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定定看着她，嘴角抿一丝浅笑：“陛下此时这般运筹帷幄的神态，跟先帝很像。”

“混在御林军里？”晏姝皱眉，诧异地抬，“她想什么？”

“我让人留意了一下，表哥对她应该也不讨厌，只是顾忌着她是贵太妃的女儿，所以一直保持着距离。”南歌抿浅笑，“昭公主泼辣不饶人，若她真的嫁给了表哥，以后护国公府只怕有的闹了。”

此时一双漆黑杏盯着晏凌风，带着几分恼怒，几分不满。

所以准确来说，她是整日混在晏凌风边。

奉天门当值的御林军们观鼻鼻观心，一双睛却悄悄瞥向自家统领，明显带着几分看闹的神。

“谁跟你闲聊了？”少年冷笑，“我在跟你说正事。”

“应该是。”南歌缓缓，抬手给她斟了盏茶，“表兄已过弱冠，尚未娶妻生，昭公主若真心喜他，我觉得合适的。”

尚书已经被抄，武王失去了朝中最有力的一臂，再加上此前曾挨过一顿好打，对晏姝应该是恨之骨。

给皇后尊重，给贵妃，却从来不会为了任何女而违背一个帝王的原则。

……

“我要让母妃给我们赐婚。”少年盯着他的，像是在试探什么，“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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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凌风眉目微垂：“卑职有公务在。”

南歌默了默，表情微妙：“昭公主好像对表兄有别的意思。”

“是。”

晏姝顿默，缓缓搁下手中御笔：“你的意思是……她喜大哥？”

南歌以前见过先帝，觉得他是历代帝王之中少有的英明神武，喜怒不形于，任何时候都理智得近乎于无情。

不过大哥年纪确实不小了，婚姻大事不能再拖。

说着，她扬声开：“元宝。”

“就是因为她是贵太妃的女儿，这会儿本倒是觉得，把她许给大哥正合适。”晏姝端起茶盏，悠悠轻啜一，嗓音慵懒，“武王对这个妹妹可是相当疼的。”

“先帝？”晏姝淡笑，“本确实从先帝上学到了不少。”

晏姝沉：“昭公主是贵太妃的女儿，还是武王的妹妹……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哥什么想法。”

这个少年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容颜秀绝，一袭男装掩不住玲珑纤细的段，白皙的因气愤而涨红，更显了几分刁蛮和朝气。

重

“才在。”

“昭公主虽然刁蛮任，但本不坏。”南歌想了想，“若撇开份不论，我觉得他跟表兄合适，但她偏偏是贵太妃的女儿，有难办。”

他的妹妹本不在晏姝考虑之列。

晏姝盯着她看了片刻，若有所思：“你很看好他们？”

“晏凌风！”奉天门，形瘦小的少年怒气冲冲，追上前方大的男，“你给本公主站住！”

晏姝倒是不这么想。

“传晏统领和昭公主。”

晏凌风脚步微顿，转看着少年：“卑职公务在，无暇与公主闲聊，还望公主恕罪。”

成大事者历来都会更趋于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