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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共犯】(4)(5/7)

2020年2月24日

田又青事先安排两人行一行程,先是疗,接着蒸气室,最后是由专

员指压舒缓肌

夏漱津对纾压行程并不陌生,但婆媳袒裎相见却是一遭,不禁有些彆扭。当她俩

在更衣室各自褪去衣时,倒是田又青对婆婆的材讚歎不已。

「妈,瞧妳这段让人好嫉妒,又大又,」她边说边用手捧着夏漱津前硕

大的双峰,「哇,好重。」

「哎呀,脚的,都老了哪有妳们年轻人好看。」

「怎麽能说老,我看看……腰细翘,一双又直又长,简直是材,怪不得

立学总说妈堪称女哩。」

听媳妇这麽一说,没想到儿也对自己品论足过,为女人受到男人的讚赏,当

然令人愉悦,即便是儿也一样。

「他这麽说过?算他有光,不然怎会娶到妳这漂亮的老婆,对吧?」

说着,视线也在媳妇上游移,「啧啧,真不知是我那儿福气,还是妳纡尊降贵,

我要是男人绝不想错过妳。」

「算他运气好,往那段时间力不好,判断失准就把自己嫁了,怪不得他成天想

把我脱个光用心折磨。」

「啊,连这个妳也说,妳是存心在我面前炫耀吧,」她顿了顿又说:「呃,立学那

方面怎麽样?」

田又青朝她暧昧的笑着:「只能说天赋异禀,情无比。妈,妳那是什麽表情……该

不是妳……」

「哎唷,什麽七八糟的,我怎麽可能……」

婆媳俩人在更衣室嘻笑一阵后,先是经过疗一段时间再蒸气室疗程。

田又青内心不免纳闷,公公曾说夫妻俩人之间已然失去新鲜,但见婆婆肤白肌

的模样,是哪男人不想一亲芳泽,甚至连丈夫都难以倖免?

「妈,妳年轻时代一定很多追求者吧?」

夏漱津抹着额滴下的汗珠,缅怀起过往的岁月,表情变得柔和:

