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沉沦】（1）

作者：一族

28/9/13

字数：6496

「卫老师，下课了！」

卫珍扶了扶黑的镜，抬起一看是教初三数学的夏楚华，忙微笑着

回：「是啊，夏老师，回见啊！」

说完夹着书和一盒粉笔快步下了楼梯。

夏楚华看着卫珍消瘦的背影，心里叹息：唉，卫老师不容易啊！刚从师范

学校毕业的小丁老师见夏楚华看着卫珍的背影在叹息，快走两步过来轻声问：

「夏老师，我听学校里好多人都说卫老师很可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夏楚华和小丁的父亲也算的上是朋友，便边走边和她说：「唉，卫老师本

来有个很满的家，丈夫是小生意的，那时候也赚了不少钱，还自己买了个

小货车，五年前她丈夫开车去货，结果路上了车祸，人倒是没死，可是

痪了，整个下半没有任何知觉，那几年挣的钱加上卖车的钱刚刚够手术费，以

后全家就只靠卫老师一个人的工资了，你想想，一个整天躺在床上不能动的丈夫

，还有一个读书的儿要养，能不可怜吗？」

卫珍背着包拿着篮在菜市场转悠着，「师傅，这豆怎么卖啊？」

「两块五。」

「我昨天买的才一块五，怎么贵这么多？便宜吧，师傅」……天快黑的

时候，卫珍终于到了家，她先把自行车靠在院边上，然后屋把包挂在墙上，

换了双拖鞋就跑到厨房忙活起来。

洗池里自来打在青青的菜叶上煞是好看，但卫珍没心情欣赏，她一边用

手洗着叶的泥，一边冲屋里喊：「小东，肚饿了吧，妈妈这就饭！」

屋里传一个瓮声瓮气的少年声音：「妈，我不饿，你先歇会吧！」

说话的是卫珍的儿胡晓东，卫珍生孩比较晚，２岁才产下了小东，他

今年７岁，正在市重中学读二，个已经比一米六三的妈妈了５厘米。

此时原本的一家之主胡国庆正在卧室睛呆呆的看着电视，电视上放什么他

都喜看，哪怕是广告和新闻联播，不然他还能吗呢？他比卫珍还要小三岁，

当他看到这个女人时，就被她举手投足间的优雅气质给引了，了

三年时间才抱得人归。

尽父母对他找了个比自己大三岁的老婆颇有微词，但这丝毫动摇不了他要

呵护她一辈的决定。

只是命运难料，现在的自己别说呵护她，倒反过来要妻成天伺候他了。

胡晓东刚刚被妈妈吓了一，当时他正在看一本黄，不过他们班上的

孩对付起父母老师来都很有一，黄的外面用封包好，上面写着课本

的名字，或理或化学或英语，这样假如大人突然闯来，来不及收书则可以迅

速把书合上，不仔细的家长是查不来的。

晓东本来是个乖孩，可再乖的孩也有青期，如果免疫力不或者有几

个狐朋狗友的话要变坏可是很容易的。

很不幸，晓东最好的朋友夏宇就是个不学好的少年，他们俩是前年在卫珍学

校教师节聚餐的时候认识的，结果两个足球迷一见如故，从此成了铁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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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暑假的时候，夏宇送了两本翻的破破烂烂的给胡晓东，胡晓东一开

