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他的语气，从来都是这般。

“从你诞生那一日，便注定了是我唯一的血脉，注定了是白家也是整个寒境天域最尊贵的生灵，甚至是这无尽虚空里最尊贵的生灵之一。”

寒衣老者打断，“对于大的生灵而言，年龄，从来都只是个笑话，也从来没有人会在乎。”

第二更。

“偌大白家，也没有几人有此殊荣。”

“是。”寒衣老者语气冰冷。

只是，这一次，比之以往的任何时候，任何一次，都要来得。

寒衣老者，认真地看着寒境女帝，“血脉，会在传中愈发稀薄，愈发削弱，这是所有生灵的弱，也是所有族系衰落的最大缘由。”

“而他，不过是太无少主，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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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源于我，是这无尽虚空中最尊贵威严的姓氏。”

“白无霜，白无霜。”寒境女帝，呢喃了几声，“呵，呵呵。”

“当年你与那萧晨枫，那只弱小的蝼蚁，那个毫无血脉天赋，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人族生灵，所诞生的孩儿，便是例。”

寒衣老者仍旧语气冰冷，“白无霜。”

......

“女儿困在这寒境苦地内不过数十载，却是无日无夜，一息之间便如万载凄苦回。”

“他的低弱血脉，将你赋予萧星河的大血脉大大削弱。”

“但同时，你也注定了要保证血脉的繁衍。”

“对父亲而言，却是确实短短数十载的，父亲可还记得女儿的名字？”

寒衣老者同样语气冰冷，“可他天资纵横，亦天赋异禀。”

“萧星河是你的孩儿，但其血脉纯度，却远远不如你。”

“还真是久违了的名字啊。”

“可他与你一样，怀最大的血脉。”

寒衣老者的脸，陡然寒，“他本该是我唯一的孙儿。”

“九大天帝，直系所生的生灵，便是虚空中九位天赋最、最可怕的生灵。”

“对女儿而言，女儿困在这里已经许久了，久得，连自己的命都不记得了。”

“不错。”寒衣老者的脸，别无任何变化。

“他甚至比不过一个旁支族系的天骄。”

“他呢？却还只是渺小的帝君生灵。”

“同样的年纪，那夜麟帝主已位列大成，差半步便踏巅峰。”

“你若与血脉低弱的生灵结合，诞生的孩儿，上血脉纯度便将大减。”

“你有着最纯的寒血脉，他也有着天帝嫡系的纯血脉，纯的虚无血脉。”

“但而今呢，他算什么？他又成了什么？”

“无，源于白家，由我所赐；白家族人，只有最者，只有被寄予厚望者，方能赐之‘无’字。”

“天帝血脉，若在你上开始快速削弱，祸及的，便是白家以及整个寒境天域的本。”

寒境女帝语气冰冷，“论份，女儿是天帝之女。”

“白字和无字，都是父亲赐予吗？都是最尊贵的象征吗？所以当年父亲便可以狠心到将我的名字都收回？”

“霜，源于你母亲。”

寒境女帝脸一白，却是咬着牙，“要女儿嫁给那夜麟帝主，那可是低嫁。”

寒境女帝脸煞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父亲。”寒境女帝沉了几分，惨笑着吐一声。

寒境女帝咬牙，“他比星河也大不了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