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也不能例外，刘顺福还是给前三拨的山民们说了路线，让他们带回村里去。

“是个机灵的小。”刘顺福拍了拍小后生的肩膀，“去吧。”

这人刘顺福认识，是一个年轻的后生，龙形沟老猎的小儿，今年十八岁，上背着一捆柴禾。

“哎呦，我可不敢收您的东西。”小后生吓得连连摆手，“我给您捎这个信就是了。”

刘顺福用脚抹掉了地上的路线图，把树枝递给了后生：“你画一遍我看看。”

刘顺福想了想，然后让这个年轻的后生站在边，自己折了一树枝，在土地上画了一条龙王祭的路线。

林，你可别吓唬我。”

说完这些，刘顺福放开了手中的缰绳，伸手拍了一下驴。

画完之后，刘顺福问这个后生：“记住了吗？”

“那叫什么？”

……

随后这个刘家牧最后的传人，一个鱼跃，黑龙江中。

“别多问，照办就是了。”刘顺福从上摸索了一阵，摸一块玉佩，递给小后生，“这个你拿着，北宋的老件，值几个钱。”

“我去！”魏行山松一气。

“拿着。”刘顺福掰开后生的手心，把玉佩他手里。

驴一步三回，也慢慢地消失在了山上。

“我跟你说啊。”林朔也压着嗓，“人上有三盏灯，上一盏，两边肩膀上各一盏，灯不灭，一般鬼怪不敢近。不过遇上厉害的鬼怪，这三盏灯就不够用了，还必须是童之。你现在都不是男了，这一趟，悬。”

刘顺福再次伸手怀，取一个瓷瓶，将里面最后一颗药送嘴里。

老猎家的小儿记不错，很快就原样画了一遍。

“叮铃”、“叮铃”。

“你可不许笑话我。”

廖家寨是今年龙王祭的最后一站。往年的规矩，第二年龙王祭的路线，刘顺福会在这个时候透去，好让消息传开，各村搁寨提前有个准备。

被林朔一提醒，魏行山赶抬。

“我能的，也就这么多了。”

小后生愣了一下，想问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只是重重了。

“记住了。”小后生。

这最后一拨，刘顺福打量了一下来人。

“你上的那几册书，记得一定要让何寡妇看到。小家伙以后想不想学，全凭他自己兴趣。”

看着小后生在山上走远，刘顺福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对边的驴说：

“之后会怎么样，听天由命吧。”

“那……我给您磕一个吧！”小后生噗通跪地，一个就要磕下去，却被刘顺福一把拎了起来。

“老林，你说得这些，都是真的？”魏行山脸都白了。

“好。”刘顺福脸上有些欣，然后说，“你去一趟廖家寨，把这条路线画给何寡妇看。告诉她，下一次龙王祭，就这条路线来。”

随着魏行山抬，他脑袋上的灯也照了上去，正好打在城门正上方的匾额上。

“你看上面不是写着吗？”

“真要谢我的话。”刘顺福说，“何寡妇肚里的孩，你以后记得照应着。”

刘顺福骑着驴，终于赶到了黑龙江畔。

“使者老爷。”小后生有些不解，“为什么要画给何寡妇看？她又不是廖家寨事的。”

这块石制的匾额上，有两个大字：“龙城”。

“假的。”林朔摇摇，“从小说上看来的。不过吓唬吓唬你这智商的，够用了。”

“驴儿，你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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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不让孙继续受罪，可到来还是舍不得这几十代人的传承。”

“而且这座城，也不叫鬼城。”林朔抬着，看着城门的正上方。

从廖家寨到这里，他一路上遇到了四拨人，都是本地的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