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着屋里大喊，厨房那边随即传来妈妈带着磁的温柔嗓音：“哦，小彦回来啦。嗯……你赶快洗洗手，就可以吃饭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学钟声响起，我匆匆和张延擎打过招呼后，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

还好，细碎的脚步声在我房门停伫没多久，就朝主卧室缓缓移动，以至于我的房门外，很快便恢复了原有的寂静。

虽然我推论今天妈妈心情不错，可是她好像也太开心了吧？

得这个结论后，我上回房把书包一丢，乖乖听妈妈的话洗完手之后，就到饭厅帮忙。

由于我们家人简单，加上父亲几乎每天都要加班，所以除非是周末假日，否则很少看到我们一家三共晚餐的和乐画面。

因为从妈妈上了餐桌开始到吃完饭，觉她似乎中了乐透奖似地，脸上始终沁着莫名地笑意盯着我，让我这顿饭可说吃得浑不自在，但若要我说究竟哪里怪嘛……老实说，我还真的说不来。

（唔……听妈妈说话的气，她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错。）

我躲回被窝里之后，便努力呼，试着让急剧的心尽快恢复正常，同时仔细聆听门外的状况。

浴室后，我原本想边洗边等妈妈拿衣服来，可是转念一想：“咦，不对呀！家里不是有烘衣机吗，她既然知衣服没，

每当妈妈问起，我都找这理由搪过去，久而久之，我在家里渐渐变得沉默寡言。

我以前只听国语及台语歌，可是这学期开学时，忽然转来一个香港女侨生，有一天给我听了一首名为的歌之后，我忽然喜上了广东歌。

而自从妈妈每晚都会偷偷到屋菸解闷后，我也会在她离开房门没多久，便尾随着她的脚步，蹑手蹑脚地拾级而上，直到楼的为止。之后，我就躲在楼梯，静静地看着她坐在台上，或是对着虚空吞云吐雾，或是皱着眉仰望夜空……直到她起准备下楼，我才比她早一步回房躲在被窝里，狠狠地下那早已得非常难受的，直到它腥臭的白浆后，才带着心彷彿得到彻底解放地舒适，缓缓睡去。

没想到隔天一早，妈妈居然只比我早起几分钟，所以我的早餐，自然落在了学校附近的早餐店。

最近，我觉自己除了一些生活必需之类的琐事外，似乎很少单独跟妈妈分享我的心事。

刚冲到我家门，静谧的楼梯间已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心急的我，胡地踢掉脚下的拖鞋后，立即冲回我的卧室装睡。

“小彦，你怎幺啦？为什幺吃饭都不专心。”

直到那天我握着妈妈的手之后才晓得，原来妈妈的手并没有因长期持家务而变得糙，她的手依然是那幺地白皙，那幺地细致，让我觉彷彿又重回到懵懂无知地孩提时代时，她牵着我的手到走，带给我温馨且安定的受。

因为我怕哪一天，万一不小心说了“我上了妈妈”、“我其实很想和妈妈”之类的言语，那幺接下来会产生什幺样地家风暴……

“如果妈妈的手能够握住我的，顺便帮我打一次手枪的话……喔喔……妈妈……其实，我不止想叫你帮我每天打手枪，我其实最想要的是，你可以每天和我呀……啊……”

这个邪恶的想法甫起，我立即用力呼几次，压下这不知何时突然爆发的冲动，才对妈妈：“嗯，那我去上学了。”

（呼……呼……刚才真惊险呀，差就被妈妈发现了。嗯……不过话说回来，万一她真的发现我知她会菸的秘密，她会怎幺对我？我又该怎幺面对她？）

“什幺衣服？”

“什幺事？”

可是我在卧室里找了半天，居然找不到我最喜的那衣，于是我不得不站在房门大喊：“妈……”

“呃……妈，我的话有那幺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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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无法预料。

没想到我只是心疼妈妈，随说说的关怀之语，她听了之后，眶竟突然红了起来。

问题的癥结，直到我昨晚洗澡时才找到了答案。

“到底少了什幺呢？”

看着妈妈在后台与厨房之间忙碌的影，我虽然想去帮忙，但一想到明天又有一大堆小考，我只好下这份心思，对她大喊：“衣服咧？”

可是自从我发觉好像上妈妈之后，每晚到了餐桌上，我的视线总会不由自主地瞟向妈妈的，偷偷观察她今天的装扮，藉此猜测她当天的工作状况，或者从与她在餐桌上的互动中揣测她心情的好坏。

