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未央宮到了。」婢女青草清脆的嬌聲隔著簾幕傳來。

方才一路上的動靜肯定都被聽得分明，尤卉自覺荒唐，不敢接觸她的神，扭頭直往內室更衣而去。

「丞相說，已經替朕調教好皇后，今晚尤不會讓朕失望，對吧？」

尤卉站起，卻在左斨走向她，大的姿站在她面前時縮瑟，不自覺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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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葉攙扶著尤卉的臂膀，讓她在雪地上平穩站直才收手退開。

「皇后還得多練練。」

尤卉上沒準備巾帕，只能用衣袖撫去邊的濕痕。

尤卉大著膽撩開龍袍，歪著趴在程昌玄上，仰頭對著他溫順柔的笑。

照著左斨的安排，她被程昌玄擁在懷中，帶著坐上帝王轎輦，尤卉有種置夢境的錯覺。

父親被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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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柄撩開尤卉的外袍一角，圓潤的邊角描摹著平直的鎖骨。

」

「皇上，讓臣妾侍候您吧。」

抬轎的太監們步伐平穩，卻還是有些顛動，這樣突然地晃動，總讓半的龍顛，被狹窄的緊緊擠壓。

尤卉又涼又麻，程昌玄說得雲淡風輕，但她不能輕易應下。

「如果您需要在下的幫助，可以透過新任的值班女官找到我。」

「皇后再繼續自怨自艾無所作為，選秀在即，皇上除了桃貴嬪，將會有更多的寵妃，作為一個不是喜愛、有名無實的皇后，等到尤氏傾覆，您打算拿什麼給家人收屍呢？」

最終，還是奢求著程昌玄能夠再一次垂憐自己。

如今她還有什麼不能失去的，只要能改變，她願意賭。

「娘娘小心腳步。」

走投無路的尤卉找到左斨安排在她未央宮當職的妹妹左舒茉，請左斨再與她見面。

尤卉立刻面上緋紅，卻不敢攔他，生怕壞了他的興致。

?

稍作整理，掀簾往外一看，一隻白的手心等在轎外。

程昌玄扣著尤卉的頭，忍不住動腰腹，將自己送更濕更熱的處來回送。

程昌玄喚青草上轎替自己整理衣袍。

只要想到數年後的自己，沒有帝王恩澤的未央宮，還要經歷幾次中秋的折辱，這樣活著的日太難熬也太悲慘了。

皇后與丞相有私，這罪名她擔不起，她要避開程昌玄的提問。

一襲大氅遮蓋，程昌玄面如常的下轎，青草提燈照明領路，走寢殿更衣。

「在下好心提醒，如何改變，端看皇后的行動，在下拭目以待。」左斨伸手替尤卉扯起動作間落臂彎的外袍，動作輕柔。

那個所有人都以為帝王臨幸未央宮的夜晚，一雙玉臂順服地擁上男人的脖頸，纖細的腰肢騎坐在堅的男上，殷勤扭動著求歡。

程昌玄鬆開掌下壓著尤卉後腦的力，尤卉雙頰緋紅，鬆吐完全搏動著的龍。

將她拉回現實的是突然探衣襟的手掌。

?

女人歡愉放肆的叫和整夜未歇的體合聲，躁動了未央宮中的所有人。

是程昌玄邊的另一名貼侍女紅葉。

通紅耳上的一對珍珠耳串晃晃蕩蕩。

「??住！」被戳到痛腳，尤卉變了臉，氣息不穩地揚聲低斥。

「左斨，你要是能讓皇上對我回心轉意，我什麼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