「很多,多到我也数不清。那时候,真如妳所说,睛有问题才把自己嫁给了立学

他爸。」

「哦,怎麽说?」

「这妳就不知了,我以前尚未教育界以前,是国际舞学员,天天就是舞,

一心怀着军世界舞台的梦想。」

「原来呀,难怪妳态这麽优雅了。」

「没错,国际舞对态很是要求,不仅是饮控制,日常生活也要很规律,材走

样就完了。直到碰到他,那人当时是专营舞台灯光材的营业员,我跟他是在一场比赛

认识的。」

「我猜他当时对妳立即惊为天人,对不对?」

「呵呵,那当然。对我来说,他当时不过是众多追求者之一而已,只是他特别擅长

挑情手段。」

「所以……妳就……」

「才没那麽容易,当时我有心仪的对象,甚至已经论及婚嫁。」

「啊,那妳们怎麽会……」

「这已经是往事了,大概是缘分使然吧,那男人最后因为父母想要有个正经职业的

女人当媳妇,他持不住,我们就告啦。」

「什麽嘛,参加国际舞哪裡不正经了,真是光如豆。」

夏漱津沉淀在回忆中,并不置可否。神却隐隐透些许哀怨。田又青见状试探

的问:「妈,妳心裡还对那个人放不下吗?」

「都老了还想这些什麽,再说我现在为校长,再正经不过了吧?」

「确实是,妳后悔吗?」

「妳是说哪方面?」

「我是说……嫁给爸。」

「当然,每天都后悔。」夏漱津话才说完「噗哧」一声笑了来。「好了,这裡好

,我都快化了,咱们去吧。」

室裡有两张窄床,分别可容纳两个人,服务人员表示为了方便,除了内

外不要穿载任何衣

「这裡是隐密的空间,请两位放心。」说完两位女师便走去准备。

「妈,要不要来刺激的,让男师为妳服务?」

「亏妳想得到,我这老太婆光熘熘地不仅让男人看光,还让他摸遍,豆腐都被吃光

那怎行。」

「呵呵,原来妈这麽保守啊。」

不一会,来了。

抹上油推拿一会,接着在各个指压一番,最后是肌。经过疗及蒸气

室之后,这会儿完全放鬆下来,一会就逐渐沉重,夏漱津很快就睡着。

睡梦中,一切都是轻飘飘的,就连自己似乎也失去了重量,像一,在天空中

飘盪着,在云朵上愉悦的翩翩起舞,万皆如此安详静谧,心境宛如一池静,不知过

了多久,直到一滴「喀嚓」一声,豁然激起湖面涟漪。

夏漱津睁开一对目,发觉自己仍旧躺在窄床上,抬起脸看到隔床的田又青一脸似

笑非笑。

「我睡着了,唔,睡得真舒服……妳嘛这样笑,刚那什麽声音?」

「糟糕,我竟然忘了开启静音,妈,妳看……」田又青把手机拿到前,夏漱津一

看,萤幕上呈现自己背面的照片。

自颈项以下着的上半,双肩线条完俐落,顺着背后嵴椎优的线条而下,

上包覆着腰米半透明丝质内,同时少许的沟,令两片中间若隐若现,

姿态非常诱人。

「讨厌啦,什麽呢?」

「可不是,这麽诱人的背影不拍下来多可惜,哦,你看我已经传给立学了。」

「什麽,传给立学?」夏漱津完全不知该何反应,「啊,天哪,我这几乎全

给他看了……」

「反正只是背后,给儿欣赏一下老妈有什麽关係。妈,妳说他会有什麽反应?」

****************

甫结束近三小时的会议,也实在够令人昏脑胀,这几天密集的月底检讨会议委实

令人吃不消。詹立学望着手上的咖啡,心想过了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气。

「放几天假,带又青找个地方放鬆放鬆应该不错。」

勐然想起下週是妈妈的生日,只能打消这个念

昨天妻那番话此时又在脑海涌现,他当然明白家和万事兴的理,但心中却有些

犹豫,那欠缺自信的分,其实自己心中再明白不过,而他也从未告诉任何人。

詹立学始终忘不了爸爸那东西裡的情景,那黝黑大的

裡勐烈的画面,在他心裡造成了难以抹灭的影。

为丈夫,从未见过妻这麽快就达到,正因为她不知的是父亲,

的反应更显真实,当时她呜咽着、着,激烈扭动着迎合……而自己,竟不知

是否曾让妻有过这样的快

他涌起烈的嫉妒心,在多少次与妻的同时,想要印证自己同样能为妻带

来空前的。但不论如何,每回总有一败下阵来的莫名耻辱。至少,他可以从妻

的反应得到答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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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测妻也察觉到了,由她最近穿着品味的改变,开始使用香,浑散发有别

于以往的魅力等迹象,不正显示妻想藉由这方式激励他吗?

如此,田又青在父亲下尤是痛苦且痴迷的表情,始终令他耿耿于怀。

曾经在午夜梦时分,他发狂的痴想,乾脆抢走父亲的女人-妈妈,让他也嚐嚐自

己女人被侵略的滋味。

然而,说来简单,妈妈对他来说,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却有不同的意义。

小时候,父亲工作忙碌,刚考上教职工作的妈妈为了便于照顾把自己带在边。这

样的法,爸爸相当不以为然,认为妈妈把孩带在边工作,会影响工作效率。

那时候他很黏妈妈,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往往佔据一天大多数的时间,一起上下班,

