刘海。

她上特意挑选的发卡，拎着挎包了门。

可以看，这一切她都经过了心的准备。

她这么打扮不是没有理由的，她分析了追求韩失败的原因，觉得是因为她

当初表现得太「男人婆」

了，她觉得韩可能比较喜温柔贤淑类型的女孩，所以她决定改造自己

，从衣着打扮起。

为了讨好韩，她还特意学了化妆。

要知，以前的她可是从来都素颜的。

为了与韩的重逢，她心计划，专门挑选了澹妆以符合自己的心理预期。

她开着车早早的就到了预定的饭店。

饭店老板和史文俊是旧识，早就打过招呼给他们预留了房间。

见她到来便安排她了包间的主位先坐下，并奉上了茶。

陆陆续续的，她安排的「演员」

们也都来了，她总共安排了两对儿夫妇或男女朋友，加上史文俊夫妇和韩

，总共八个人，差不多可以凑满一张桌。

除了史文俊夫妇以外，剩下的两对儿都是她找的，一对儿是夫妻，女方是韩

所在区派所的籍警，另一对儿也是警察，都是老城区的警。

史文俊夫妇一包间就主动坐在陪客的位置，叶晓羽简单叮嘱了众人几句，

让大家照计划行事，众人应允。

史文俊先给韩打了个电话问韩到哪儿了。

韩说已经到了饭店门，史文俊就告诉韩房间号。

没多久韩就来了。

到包间里面韩首先就看到了叶晓羽，他先是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会在

这里撞见她，所以觉有些尴尬。

索他反应很快，刹那间就移开了目光而环顾四周。

看到包间的座位布局后，韩直嘬牙，本来十人台的包桌，却被撤下了

一把椅，只剩下叶晓羽旁边和史文俊旁边各有一个空位。

他对今天这个局压儿不了解，整桌人他只认识史文俊夫妇和叶晓羽，坐在

叶晓羽边肯定是不合适的，一是人家结过婚的（他并不知叶晓羽离婚了），

二是因为那是主坐，所以他也只能坐在史文俊旁边，他还在想估计叶晓羽的丈夫

一会儿就回来，到时候就他一个单汉那场面肯定会尴尬。

只是他没想到一会儿他会更加尴尬，尴尬得要死的那，因为这是叶晓羽

心设计好的一个局。

他刚一坐下，史文俊就和他打了个招呼，起门叫服务员，说人齐了上菜。

看起来是早就约定好的，四个凉菜两荤两素摆上来，史文俊发挥他掮客的职

业素养，先给在座的男人倒上酒，又给女客倒上果，笑着向叶晓羽等人介绍了

韩，又分别给韩介绍了在座的人。

叶晓羽此刻全注意力都在韩上，在史文俊介绍他们两人时，笑着说和

韩是老相识了，稍微一羞态地说自己以前还追求过韩。

她的直率让韩尴尬无比，在周边其他人询问的目光下，韩无奈地

应了一声。

他知如果他要是不承认的话叶晓羽的人就丢大了。

为了给叶晓羽留个面，他不得已认了。

他有些奇怪，他知叶晓羽父兄丈夫都是公安系统的，本人也在市局工作，

说现在桌上坐着的除了他自己以外全都是公安系统的人，也都和叶晓羽本人十

分熟悉，叶晓羽为何要主动承认曾经追求过他呢？一会儿叶晓羽的丈夫要是来了

那怎么收场呢？他想不明白。

韩一应声，旁边那个叫周倩的女籍警笑着起哄：「原来你们是老

情人啊，那还不坐到一起？给我们演戏呢？」

她话音一落，另一个女警也笑着起哄。

韩这下耳朵都红了，完全不知该如何理。

他有求于周倩，还指望周倩来帮梁金艳母女办呢，实在不好意思落人家

面，所以他没有敢看叶晓羽期待的神，而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史文俊，心说

早知今天的局有叶晓羽，打死他都不来。

