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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你不要脸】完(7/7)

作者:狼太郎

28/11/13

字数:23,984字

【呸!你不要脸】

之所以要用这一句话题目,是因为这是我老婆给我的评价。那天晚上我要

求她给我个「」。老婆大怒,抬手给了我一掌,打在我到她嘴边的

上。我痛的捂着在床上直。老婆说:「我是女吗?我是女吗?你的

样怎么这么多!又是换位,又是,又是搞儿,现在又来这个!我要

是答应了,你明天是不是还要带个女的来3P啊!告诉你,老娘今天不了!要

,别的一概没有。你!」

别人说我的老婆的确是女,当然她决不肯承认。在认识我之前她曾经在

KTV过小,后来从良了。她一咬定那会儿从没过台。直到现在我都是和

她唯一那个过的男人,只不过她从小运动,在上育课的时候把破了。

你们猜我信不信?我当然相信!我老婆可是个诚实的女人,我次和她上

床她还羞羞答答的呢。我把里的时候她还呲牙咧嘴的,这不是

的表现是什么?

当然今天要讲的不是我的老婆,所以只是拿她来个开场,大家也不要嫌我

啰嗦,我要说的是我的邻居,这次可不是编故事,完全是真实的。

***  ***  ***

我家住在902室,所以我有两个邻居,分别是9和903,当然严格的来说904

也可以说是我的邻居,毕竟用的是一电梯。

903住的是小两,男的叫文,在税务门工作,据说他的爷爷是位红军

老革命,当过不小的官,背景非常。他爸爸是级的,不过是在外地。

是个不喜应酬的人,平时一个人呆在家里。他喜喝酒,有时候会

拿了酒到我家里来,我们一起聊聊天,。我也是静的人,两人倒也聊得

来。

他的老婆在电视台工作,是主播。主持一档财经类的节目,叫琴,全名我就

不说了吧,反正是市台的,说了大家也未必知。她原来是幼儿园的教师,后来

才调到电视台的。人长的很漂亮,也非常有气质。即便是如此,听说和文结婚

还是遭到了不小的反对,她的婆婆嫌她小,对她不是很满意。

琴是个儿活的人,很会来事儿,两家的关系因此相的很不错。我老婆

和她的关系尤其好,两人一到一起就谈论化妆品和衣服,不厌其烦乐此不疲。

琴是个名牌的忠实追随者,她的包几乎全是LV的,每天换一款,保证两个月

不重样的。我老婆对此也是羡慕不已。我有时候和她开玩笑说:「你脆开个

品店好了,那时候你再换包,我老婆也不会再跟我唠叨了。」她就冲我笑,说

「不如你开吧!到时候我也可以沾沾光,天天换款式。」

小夫妻还算恩,刚结婚那会儿,有时候文到我家喝酒,琴一回家就跑过

来叫他回去。文说等会儿再回,她就站在那不走,摇着。那样实在

是又可又诱人。

后来文跟我说她胆特小,特别怕黑,连自己房间开灯都不敢。后来我

就叫她「小鬼」。既有嘲笑她胆小的意思,又有拿鬼吓唬她的意思。她听了就

会脸红一下,有些忸怩的对我说:「我就是胆小,女孩哪有不胆小的?只是

我特别小一些。」我盯着她的前,说:「你也不算小了!有更小的呢!」她很

聪明,上意识到了我的一语双关,小脸一拉,转就走了。

正如我老婆说的,我的确很不要脸,大概是脸天生比较厚吧。吃了她的冷

脸也不生气,下次见了,还是没大没小的开玩笑。慢慢地她也习惯了,不再那么

认真对待,有时候还会接上一两句。

我也常常去她家,主要是冲着文的好酒去的,绝对没有安什么坏心儿!

