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王勇的死。”

魏行山脸一黯，叹了气。

“当时外面潜伏着好几个连我都察觉不到的狙击手。”林朔说，“而他们一开始不杀我，不杀Anne，不杀魏行山，偏偏杀王勇，为什么？”

“这是一警告。”杨拓说。

“对。”林朔，“也可是理解为一拖延。事实上他们确实拖延了我们，直到黑龙王手，狙击手一个个被击杀，这拖延才失效。随后，就是黑龙王失控，龙王使者重伤。这显然是一个你来我往、双方博弈的过程。而就在这时候，魏行山，你遇袭了。”

“是的。”魏行山，“我的行迹暴了，他们中途跟上了我。”

“为什么那个时候他们会去袭击魏行山呢，如果要魏行山的命，打死王勇的那颗弹，为什么不打魏行山呢？”林朔反问。

“因为之前是警告和拖延，现在对他们来说，时机已经成熟了，不怕我们找到黑龙巢了。”杨拓推测。

“那么时机成熟的标志是什么呢？在魏行山遇袭的同时，发生了什么？”林朔又问。

“地震。”杨拓轻轻拍了拍桌。

“对，地震。”林朔再次看向何鸿，“地震，就是第三个依据。我认为地震就是黑龙巢的某异动引发的，他们已经完成了什么事情。”

“不过这样推测的话。”杨拓皱起眉，“好像我们的对手，并不排斥我们找到黑龙巢。只是之前我们来得太快了，所以他们要拖延一下。”

“何止是不排斥。”林朔摇了摇，“这显然就是准备妥当之后，请君瓮。”

“那照这么说，这是个陷阱啊。”何鸿皱眉，“而龙王使者，未必跟我们是一个阵营的。这个人反复无常，我觉得很不可信。林先生，你觉得龙王使者会不会在跟我们演苦计，其实黑龙王并没有失控？”

“真要是这样，那就好了。”林朔苦笑了一声，“这样至少小八是安全的，因为他之后肯定会用小八跟我谈条件。”

“林先生，牧人的牧兽，真有可能失控吗？”Anne这时候问。

“当然有可能。”林朔说，“你看现在草原的上牧民放牧羊群，要是狼来了，羊群是不是会失控，它们是不是会跑？”

“嗯。”Anne。

“牧兽也是这样。”林朔说，“它们也会害怕天敌。一旦附近有天敌现，它们就会害怕，自然就会失去控制。”

“可蛇那么大，就连钩蛇它都敢斗一斗。”魏行山惊讶，“这世上还存在它的天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