看着史文俊这厮忍俊不禁的样，韩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了个「怎

么办」

的型。

史文俊看了看韩，推了他一把让他坐过去，说难得小叶遇上多年不见的

老朋友，正好叙叙旧情。

见韩不得已在叶晓羽边落座，史文俊笑着举起杯说了今天这个饭局

的目的，说他前段时间一时鲁莽坏了小叶的事儿，今天摆酒是要给小叶赔罪

的，既然让小叶遇上了老朋友，他说他现在是将功折罪了，说完一饮而尽。

韩此刻在叶晓羽旁边如坐针毡，他瞪了史文俊一心说你个死老蹲这下可

把老给害苦了。

史文俊是典型的市井之徒，当年曾经在治安队当临时工抓赌，经常要蹲

蹲到夜，所以人送外号老蹲。

韩一般很少叫他这个外号的，此时一怒之下差就脱而。

看着韩龇牙咧嘴的样，史文俊笑着说自己在局里人微言轻，以后工作还

得其他各位领导多多挂怀，说着又了一杯。

三杯酒下肚后，史文俊坐下，目光投向了叶晓羽。

这是本地酒桌的规矩，就是攒饭局的人要先自饮三杯告知桌上的众人这个局

的主题和开场，下一步就是全桌地位最的人接了。

话说史文俊这厮不愧是职业掮客，这一桌人数他年龄最大，将近四十岁，然

而他却将「不要脸」

发挥得淋漓尽致，这个那个叫得毫无顾忌，几句话就把场面烘了起来，

让各人都觉得倍儿有面，当然，韩除外。

叶晓羽照规矩站起，她先开场说自己开车不能喝酒，所以就以果表示

表示。

她举着杯先谢了史文俊攒局，谢了史文俊把韩拉过来让他俩重逢，为

了谢史文俊，她说这顿饭她请了，让史文俊以后有什么事儿都可以找她帮忙。

说完就了杯中的饮料，然后开始敬酒。

早年间本地的风气是无论男女要敬酒只能敬白酒，喝饮料啤酒的一般都会被

过去。

不过最近几年政策收严，酒场风气大好，现在一般不劝饮酒，尤其要开车

的和女，可以拿果代替白酒敬酒。

叶晓羽的敬酒个就是从韩这里开始，她端着杯转向韩，倒上了半

杯果，神带着兴奋。

韩没料到本来他属于不起的陪客坐在最下首，纯属凑数的，结果一下

成了主宾待遇，忙端起杯来。

他看了看叶晓羽，只得说老友重逢，和叶晓羽碰了一下杯就要喝下去。

就在他要喝没喝的当，刚才撺掇让韩和叶晓羽坐在一起的周倩又一次拦

住了韩，她笑嘻嘻的说她和叶晓羽认识也有两年了，老听叶晓羽提起韩，说

既然「老情人」

见面怎么也要喝一个别致一的才对，光碰杯实在太森破了。

另一个女警笑着说脆喝杯酒好了，老情人见面说不定旧情复燃呢。

韩大窘，他说叶晓羽结婚了，这样不合适。

他看向叶晓羽，希望叶晓羽能够拒绝一下，这样两个人都能不太尴尬。

然而，叶晓羽脸红扑扑的，反而一脸期待地说自己已经离婚了，目前是单

状态，她问韩结婚了没有，见韩摇摇，又问韩是否有女朋友，见韩再

摇摇，叶晓羽笑着伸了端着杯的手，她觉自己稳胜券了。

韩被迫和叶晓羽手臂缠在一起，喝了整整一杯将近二两的白酒，然后才和

叶晓羽坐下。

他此刻也不知是喝了酒脸发还是和叶晓羽杯脸发，总之闷吃

了两菜。

他到叶晓羽的手在桌下面轻轻地了他一把，他不好意思回应，此刻的

他还完全不知自己被路了。

待叶晓羽敬完了酒，菜上来了，众人觥筹错，韩瞅了个机会向周倩询

问了下梁金艳的问题，被告知等工作日的时候拿着母女俩的直接去找她

便是了，有她在不用排队，半个小时解决问题。

得到对方回答后韩放下心来，心想能办好这个事儿也不枉在这里被两个女

警狠狠地奚落一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时间过得很快，三瓶白酒都喝净了之后饭店上了主