始是不想看这些七八糟的书的，可少年人毕竟好奇心，他想着：＇我就看看

里面写些什么，我反正是不会学坏的！＇于是，很快他就迷了，后来夏楚河家

买了录像机，两个人经常星期天或者寒暑假就凑在一起看夏楚河藏起来的黄录

像或者自己找朋友借的录像带。

他们上的是一所全省闻名的重中，因为两个人初中时成绩都是尖的，

只是上了中以后，夏宇先学坏，胡晓东跟着也学坏了。

重中学的孩基本上都是一心只读圣贤书，可不像一般的中学闹什么早

恋啊、学生同居啊、怀啊之类的丑闻。

两个人在一起经常叹着：＇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搞一个女人啊！＇对于现在

的他们来说确实太难了！卫珍先给胡国庆了，的时候她特意了几

十下，的时候另一只手还温柔的在国庆的卵袋上着，每天她都要这样试一会

，有几次特别想要的时候，她甚至用在帮国庆，这是以前国庆每天晚上求她但

她很少愿意的事情。

万一好了呢？虽说国庆不能动了，但只要那东西起来了，自己可以坐在上

面啊！她是个正常的女人，这几年她不光生活上苦，作为女人她也苦，长期的

得不到满足，她是个人民教师，自这事她知，但她不来，那样了她

就没脸站在讲台上面对那些孩们了！胡国庆这时候都会特别的合妻，虽然

睛故意看着别的地方或者闭上，但腰腑在用力，脑里刻意的回忆着以前和卫

珍的激情时光，希望趴趴的能重振雄风，卫珍真是个好女人，好老婆

啊！要是换一般的女人，早就和他离婚改嫁了，可他无以为报，连床上那事

都报不了。

像往常一样，今天两人的努力又失败了，国庆终于说了一句很久就想说的事

来：「要不你到我上来，我用嘴帮你吧！」

卫珍帮胡国庆拉上，铁青着脸把巾用力的扔在了他脸上，转回屋去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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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珍把白的内从脚上除了下来，翻过来看了看中间的黄渍，放到鼻下

闻了闻，还好没什么异味！她看着镜里的自己：几年的劳使得４５岁的脸上

已经有了不少皱纹，常年镜使得鼻中间塌下去了一些，角周围也爬上了

一些鱼尾纹了，虽然从镜里看她自信的认为自己还是风韵犹存！用手托了托

前，曾经尖的房已经有明显的下垂，除了年纪大了，缺少的滋也是原

因之一，所幸的是小腹还依旧平坦白皙，下面的也还是郁郁葱葱在护卫着闲

置已久的。

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晚自习，胡晓东听着浴室哗哗的声，努力想像着里面

母亲的，幻想着自己能成为飞溅的珠在母亲上任意游走。

除了学校的几个女老师，母亲是他能天天接近且近距离欣赏的唯一女，夏

天的时候，忙碌的卫珍时不时的疏忽会一光被儿饥渴的睛捕捉到。

胡晓东心里砰砰直，他摇了摇，站在客厅门槛上看着黑漆漆的夜空，今

晚没有月亮，除了黑就只有一阵阵沉闷的浪一阵阵袭来，胡晓东一低，借着

客厅灯泡的余光看到了墙上靠着的一双黑女跟鞋，里面还了一双的

丝袜，晓东呼一阵急促，将两只卷起来的丝袜拿起来放在鼻下轻轻闻了两下

，混合着汗味、革味和母亲脚上的独特味钻鼻孔，他将丝袜的更了，

的也更了……卫珍穿着宽松的白睡衣了房，门咔嗒一声锁上了，她坐在

梳妆台前用风机一边发一边听着丈夫的说话：「珍珍，我那药就停了吧，

反正吃不吃都站不起来了，看你每天又要上课又要家务还要孩，我不但一

忙帮不上，还成了你的累赘，我还不如死了呢！」

卫珍也不是没想过离婚，可她不忍心，她知国庆有多她，如果他看不到

她，如果他每天想着自己的被别的男人玩、，可能他会活不了多久！！卫珍放下风机，笑着走过去低亲了一下丈夫的额，像哄孩一样说：

「国庆，别整天想那些七八糟的，你想休了我？没门！」

国庆用手从睡裙底下抄去，把卫珍的内扯了一半下来，认真的看着老婆

说：「珍珍，上来，没事的。这样应该能让你稍微好过一，相信我，我可以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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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珍怕寒了丈夫的心，便缓缓脱掉了睡裙和内，爬上床用双手扶着床档半