虽然琴长的是漂亮,但我压儿没往那方面想过。在搞女人这方面我一直非

常谨慎,一方面是老婆看得,不给我偷腥的机会,另外我也是一个小有份的

人,呵呵,在我们那片儿,我可是了名的好男人。要是一不小心边新

闻,对我以后的前途可是大大的不利。

有一次晚上到她家喝酒,文张罗着去买下酒菜,就剩下我和她在客厅,

她歪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说着话。当时她穿了一件鹅黄的及

膝睡衣,由于是侧卧,所以睡衣朝两边分了开来,加上睡衣又有短,就

一大截儿雪白丰满的大上的肤很光,在咖啡沙发罩的衬托下显得分

外耀

我就坐在她的一,微曲的小就在我手边,我的光落在她的上,心

里就忽然了一下。她没穿袜,赤着小巧洁白的脚,脚趾甲上涂了玫瑰红的

指甲油。红白相映十分好看。

当时我突然觉得很冲动,下面的一下起来,脑也有些发,竟

了件至今回想起来都有些害怕的事来。我伸手去,在她光细腻的大

上摸了一把,说:「你的可真!」

这句话一我就后悔了,要知我这样的举动完全可以说是在调戏她了!

虽然平时也经常开玩笑,偶尔也会打闹。但基本上都是在人多的时候,而且

分寸也把握的很恰当。下我们却可以说是孤男寡女,君不欺暗室,何况她还

是朋友的老婆!要是她一翻脸,再给我几句正义凛然的话,恐怕我得找个地

去了!

大概她也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举动,转有些吃惊地看着我楞了一下,不自

然的笑了笑,上移开了目光,将伸在我边的往回蜷了一下,和我离开了一

段距离,同时把衣角拉了拉,掩盖住了来的大。这几个动作给了我一个完

全拒绝的信号,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变得十分尴尬,空气似乎也在一瞬间凝结起

来。

我心里「砰砰」直,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来给自己圆

场。慌地伸手搓了下自己的脸,把视线落在茶几上的酒杯。偌大的客厅除了电

视的声音就再没有了活动的痕迹。她也许觉得气氛太过压抑,轻轻咳嗽了一声,

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一回来琴就卧室去了,再没有来。整个晚上我都心神不宁,在文

面前如坐针毡般的难受。心里一直在想琴会不会把刚才的事情给文讲,文

会怎么看我!聊天时也有些心不在焉,话讲得更是语无次,以至于文以为我

酒喝得太多有醉了。

事情没有朝着坏的方向发展,之后琴的表现一如既往,像是完全没有发生过

那回事儿。只是我自己作贼心虚,没法和以前那样和琴自然相,有时候她在场

时我讲笑话居然也会讲得结结!总觉自己的举动在她看来都是别有用心,

仿佛在她里我是光着一丝不挂一样。琴倒是落落大方,有时候还会主动和

我开下玩笑,毫无芥地在我家,对我的态度也十分友善。

这让我又产生了想非非的念,怀疑琴对我可能真的有意思。大着胆

在聊天的时候把话题往男女方面靠,试探她的反应。但琴会上把话题转移,或

者转离开。平时也有意无意地避免两个人单独相,有时候我故意去看她的

睛,两人视线相,她的神坦然自若,既没有躲避的意思,也没表示

却又看不对我有多兴趣!

