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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是么……” 青矜素来是七窍玲珑心的，只是他清冷刻薄惯了，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这一缕残魂到底是真的还是自己的幻觉。

烛火了，映着他底毫不掩饰的占有 —— 不是哪一个 “自己”，敢伤了他的人，就都该得远远的。

他重又倚回门框，折扇在掌心轻摇，姿态优哉游哉，“衿这里，有我就够了。你那虚情假意的温柔，他不需要，我…… 也嫌碍。”

心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窒息顺着血脉蔓延。他终于明白，为何青衿总对着那幅撕去了半张脸的画像神 —— 甚至连醉酒后攥着他衣袖喊的名字，都带着三分虚幻的温柔。

月白影斜倚在床栏上，韶华年指尖转着个玉扳指，桃弯得像着。他见青衿眸中闪过惊惶，非但没收敛，反而俯凑得更近，金芒在他发间织成细碎的光：“睡了这许久，莫非把我忘了？”

金朝雾望着床榻上毫无动静的青衿，又看看倚在门边、眉间尽是张扬的韶华年，突然笑了。那笑声里裹着自嘲，像碎玻璃划过冰面：“你倒是…… 活得比我像自己。”

“醒了？”

金朝雾望着榻上青衿蹙的眉，突然觉得指尖的药瓶得惊人。这才是青衿放在心尖上的人，是他甘愿为其剜魂守魄的执念，是自己无论如何模仿都替代不了的存在。

“还看着我发呆……是还觉得自己在梦么？”

“你既这般舍不得，当年又何必……” 金朝雾他想说些什么，咙却像被堵住，只能睁睁看着韶华年转，红白广袖拂过青衿鬓角时，那温柔得能滴的姿态，与记忆中青衿对着画像喃喃自语的模样重叠。

金朝雾没再说话，转时玄衣袍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冷风。药瓶落在地上，发清脆的响声，却没惊醒床上的人。

红白影斜倚在门框上，桃尾那沾染秋月的轻佻张扬，在烛火下泛着熟悉的光。那眉，那神态，甚至连指尖把玩玉佩时漫不经心的弧度，都与青衿书房里那幅残缺画像上的人影重合得丝毫不差。

”

青衿的结了，清绝如画的眉落在他半透明的衣袖上，又猛地移开，指尖攥了锦被：“真的是你…………”

原来青衿日日描摹的，从来都是前这缕魂。原来自己偶尔模仿的神态，不过是对方与生俱来的风骨。原来那些为 “他” 醉酒、为 “他” 垂泪、为 “他” 守着空寂书房的漫漫长夜，都成了一场荒唐的替戏。

“那是自然。” 韶华年扬了扬下，潇洒的摇着手中的折扇，黑发随风摇动，自是一倜傥风，肆意张扬，，“毕竟，我可是把魂魄都系在他上的人。哪像你，前怕狼后怕虎，看着让人心烦……”

“我？我当然是来讨债的。” 韶华年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探向他的额角，指腹的微凉蹭过肤时，带着惯有的轻佻，“当年你欠我的桃债我可是要一，一全都讨回来的…” 他故意拖长了调，尾挑得风，

“那……不如摸摸

韶华年望着他消失在巷的背影，才回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抚过青衿的眉心。金芒温柔地淌过对方苍白的脸颊，他低声：“看见了？这犹豫不决的，也就你当年能忍。以后啊，有我在，谁也别想再让你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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