，一大盆葱油面叶汤和两大盘包，一盘荤素的一盘素的。

理说是各人盛各人的面，或者本地习惯是妻给丈夫、女下属给父兄长

辈盛面。

桌上转盘转到了叶晓羽面前，她拿起碗先给韩盛了一碗，放在韩面前后

小声说了一句：「韩，吃面。」

之后才面红耳赤地给自己盛。

女孩儿这意思再傻的人也能看明白了，韩看这她，叹了气说你这是何苦。

他看了看周围，彷佛其他六个人都没有注意他俩一般。

叶晓羽看着韩，低柔声说：「我喜。」

那声音几不可闻。

散席后，叶晓羽走到前台要结账，却被告知史文俊已经在柜台押了五百，她

向史文俊谢了他的好意，心说史文俊真会人，今天这一场下来让她欠了

史文俊好大一个人情。

但想想能和韩在一起，这一把还是值了。

她了饭店，去停车场取了车停在饭店的门，下车窗等着，准备截住韩

。

韩不想被叶晓羽撞见，他故意走得慢了两步，装作去上厕所，在男厕了

两支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走了去，到门掀开帘。

他那小心思早就被叶晓羽察了，一门正好被叶晓羽堵着。

此刻史文俊等人都已经陆续离开了，叶晓羽也不再羞涩，径直看着他说：

「韩，你今天没开车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坐公就行。」

韩摆摆手。

虽然他和岳瑶嘉已经分手，但是他还是不想和叶晓羽发生太多纠葛，他也不

知为什么，可能觉得别扭吧。

「怎么？因为我离婚了，所以你看不起我了？」

叶晓羽故意这么说，就是要激韩一下。

「不是。」

韩连忙摇摇：「怎么会？我只是觉得有些别扭。」

韩实话实说。

「怎么个别扭法？就当是普通朋友，我正好有空遇到你，难不能送你一程

吗？」

韩有些支吾，但突然灵机一动：「不是，史文俊告诉我最近你们局里有人

查我，不知什么原因，我坐你的车害怕会连累你。」

韩还不知查他行踪的幕后正是叶晓羽，当然他也的确不想给叶晓羽惹什

么麻烦。

「谁敢查你？我回问问去。」

叶晓羽脸一红，「放心，我才不怕。」

她可不敢让韩知查他的人是自己，那样她的一切布置都白费力气了。

「也是啊，你爸是政法委书记，公检法司都归你爸。」

韩想想也是，她叶大小虽然平时低调不怎么惹是生非，但是整个公安系

统里敢找她麻烦的恐怕至少也得是省厅了，便开了车门坐在副驾位上。

车开了，叶晓羽关上车窗，冷气来带给两人一丝凉。

叶晓羽故意问：「你现在在哪儿住？」

「枫景佳苑。」

韩报了小区的名字。

「巧了，我也住那儿，刚搬过去的。」

叶晓羽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咱们现在是邻居啊。」

「你怎么离婚了？」

韩随一问。

「你想知吗？」

叶晓羽将车停在路边便上，她看着韩，中透无限情。

「这，我随问问。」

韩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当时结婚就是迫不得已，我爸我妈就希望我早儿结婚嫁给一个安稳的

丈夫，好生生过日，所以本来不着急的。当时省厅一个衙内对我死缠烂打，非

要我嫁给他。我没有办法，全家商量了一下，只好匆匆找个人结了婚。果然，没

过几个月那个家伙他老爸就双规了，他自己也去了。」

叶晓羽说着伸手抓着韩，「可是我本不喜我前夫，我们之间没有任

何情，我们结婚两年一直是分床睡。」

她的声音渐渐放低，脸也红了起来：「我一直没让他碰过我。」

向心上人吐自己还是女的份，让叶晓羽羞涩起来。

「这，对不起，我不知。」

韩有些想挣脱她的手，却又不忍心。

他知叶晓羽一直在等什么。

「你和瑶嘉怎么分了？」

叶晓羽抬起，期待地看着韩。

「她的父母不希望我和她在一起。她和你不一样，是独女，她父母希望她能

够找个年轻有为的银行英，显然我不够格。」

韩有些丧气。

岳瑶嘉是他永远的痛，虽然岳瑶嘉隔三差五就来和他共度良宵，但是最近一

段时间都没怎么联系，想来岳瑶嘉可能已经移情别恋了。

这事儿放在哪个正常男人心里都不会太舒服。

「是啊，我有个哥哥继承父业，而瑶嘉不一样，她可没有人替她担着。所以

我爸其实不在意我嫁给什么人，只要对我好，我自己兴就行。我离婚我爸很理

解。」

叶晓羽轻柔地抓着韩的手：「我现在想追求你，不知你愿意不愿意？」

她认真地看着韩，作为一个女孩儿，她觉得自己已经很主动了。

她对网上那些要求男人主动为女人这那的说法嗤之以鼻，她始终认为自

己的幸福应该大胆地去追。

更何况，和韩在一起是她十几年来一直念念不忘的愿望。

「这，不太好吧，我一个穷小，也没什么大本事，恐怕不上你。再说了

，你们局里那么多年轻有为的警察，在职的多才多艺的家条件好的，就没你看

得上的？」

韩对叶晓羽家的背景有些抗拒，说实话叶晓羽是和岳瑶嘉完全不同的风格

，是个英姿飒的女警，长得漂亮而且手也不错，更重要的是他知叶晓羽一

直对他念念不忘，他一个普通标书狗理说得到叶晓羽的青睐绝对属于自己攀

了。

当年叶晓羽在市局可是有名的警，追求者甚众，情书都是一摞一摞地收，

只要她愿意，有的是年轻英俊的警官们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你和他们不一样。我就喜你。」