当下心慌意的我，也顾不得我的行踪是否已经被妈妈发现，立即直奔我的房间。

既然妈妈不是故意的，我也不好意思再抱怨下去，只能无奈地对她说：“快喔。”

“我就喜穿那件黄红的T恤嘛。”我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我喜上这首歌，并非是为我解释这首歌词的人，是我们班的新晋班，而是整首歌里，充满了对母亲那份地亲情之。

“真麻烦。好啦好啦，你先去洗澡，妈等一下用风机再拿给你。”

于是我每天只好匆匆吃完晚餐，在客厅稍休息就先洗澡，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其名是用功读书，实际上则是偷看母之类的文或影片，抒发积压许久的慾念。

我虽然又情不自禁地在卫生纸上留下了大量的弟兵，可是我发现最近打完手枪后，好像已经没有了以往那彻底释放心的快，总觉得似乎缺少了什幺似地……

“哦，这几天一直下雨，所以衣服还没啦。怎幺，没有其他衣服换吗？”

“妈，我回来了。”

“死孩，妈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喏！这三百块是你今天的零用钱。记得早餐吃好一，不要老是吃些没营养的垃圾，等你放学回来，妈再煮你喜吃的麻婆豆腐。”

“没……没有，我是忽然想到今天考了一个数学题，我一直觉得老师给的答案不太对，可是老师又说答案没有错，我就不晓得该怎幺办才好。”

“我的内衣呀。”

或许因为太过关注妈妈一举一动的关係，我偶而会想到这些事想到恍神，直到妈妈叫我，我才迅速回神。

看到妈妈泫然泣地模样，我的鼻也莫名其妙地发酸起来。

“好啦。”

这情形若是放在以前，我一定会忍不住对妈妈大发脾气，可是自从我知她睡过的原因后，我不仅没跟她大小声，还跟她说：“妈，我已经长大，可以照顾自己，所以你以后不用再专程起来为我准备早餐了……”

这首歌，是由一个香港曾经红极一时的摇团——‘BEYOND’所演唱的；我原本完全不明白歌词内容，后来经由她亲手写来并解释后我才知，原来这首歌是该团的作曲作词兼主唱的歌手，特别写给他母亲的歌。

原本我以为，我可以完全克制住潜藏于内心的秽念，可是待在学校一整天下来，我的脑海里始终萦绕着妈妈的影：无论她那张看不见尾细纹的艳丽脸，或是早上佯怒时不自觉嘟起的菱形翘嘴，甚至是她拿早餐费给我时，我不经意看到她那对隐藏在棉质家居服下，好像没穿罩，隐约透了激凸痕迹的，都令我忍不住遐想连连。

前晚我又再度来到楼的楼梯，一方面静静地帮妈妈把风，另一方面则是尽情欣赏妈妈自然地各态，看到几乎到了忘我境界时，我不经意发现妈妈的目光陡然瞟向我这里。

了大约十五分钟，总算吃完这顿让我觉如坐针毡的晚餐，我在客厅看了一会电视，让胃里的稍微消化一下后，便一如往常地回到房间，准备拿换洗衣洗澡。

以往，我为了想让在家时的氛围闹一，所以我一回到家后，就会尽量围绕在妈妈边，跟她诉说我当天在学校地所见所闻，一方面让妈妈知我在校的学习及友状况，另一方面则是希望藉此促我们母之间的情。

然而这份熟悉的温，似乎又因为我对妈妈产生某方面的遐想，而有了不同的想法。

一看到开句歌词：“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带温永远在背后……”时，我蓦然想起了妈妈在我小时候，经常牵着我的手到公园或大卖场闲逛的情景；只是随着年龄增长，妈妈白天除了忙碌于工作，下班回到家后，还得为我们父俩张罗晚餐，因此我早已忘了妈妈最后一次牵我的手是什幺时候，和她牵手又是什幺样的觉？

可能是人家说的：“夜路走多了容易碰到鬼”吧？

由于我在课堂表现得心不在焉，所以经常被老师名问刚才上课的内容，若不是张延擎不动声地给我提示，我可能今天一整天都得站着听课。

当我隔着钞票，不经意握住妈妈柔温的玉手时，我脑海里当下陡然闪过了想将妈妈拉我怀里，然后狠狠亲吻她脸颊，甚至是那两片未施脂粉地柔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