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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对她失控的态无动于衷，丝毫不理会她正在经历，毫不怜惜地在她痉挛的中奋力送。

「爸爸！雯雯要死了！」

「要死了……」

「呀！呀！」

庄碧雯搂住曲鸣，粉白的雪剧烈地颤抖着，一边昂着，发不成语调的尖叫。

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拚命收，像是要把内的夹断一样。烈的快使庄碧雯前阵阵发黑，彷佛不停旋转。

眩中，她彷佛又回到那个午后。自己不知为什么会坐在餐桌上，茫然看着面前的男生。

所有的意识都成为空白，脑海中只剩下那个男生，和他神祇般的声音。

「你觉得自己很聪明，有博士学位，是滨大的校董，所以很了不起吗？」

「那些都是狗屎！」庄碧雯听着自己的神祇用恶毒的气说：「在我面前，你就是一个又又贱的烂货！」

「你不是很傲慢吗？从现在开始，你会像一只发情的母狗那样，拚命的结我，讨好我。你不是很鄙视我吗？从今往后，你会像崇拜神明一样，崇拜我，信任我。你不是觉得我不上你女儿吗？当你趴在我下，你会觉得自己像下贱的狗屎一样。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吗？那么让我看看你有多聪明——」

她的神祇一字一字地说：「你会把你所有的聪明才智都用来讨好我。无论我让你什么事情，你都会很聪明的找到理由来满足我的任何要求。除此之外，在我面前，你就是个十足蠢货。收起你该死的傲慢和鄙视，记住我，我是曲鸣。陆婷的老公。你的神……」

那个声音一直传到她意识最，然后静静蛰伏下来，彷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庄碧雯从眩中清醒过来，随即淡忘那些潜伏在意识的信息。她看到自己的神祇抓住自己的长发，把自己拖到他前。

庄碧雯仰起脸，向那个男生绽一个妩媚的笑容，像小女孩一样嗲声嗲气地说：「爹，你好哎……雯雯刚才好开心，爹那么用力，雯雯就像是被爹得死过去，又得活过来……」

「净。」

庄碧雯幸福地张开红，一边着，一边把爹的舐净。

蔡拍了拍她还在颤抖的雪，「小雯，你已经了，爹们还没有，怎么办？」

庄碧雯开心地笑了起来，「雯雯有一个好主意：爹们可以用雯雯来玩一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