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指

起她另外一边的，故意用力地着，小豆也——膨胀起来。我于是又贪

心地起这边的，还时不时用牙齿咬一下。

婉菁嘴里发“唔……唔……”的，揽着我的，用力地将我的压在

她的双上。过了一阵，我离开了她的房，重新找到了她的嘴，双手不断地

抚着她的青苹果。

整个学校仍然是一片漆黑，大家都在大声说笑，享受着难得的课间休息。但

是没有人打算要走向办公室，大概是以爲婉菁已经跑到主电房那边查看究竟了。

办公室里，我贴着婉菁的嘴，双手慢慢地放到她的大上。撩开了并不太

长的裙，顺着婉菁光的大摸向。在我双手刚摸到婉菁的内的时候，

灯亮了。

婉菁个反应是推开我，我有些发愣地看着她的房，还有她天蓝

的内。她瞪了我一，然后笑了，坏小孩，看什么。我也尴尬地笑笑，不晓得

要如何应付。她从桌上下来，整理好衣服，走过来吻了我的下一下。我拉

着她的手，看着她秀气的鼻，大大的睛，健的肩膀，细腻的肤，有一

和菲的不同的，好象一把搂在怀里。她似乎从我中看到了望，一拳锤在我

的，发什么愣啊你，收拾你的语文练习去。然后自己走了办公室。

婉菁去教室转了一圈，大家都已经重新忙起来了。我发了剩下的语文练习，

每个人总共有３页，真够戗的。临走前我偷偷凑过去吻了婉菁一下，她抬，

坏小孩，你的坏事还不够吗，快回家去。然后她自己脸也红了。我笑笑，捧着

她的脸又吻了一下。

晚上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有时想想婉菁，有时又想想菲，觉都很奇怪，婉

菁是我的数学老师，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但她看上去也就是中女生的样，

这样想想我又觉得觉蛮好的。想到菲，觉很混，我是不是很心？对了，

婉菁是不是看到了我和菲的事情？今晚都忘了问了，笨！翻了个，发现窗外天

已经有亮了。

七

整整一周都没有和菲煲电话粥，只是隔天打个电话说两句而已。菲看我心不

在焉的以爲是每天去唐胖家玩得太疯了，埋怨了几句就算了。

到了这天，又是婉菁值班。

我有些心神不甯，傍晚吃过饭便回到了学校。

在走廊上遇到了婉菁，那一刻我的心狂不已，想故作轻松地笑笑，婉菁看

到我古怪的表情，很开心的样。

晚自修准时。婉菁走办公室，我跟着也去了。婉菁坐在自己的位置

上，我坐在旁边，看着她，然后说了个笑话，然后是冷场，我一张说什么都不

会好笑。冷场过后，婉菁指着我大笑不已。

我有些尴尬地微笑，仍旧看着婉菁，婉菁笑够了，也微笑着看着我。她的笑

容好迷人，我看得有些痴。她努努嘴，坏小孩，去把风扇关了，得我有些

我乖乖地站起来，走到门，刚想下风扇的开关。婉菁忽然从后伸手关

掉了灯。

月光从窗外映房间，投在地上，是一幅疏影横斜的泼墨。我靠在门上，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