男女之间的关系有时候真的很微妙,琴对我的态度从常理来讲足以使我放弃

亲近她的念,但我们之间仍然有着若有若无的牵连!我们之间有了个秘密:我

曾经在一个晚上摸了她的大!而她谁都没告诉。

也许可以有很多理由解释她的沉默,但对我而言这实际上就是意味着某

鼓励,让我无法放弃对她的觊觎之心。

十一放假两家说好一块儿到距离市区几十公里的一风景区玩儿,临行前琴

又带了两位同事,一个姓周,圆脸,人长的小巧玲珑,二十来岁,是个活泼开朗

的姑娘。另外一个叫潘婕,三十几岁,个儿,差不多有一百七十几公分,很有

气质,据琴说是她们副台长的老婆。偏偏我的车油路了问题,和文鼓捣了半

天,还是不行。只好全坐文的丰田越野,还好车够大,六个人也不是很挤。

我开车,老婆坐旁边,其他人都挤在后面。这是几个月来的次游,所

以心情很不错,哨,老婆笑我像是监狱放风的囚犯。所去的地方是由一条

江命名的风景区,风景非常优,前些年有韩国的电影,叫什么舞来着就是在

这里取景拍摄的。

走到中间停车方便,文替了我开,我坐到了后面,就挨着琴。琴今天穿了

件米黄的中短连衣裙,一双修长笔直的粉。脚上穿着双黑白底无带

跟儿凉鞋。除了耳朵上了付香奈儿满钻耳坠,再没有其他的饰,整个人看起

净清

她欠礼貌地给我让了下位置,继续和潘婕聊天。实际上那只能是一个礼貌

的举动而已,本就再没有空间可以让来。我坐在她旁,手放在上,胳膊

刚好贴到她的手臂。手臂有些凉,非常柔,随着车的晃动和我的胳膊轻轻地



她们聊的都是电视台里的一些事情,我不上嘴,就转看窗外的景。然

而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和琴手臂上的碰,琴没有躲闪的意思,手在我和她

之间的座位边缘,一动也不动。我是个想象力丰富的人,就在脑里想象她脱了

衣服和我在床上的样奇的兴奋,下面的得像铁一样。想到销魂的地

方,就忍不住加大胳膊贴向她的力度。两人的手臂接的就一些,

得叫人从心里颤抖。我想所谓的佳人如玉大概就是指的这觉吧!