一起吃饭,一起睡,甚至一起洗澡。

妈妈会温柔的将他洗好,然后让他浴缸后才到梳洗自己。那时还不懂,

只记得妈妈大又圆,很很有弹,特别是两间奇怪黑压压的一片,那是自己当

时没有的,长大些才知那就叫

他喜妈妈的,除了十足也很大,有几次背对他弯腰时,看见两

间那神秘的时,就僵的不得了,的地方往往,他害怕极了,

妈妈看到了却和蔼的说:「不要担心,因为你是男生,小这样很正常,你长大以后

就会懂了。」

谁知「以后」来得这麽快,上国中后,妈妈不再和他一起洗澡了。那天,他在房间

裡大哭一场,以后再也没机会看妈妈的了。然而,妈妈误以为儿觉得自己不

才如此伤心绝,当晚还拥着他在父母中间睡了一晚。

因此,一起上下班、吃饭也好,一起洗澡、睡觉也罢,国中之后,这些福利都

被妈妈一一没收了。谁也不知,儿心裡,即便长大了,总缅怀母那段一起

洗澡、

睡觉的岁月。

中时,妈妈担任班级导师,想当然尔,他被编妈妈那班就近照顾。由于青

正逢叛逆,他不愿让同侪知自己跟妈妈的关係,怕丢脸,怕遭受嘲笑,于是两人约法

三章在学校不母相称。

又由于贺尔蒙作祟,男女生开始烈发展异,妈妈也自然成为男同学

幻想的最,甚至对妈妈品论足的十分骨:「每次看到老师的扭啊扭的,我下

面就得像铁一样,真想扑上去狠狠地她。」又或是:「她在床上一定很,看她

那对,真想爆它。」、「她骨裡一定很浪,听说表面越是尚的女人,内在越是

。」

这些私底下侮辱妈妈的话语使他愤怒异常,心裡却不知怎地,「爆」、「她」、「很

」这类词彙总会不经意燃他裡某位的异样觉。

后来,几次自时,脑海不假思索浮现妈妈的画面,过程奇的快。之后,妈

妈很快佔据他所有幻想的场景。可是每回之后,他立刻到万分的自责与愧疚,

自觉跟班上那些侮辱妈妈的学生没什麽差别,甚至更坏。因为自己非但从来没有为妈妈

斥责他们,反而在潜移默化中成为那些人的一份,反过来以妈妈的

为洩慾的。对此,心裡相当自责。

但是,告诉他,妈妈是无法取代的,只有她才能让自己幻想中的情境达到最快

意的

于是,以妈妈为对象,历经幻想达到洩慾目的乃至事后的自责愧疚,就是一次又一

次不断的圈,他从未自那里逃脱来。床底下用过的成堆纸团,腥臭的雄异味,妈

妈想必都知也心照不宣吧,每次她房打扫时是怎麽想的?换作自己,为老师的

份,恐怕会鄙视这个孩吧。

既然无法摆脱圈,那就只好隐藏起来。詹立学这麽想,消极的试着接其他女

以求卸下长年以来上埋藏的罪恶

之后的求学岁月,母两人间的亲密关係越来越疏远,直到渐渐想不起来,自己是

怎麽远离她,女朋友乃至结婚的。只知,他追求的女人,都有着妈妈的影,雄伟

段玲珑有致,围也如一辙地浑圆实。

那晚父亲喝醉后,他之所以希望妻穿上妈妈那件白裙,恐怕也是早年幻想

所埋下的祸源,喝了酒就现原形。直到事后,他恍然发觉,原来自己从未因为结婚而

以妻取代了妈妈,那想法都只是自我眠的错觉。

手机忽然「叮」的一声,迅速将他拉回现实,是妻传来的讯息。他苦笑,看来妻

并不同意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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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讯裡是一张由较角度拍摄的照片,妻浅笑着用巾包裹着躯,

双肩坐在一张窄床上,从她肩膀的角度往后看,有另一个女人趴在另一张窄床上,但

朝向另一面看不到脸。

那女人上半着,背的曲线看起来光细緻,纤细腰顺势而下,畔只穿一

件米透明丝质内,她旁有另一个女人正在为她,在昏黄灯光下,视觉极度诱

人。

随着照片,之后还有一段讯息写着:「猜猜看,背后这女人是谁?」

这地方看起来像是提供服务的场所。而这女人……一时髦的俏丽短髮,

由于趴着,受压被迫往旁挤,由侧面角度判断,肯定饱满硕大,顺着腰线往下,

浑圆翘,加上修长的双……此女无疑可堪称是男杀手。

“背后看起来很像妈,大,翘,材真让人。如果我老婆不反对的

话,我倒想与她共度宵。”

“嘻嘻,没错,就是妈……可见你,真,是,变,态。”

“什麽,真是妈?我只是瞎猜的。”

詹立学没料到这十足女人味的背影,竟然就是妈妈,霎时慌了神,一劳顿瞬间消

失殆尽。

“妳们在哪裡?”