蹲在了丈夫的脸上面，国庆看着脸上面那诱人的一黑和还闪着珠的

红，可惜自己的再也不能享用这妙的了！他伸在上

了几下，上面的卫珍不自觉的缩了缩，「再下来一！」

国庆边说边用小拇指在妻的上轻轻着，他知妻不喜这类

太前卫的东西，所以他只是浅浅的一，增加一些情趣而已。

忽忽的将国庆的嘴盖的完全看不到了，国庆用在散发着澹澹腥味

的上卖力的到钻着，偶尔用嘴住两片咸咸的红多黑少的，卫珍

控制着自己不要喊来，只是咙仍禁不住的发一些奇怪的声音，而久临

的突然打开了望之门，于是泉不断的涌，泛滥了神秘诱人的，也

泛滥了国庆的嘴，国庆一边吞咽着妻的，一边仍卖力的工作着，卫珍的

没有等多久就来了，她不知是兴奋还是难过，着泪将在国庆的脸上四周

磨着，嘴里呢喃着：「国庆，国庆，我你！」

国庆的嘴里鼻四周全是粘煳煳的东西，他开心的笑了，他终于让妻舒服

了一回！卫珍正在拭一团浆煳样的，忽然外面传来一声东西被碰倒的声音

，她赶站起快步冲到门边上一把拉开了门把手，客厅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

到，国庆说：「这房旧了，经常有老鼠爬爬的，睡吧！」

卫珍返回一边关门，一边心里涌一个念：＇不会是晓东吧？＇最为一

个初中语文老师，她可是非常清楚对于一个７岁男孩的引力，家长既不能

放纵也不能完全封杀，这两方式都会害了孩。

当然怎样才是最好的教育？这是至今为止中国都没有完全搞明白的问

题！卫珍也是如此，有时她想和儿讲一讲，但她毕竟是女的，和儿讲这些不

合适，本来国庆讲最合适，可他现在这样了跟他谈这个问题不是更刺激他悲观的

情绪吗？卫珍除了严加教外只能期盼儿自己能健康成长！也是这个晚上，６

４５时夏楚河一家正在吃饭，夏楚河坐在正中间，老婆周霞和儿夏宇坐在左

边，女儿夏琳琳坐在右侧。

周霞下个月就满４３岁了，她上剪了个和男人一样的短发显得很练，脸

上虽然有不少雀斑，但脸型看着倒是不丑。

短袖蓝衬衣前面鼓鼓的涌起很，底下是一件黑到膝盖的裙，长筒

的丝袜下是一双涂满红指甲油的脚，脚虽然很白可惜脚底已经泛黄而且有不

少老茧，脚上是一双人字拖鞋。

周霞在家里是一言堂，因为夏楚河没钱，从娶她到现在一直都只有那

的工资，这复式楼是周霞生意的钱买的，楼下四室一厅，楼上还有两个房间。

夏楚河虽然已经４６了，但看起来还是很有老帅哥的风范，三七开的发型下

是一张英俊的国字脸，再上一幅镜，看上去既儒雅又风度翩翩，周霞当初可

是倒追了他两年才把他拿下。

７岁的夏宇长的很像爸爸，只是睛有小，而且脸上看上去有那么一

邪气。

夏琳琳是夏楚河前妻生的女儿，这孩不知为什么一没遗传爸爸的智商，

读书时也不贪玩，但成绩就是上不去，夏楚河没办法只好让她读了个职，去年

刚刚毕业在家呆了半年，今年就到百货公司站柜台去了，她不但脑不是很灵活

，也不是很会打扮自己，９岁的小姑娘穿的还没有后妈周霞时髦，上是一件

普通的白汗衫，下是一条穿的发白的仔，脚上则是一双鞋面有破损的

运动鞋。

周霞不停的把排骨和少刺的鱼中段夹到儿碗里，夏楚河言又止，他也想

夹些菜给女儿又怕周霞说他故意和她作对，没办法。

好在夏琳琳早就习惯了后妈的偏心和责骂，在这个家里她只是默默的生活着

，好在爸爸经常会在后妈不在的时候给她一些关，让她不至于离家走。

九的时候周霞从浴室了房，她选了件缕空的丝内穿了，上光穿了

睡衣就爬上了床。

不知为什么这年纪越大瘾也越大，周霞现在每天一洗完澡就不得夏楚河把

自己扒光恶狠狠的上个几顿，最好是有痛才过瘾，难自己真是人们说的「

三十不浪四十浪，五十还在浪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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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女人？「可惜夏楚河不知是年纪大了力不济还是审疲劳，现在要

５天左右才一次周霞，而且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毫无以前的雄风。周霞洗澡时

就算了下日，上一次作是星期一，照＇惯例＇今天应该是开工的日了，

她冲着躺在床上看书的夏楚河说：」

老夏，别看书了，帮我两下，上到都觉酸酸的，不得劲！「说着脱

掉了刚刚穿上的睡衣睡，只剩下一件连的都看的一清二楚的内，夏楚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