我判断她一定能觉到我的力度,那么她没有走手臂也许是有意的,我瞄

了一,琴正在扭着说话,白皙的脖和她的脸一样细致的耳坠随着她

的将话轻轻晃动,闪烁着诱人的亮光。

人都有不理智的时候,尤其在脑里想着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我就在那

情况下了件冒险的事:籍着车的晃动一把住了琴放在我们之间的手。琴

的手指猛的搐了一下,用力提了一下,想要来。我张但决的抓住了她

的手掌分,她又试了一下,没有成功,就放弃了。任由我抓着。我心得真的

很快,张地观察着其他人的动静,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小动作。

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切!我将靠向琴,挨住她的大,把两人的手掩盖住。

那只手的好像没有骨,手如老婆的房一样。我仔细地把玩着,

心里说不的兴奋。突然琴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双手一起上抬,我被她的动作吓

了一,赶放手。琴趁机自然地举起了手,朝旁边的潘婕说:「这么长时间了

啊,怎么还没到啊!」潘婕指着窗外说:「快了,这不是到老虎岩了吗!」

老虎岩是沿江的个景,再向前四五公里,就到了七星古镇,期间琴的

手一直放在双上,没再给我任何机会。

潘婕似乎对这里非常熟悉,带小镇的街。边走边指指着介绍。

名字虽然叫镇,实际上只是个很小的村落,晚清的建筑风格,木亭石屋,脚

下的街用鹅卵石铺成,悠长的巷,两边的墙上长满了青苔,人走在其中丝

毫不觉夏日的炙

琴挽着文的胳膊走在我和老婆的前面,石铺的路面不是很平整,琴走的

小心翼翼,生怕崴到脚。摆来摆去,就随着扭动,异常诱人。

潘婕穿的是平底鞋,却仍然比小周了一个。她面朝大家,一边倒退着,

一边给我们讲解古镇的来历:整个古镇是由一人资建成的,据说那是个什么御

史之类的大官儿,所以规划布局错落有致,浑然一。之所以叫七星古镇,是

因为村里有七古井,排列成北斗的形状。街旁边有青石盖住的,纵横

蜿蜒,从每家的门前过。

静,到了这么幽静雅致的场所,喜的不得了,边听潘婕讲,边

在嘴里不住地赞叹!小周更是摸摸这里,敲敲那里,一会儿嚷着要人给她照相留

影,一会儿又跑过去看塘里养的金鱼。拿着相机的老婆也忙得不亦乐乎,只恨

少生了几双睛。

大家走走停停,到了一大屋,一排有几十米长,屋也盖得很,比周边

的房了一大截。我也次见到这么大的房,由衷的向文说:「这可

真是间大屋!」琴在一旁也是啧啧称奇。潘婕笑着说:「你说对了,哈哈!这

间屋的名字就叫张大屋。」琴奇怪地说:「这个名字可真是有意思!为什

么起了这么个名字?」

潘婕伸手撩了下垂下来的发,说:「不但名字奇怪,更稀奇的还有呢!据

当地人说,整个村的风就数这里最好,这一两百年里,从这里了不少了不

起的大人,个个都能建功立业,成就斐然。」指着门的一个牌让大家看。

说:「你看,这是最近代的一个!他原来是个土匪,后来跟了共产党一起打日本

,到建国那年,居然已经到了开国的将军!」我凑过去细看,果然上面写

着:张XX故居,国家一级文保护单位。

琴搓搓手掌,说:「好一个风宝地!我得去沾沾福气,说不定明天就能

中个大奖呢!」里面。我也跟着去。

虽然大,门却很小,乍一前倏然一黑,撞到一个人上。赶

去扶,听到琴一声惊叫,手上一阵柔

原来从,光线突然变暗,琴一时看不清楚,不敢再走,我刚

去也是看不到她,撞到了她的上,伸手去扶,居然正巧抓在她的房上。

两个人地贴在一起。

这时我背朝大家,正好挡住了众人的视线,琴一回,嘴过我的脸颊,

就定在那里,呼在我脸上,一阵酥!我的手还留在她的房上面,心里一

,手上用力抓住了她的一只丰硕的房。琴吃了一惊,伸手推了我一把,自己

却退去几步,摔倒在地上。我的睛也适应了屋里的黑暗,赶过去扶她起

来。琴满脸通红,使劲甩开了我,一溜烟儿跑了去。

大伙儿都在外面没有来,见琴慌张地跑去,都围过去问她怎么了?琴

着气说:「没什么,里面太黑摔了一跤。」大家一阵笑。潘婕说:「你这胆儿,

真是小的可怜!大白天的,也这么怕黑!」文也跟着嘲笑她:「真是活该,谁

让你这么贪财!」琴嗔怪地打了他一下,说:「把我吓死了,你还笑!」

我这时也走了来,问琴摔倒了没有?琴把光避开了我的视线,假装没听

到我的话,拉着潘婕要走。我一时神情有些恍惚,脑里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刻。

离开大屋,大家游兴不减,琴却显得有些累,直,渐渐落在后面,我

也慢下脚步,走在她旁边,琴的脑袋东转西转,就是不看我。我看着她想起刚才

的一幕,忍不住笑起来。琴的脸又一红,终于瞪了我一,说:「笑什么?不许

笑!

这是她下车之后次和我说话,我忍住笑说:「好,我不笑!」目光却盯

着她的脯。她发觉了我的不怀好意,小脸一板,恶声恶气地压低声音说:「不

要脸,看什么?不许看!」

我看到被她发觉,赶移开了视线,认真地说:「好,好,我不看。」

她低声和我说话,明显是怕被前面的人听到,我们之间不知不觉已经有了第

二个秘密!

我的心里禁不住一甜。她看着我恍惚的神情,大概猜到了我心里所想的一定

十分不堪,跺了一下脚,说:「不许想!」说完大概又觉得自己的要求没理,

重新说:「不许想我。」

吃过午饭,就近找了间旅馆开了两间房休息,准备下午坐竹筏漂

我也没有睡意,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忽然有人敲门,下床去开了门,原来是

潘婕和琴,潘婕扒着朝房间里看,我开玩笑说:「不用看了,都穿着衣服呢。」

潘婕的脸红了一下,说:「我要带琴去看影戏,你们去不去?」

我一听是和琴一起去,神一振,转问躺在床上的文,文睡得迷

迷糊糊,连睛也没睁开,手在空中无力地摆了两下,继续睡了。

影戏的地方是个大屋,大概由戏台改建的,上用石棉瓦搭起来,

再蒙上厚厚的幕布,里面的人不多,敲锣打鼓的却很闹。

三个人找座位坐了,琴坐在了中间,我心里一阵狂喜,这里乌漆嘛黑的,正

是接近琴的最好时机。摸黑伸手去摸琴的手,却在她的大上,「大更好的

呢。」我想。

突然琴的手打过来,把我的手打落到一边。我不死心,伸手过去,搭在她

上。手背上猛地一痛,被琴重重的掐了一把,火辣辣的疼。我忍着疼继续在她光

丰满的大上探索,琴的手就伸来抓住我的胳膊,使劲往外推。

两个人在黑暗里较着劲儿,谁也不肯退步。僵持了好久,最后我怕琴真的生

气惊动潘婕,只好退而求其次,顺手握住了琴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上。琴

了几下,始终不能来,终于不再反抗,任凭我握着。

戏里唱的是什么我本没听去,一直把玩着琴的那只手,里面太黑,看不

到琴脸上的表情,但能觉到琴的手一直在轻轻地颤动,显然是心情极不平静。

我的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兴奋,觉自己的开始起,我把琴的手慢慢地

移动,渐渐地离越来越近。我觉到自己的心都快

儿了。

关键的时候,琴忽然站起拉着潘婕要去厕所。我只好恋恋不舍地放开琴,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摸索着回来。说实话,我一直担心琴会不再回来,直到她