田又青并没有上回覆,詹立学盯着妻传来的照片望穿秋

半晌,妻回覆了讯息:“在SPA会馆,我带妈来

舒压。”接着又传来一行

字:“这是我偷拍的,嘻,虽然让妈发现了。不过,她已经看过你的回覆。”

詹立学刚刚说想与她共度宵,意外的吐真心,这下真想往牆一撞死。

“我真会被妳害死。”

然而,妻接下来又没有任何回音了。

另一的夏漱津看着儿想与自己共度宵的字句,心情很是複杂。

「这??是妳们两个串通好的恶作剧吧?」

田又青却是另一个想法,公公跟丈夫都先后曾为婆婆倾倒。以女人的立场来说,如

何能不对她涌起一丝嫉妒。虽然公公已然与自己发生有违常的关係,原以为在婆婆与

丈夫之间兴风作浪也非常有趣,谁知一旦浪来了,却有那麽一后悔。

丈夫是否会乘浪而去不再复返呢?

「妈,他是妳儿,同时也是我的丈夫。这两个角重叠后基本上都是男人,男人

欣赏女人,天经地义的嘛,况且男人不是都有恋母情结吗,不用大惊小怪。」

这话确实表达妒意背后的不以为然,只是夏漱津没听其中寓意,还一味绕着那

令人倍觉尴尬的觉上。

「虽然他不知照片上的是我,呃,可是,我这样只有他爸??」

「这样表示不是儿也好,丈夫也好,我想其他男人也是,都不能忽视妳的魅力。

再说,」她稍一缓,接着说:「这阵听说爸经常早晚归,妳一个人不觉得寂寞吗?」

夏漱津一怔,脸暗澹下来。

田又青叹了一气:

「妈,妳的心事我不会告诉别人,跟我说说嘛,不要放在心裡独自苦闷。」

「唉,这麽多年夫妻了,现在的他对我来说确实有些陌生。虽然妳有心想听我诉苦

解闷,其实我不知该说什麽,寂寞当然多少都会。所以,听到下週妳们夫妻俩要回来,

我真的很兴。」

「不过生日也不是经常有。唉,看来儿比丈夫可靠些,现在刚好学校放暑假,立

学公司检讨会议结束后,会有一段时间比较空閒,让他多陪陪妳吧。」

「好是好,只怕他不愿意。」

「他可是求之不得。能待在妈妈这位大边,当儿的与有荣焉。」

「他不要嫌我老太婆就不错囉。」

「妈,妳真不了解妳儿,他很迷恋妳欸,亏妳一都没察觉。」

「别寻我开心了,立学迷恋的是妳才对,怎麽会是我?」夏漱津笑着坐起,缓缓

穿上衣服。

田又青两手一摊:

「这妳就不知了。男人在那个关呼喊谁的名字,这觉就不言可喻了,不是

吗?」

话一说完,田又青这才发现自己说熘了嘴。

「那个关?」夏漱津愣了半晌才想通:「啊,那事怎麽……怎麽会?」她到两

颊异常火,连耳起来。

「呃,千万别让他知我告诉妳这些,不然他……」

「他……他跟妳那个的时候……说的?」

「也不是,」田又青迟疑了一下,低声的回答:「有一天晚上我偷看他自己那个时……

听到的。」

夏漱津当下只觉有一说不上的觉,虽然意外却也迷惑,她没想到自己在儿

裡存在着另一个角为教育者,无法釐清的觉促使她产生好奇心。

「又青,妳生他的气吗?」

田又青摇摇:「怎麽会,我他,我理解我的丈夫,这件事不会影响我们,我当

它只是夫妻间的一情趣。」

「看来,不知不觉中我突然变成你们夫妻俩的情趣了,这还真令人难为情。」

「妳跟爸不会这样吗?翻云覆雨的时候??」

「越禁忌越失控越能满足,是吗?」听她这样一说,田又青如捣蒜,再同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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