女孩儿大胆而认真地诉说着自己的恋。

「为什么呢？」

韩十分不解。

理说他和叶晓羽认识了也有四年多，最初他和岳瑶嘉也给叶晓羽张罗着介

绍过对象，但是叶晓羽总是神秘地说自己有喜的人了，所有相亲一概不见，搞

得他们都以为叶晓羽有个神秘男友，只不过从来不面而已。

可能是不在本地吧，大家也没当回事儿。

但是不知怎么回事儿有一天叶晓羽突然发了神经一般地向岳瑶嘉说，让岳

瑶嘉把韩让给她，条件随岳瑶嘉开，她的举动让岳瑶嘉整个儿人当时都懵了。

事后岳瑶嘉告诉韩，韩也一脸的难以置信，当时韩很生气，他觉得自

己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跟个玩一样成了两个女孩之间可以易的东西了呢？

要知差成为女人的玩可是韩一直的痛，这个痛，直到前段时间和赵家

妹重逢才慢慢化解掉。

再后来，叶晓羽像疯了一样到堵韩，每当韩要下班的时候，叶晓羽准

时会在单位门等着，要送还没买车的韩回家；如果韩没有时下班，叶晓

羽一准儿会在韩下班后第五分钟给韩打电话，问韩是不是要加班；如果韩

说是，叶晓羽就会买好全办公室的晚饭送过来，还附赠餐后果盘；韩生日的

时候，叶晓羽买了９９朵红玫瑰包成心形摆在他们社的楼下大厅里，得

社的小姑娘们满的小星星，有男朋友的给男朋友打电话让男朋友跟着学，没

男朋友的各羡慕嫉妒恨，都以为哪个痴情汉看上他们社的哪朵鲜儿了，

最后看了束上写得「亲的老公韩生日快乐——你的羽」

才知原来被送玫瑰的是韩一个大老爷们儿，一堆人镜都砸在脚面上

了。

也得亏岳瑶嘉和叶晓羽是闺中密友，是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谈亲密得不得了

的那，换一般塑料妹的话早就翻脸闹掰了。

就这样，岳瑶嘉也是忍了叶晓羽整整一年才和她彻底闹翻，两人闹翻之后叶

晓羽还不依不饶地追了韩快一年，闹得韩在社都待不下去了只能辞职走

人。

临走的时候，社的单汉们都松了一气。

话说天天被这么喂狗粮谁ＴＭ也受不了啊。

韩也反抗过，也躲过她，甚至还想动手，对的，你没看错，韩有一次气

急败坏要和叶晓羽动手，他当时想我打女人总可以了吧？我都动手打你了你还能

这么追？结果韩还是彻底的服了。

叶晓羽是政法大学毕业的，还是学的刑警。

虽然韩一直有健的习惯，也会散打，但是他那三脚猫功夫在叶晓羽

手下本不够看，几下就被叶晓羽擒拿制服了，还被叶晓羽抱住摸了个遍，被

她在脸上狠狠地亲了一。

若非叶晓羽是个女孩儿，别掉个个儿估计韩都要失了。

躲又躲不了，打也打不过，那觉让韩难受得想吐血。

说实话，叶晓羽长得很漂亮，家条件也很好，换一般男人早就从了。

韩要是没有岳瑶嘉的话估计也就从了。

现在旧事重提，韩说实话也有儿心动，但是想想叶晓羽当年追他的

诡异表现，韩还是有儿后怕，他一直想问叶晓羽到底为什么。

「你想知吗？」

叶晓羽突然凑过脸在韩的脸上亲了一：「当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一辈不

分开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你。你现在答应我，我就现在告诉你。」

她神秘地一笑。

「别！」

韩愣住了，他没想到叶晓羽两年多不见竟然还对自己念念不忘，情不减

当年，他捂着脸：「别这样好吗？」

「怕什么？」

叶晓羽启动了汽车向韩的家驶去，「我又不是没亲过你，不了，反正现

在我也离婚了，你也没女朋友，我现在追你，你总不会有理由拒绝了吧？」

「这……」

是啊，现在自己和叶晓羽一个未娶一个未嫁，什么负担都没有，有什么理由

拒绝呢？韩想了想，还是摇摇：「可是我觉得不太习惯。」

「那就慢慢习惯，我们先从普通朋友开始，我正式地向你表白，正式开始追

求你，韩，我们恋吧。」

叶晓羽看着前方，不不慢地说。

这句话压在她心里已经有快三个月了，说来觉心中无比舒畅，没什么能

够比对心上人告白更让人舒服的了。

看到韩没有回答，她略有失望，但是她转念一想任谁勐地被人表白总要有

个适应的时间，尤其她当初追求韩的手段太激烈了，让韩有顾虑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