们坐回来我才放下悬着的心。继续伸手过去,拉住琴的手。

琴又开始反抗,力气比刚才更大。但当我把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时她的手忽

然没了力气,一下变得绵绵的,像是被掉了任凭我把手指在嘴里,轻

咬慢。我有些得意,为自己的勇敢而骄傲。

我把一只手伸到她上,慢慢地朝她的大之间摸过去。琴的两条

猛地夹起来,把我的手地夹在中间,动弹不得。我耐心地抚摸她大内侧

的柔肌肤,手掌的分缓缓地着她,虽然隔着内,依然能够觉到

她那里有些

我偷偷地拉开自己的拉链,掏已经极度,把琴的手放在上面,

那只手抖了一下,使劲往回缩,却被我住。我把放在她掌心,那只手

先是一动不动,我就拿她的掌心自己的。另外一只手继续在她的双



她的手终于抓住了我的,能觉到她很张,双直抖,不过最后还是

放松了一些,两开始张开,由着我的手在那里自由行动。我的手果断地从内

上面贴着肚伸到里面,首先摸到的是光,再下去是淋淋的一片,

已经了很多。

我的手掌上面,中指灵巧地拨开里面,琴的全

烈地一震,双又不由自主地合了起来。但这时对我的手而言已经没有了阻碍,

我的手指可以毫不费力地上下移动,在里搅动的同时刺激着她的

她的全绷得很,上无力地依着我,呼急促而沉重。她抓着我

手也开始活动,握着我的慢慢地动,大拇指还会上,轻轻地

着刺激我下方位。真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么一招!我舒服的几乎要

声音了。

我的手指继续刺激着她,在她的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里的

越来越多,我的手指动的有些酸,就把整个手掌放在她的上左右晃动,这

同样也能达到刺激的效果。果然只过了一会儿,琴的腰就艰难地扭了一下,

用力向上了几下,双一下摊开,再也不动了。她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握

了我的被抓得生疼。

这时人群忽然一阵动,原来戏已经结尾。我赶回到衣服里拉好

拉链,用淋淋的那只手抓住了琴的手,和她的手指叉相握,我的手用力握,

松开,又用力一握,再松开,琴会意地同样用力回应了我一下。

我的心里说不的喜悦,直想大叫一声来表达自己的幸福。

灯光一亮,人群纷纷起立,我也站起来转看了一旁的琴,我没有看到

她的脸,映帘的是鼓,丰满的房还在衣服下剧烈地起伏着,显

然刚才的活动让它激动不已。顺着向上移动目光,就看到了一张红的脸,

汪汪的大睛默默地注视着我,神里既有嗔怪又夹杂着一丝羞涩,说不

动人!

我的笑容慢慢的凝结在脸上。

「潘婕!!!」

人的一生会有很多的不确定,这让我们大家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一厢情愿

地认为事情会向自己能把握的方向发展,完全忘了大多数我们都渺小的可怜,既

不能去阻止一场战争的发生,也无法去喂饱所有饿着肚的孩。甚至我们自己

的命运也常常取决于某些琐碎的细节!比如你门之后是向左还是向右走,比如

你准备晚上叫外卖还是去吃。再比如,你错了事情,是决定上终止并且

歉还是将错就错稀里糊涂地继续下去。

我觉得自己是个可笑的人,我的可笑之在于自己拼命地挖了个坑,结果发

现要埋的人居然是自己!

旅游回来的第三天潘婕打电话给我,邀请我参加她们台举办的一档与观众互

动的活动。

我问了琴才知原来潘婕是电视台一档娱乐节目的监制。心里明白她的邀请

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问我老婆:「你说我该不该去啊!」

老婆瞪着睛看着我,说:「你以为你是谁啊!人家请你是给你面,也许

是看在琴的份上才邀请你!看样你还不想去啊!有人想要拍还找不到门儿

呢!多认识个有钱人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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