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討厭全世界的人類吧，不太親近人，大分的時間都在自己的事，我直到現在都不敢和他開玩笑。」

「厭女？同戀？」徐丹穎錯愕。

徐丹穎笑了笑：「我從小就跟我爺住，現在只剩她一個老人家住在山上，我不放心。」

「妳不是住很遠嗎？我看妳每個六日都回去，不累啊？」

她爬上他床這種事要是被本人知，豈不是要毀屍滅跡??。

還要我回家。」

「女朋友？不可能的。」程恩渝擺手，「從小到大沒看他跟女生走太近，我一度懷疑他厭女，我媽甚至覺得他是同戀。」」

「是誰讓妳這麼舒服？」

長得像公主，人生亦是。

程恩渝看她一，「我也勸妳想開一點，我哥從小就是名副其實的瘋，小時候小孩間總會玩鬧或搶玩，我哥從來不搶。」

她頓了頓，「妳也知我爸忙，有時急診室一通電話就要過去，天天睡醫院也是常有的事，基本上也見不上面。」

「聽上去他有禮讓之心。」

「沒有。」徐丹穎的嗓門稍大，「只知名字的人，哪裡談得上喜歡。」

程恩渝又抱怨了幾句，開始整理回家的行李，無意間注意到徐丹穎的蝴蝶耳飾。「妳的耳環怎麼少了一個？」

程恩渝問，「你爸呢？」

她隱約有不好的預，果斷拿下耳環，「大概是掉在哪了吧，沒關係，我再去買就好。」

程恩渝離開前，徐丹穎忍不住問她，「妳哥??是個怎麼樣的人啊？」

聽完，徐丹穎咬了咬脣，看著手中的蝴蝶耳飾，覺得有些糟糕。

「他是不是有女朋友？」她斟酌該用什麼字句描述樓梯的場景，「前陣看到他和女朋友在一起，滿火熱的。」

程恩渝狐疑的看她一，她有一雙與男人相似的型，比起程尋的放肆，她生得機靈。

程恩渝是她的室友。

程恩渝是那個人的妹妹。

程恩渝點頭，「可以預料我哥之後的生活。」她興災樂禍，「幫我問妳爸選哪科最，最好一年到頭都在醫院過活。」

「至少有人願意這些事。」

徐丹穎後知後覺的去摸，果真只剩一耳。這是她最喜歡的款式，幾乎天天著，後頭有耳扣，除非動作激烈才有可能脫落。

「妳見過我哥？」

程恩渝拍了拍她的肩，「他直接把玩毀掉。」

「??」

留著一頭復古長捲髮，髮尾挑染成了粉紫，獨到的，在路上總是突兀，但因為有張能折騰的緻小臉，任何衣著在她上都能成為一，常常是女孩們的行指標。

似是誤觸了開關，男人戲謔的音線壓她的思緒，勾起那日的雲朝雨暮，掐熱了她的膚，她到下腹一陣酸脹。

徐丹穎的笑停了一下，有些煩躁的摳著指甲邊的死，試探的問：「??妳哥最近還好嗎？」

「要不要一起來玩啊？我生日那天，都還沒來得及把妳介紹給我爸媽，我都說妳是我在大學最要好的朋友。」程恩渝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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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恩渝嗤了一聲：「我哥那種人怎麼可能有不好的時候。」她似是想到什麼，「倒是他這陣滿常回家，以前一年不見得能見上一次。」

徐丹穎笑，「我這假日也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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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丹穎了手中的耳飾，模稜兩可的答：「妳生日那天見過一次。」

「很少聽妳提男人。」她倒一氣，「嘶——妳不會對我哥有意思吧？」

「我哥骨裡真不是什麼好東西，誰惹上他，誰倒楣，他什麼事都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