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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gao中生的遭遇(7/7)

(一)

满天风雪,五辆爬犁在积雪厚实的大路上飞奔而来,每辆爬犁上坐着两三个

贫农团的小伙。个个都着新分得的大,穿着新分得的棉袄棉。好几

个人背着刚从地主家的地窖里挖来的「」枪。打的爬犁上绑着一杆红

旗。他们从江东面的孤店发,到桦厂来「扫堂」了。因为兴奋,他们对

扑面的风雪毫不介意,个个双放光。

土改行到了「砍挖运动」,分地主富农浮财更大地激发了群众的斗争

情。本屯的老财们的金银财宝、粮、家衣服等等分得差不多了,为了更

彻底的砍倒封建势力的大树,到外屯去挖浮财,完全没有亲戚、熟人撕不开情面

之虞,这便叫「扫堂」,这当然是先下手为的事。

孤店贫农团敢作敢为的团长于小三是在外面闯了多年的光,他早就对

厂的几大财主十分红,县里派来的工作队一说可以上外屯挖浮财,他

一个奔的就是桦厂。其实他心底藏的,除了几家大财主气派的大宅院外,还

有好几个让他十分馋的地主滴滴的小老婆呢。这可是本屯没有的很重要的一

项「财宝」啊。

厂的首富江大善人的家里,已经被抄得七零八落了。院里、厅堂里、

圈里、茅厕里都已经挖得难以下脚,连大瓦房的山墙都拆了两堵。他家现时

还比别的小人家明显富有的是他家的柴火垛,所以现时还住着人的屋里,炕

都烧得的。一都冻不着。这也算是他们屯的贫农团对这个一向给人免费看

病、还办了一个村塾的财主,所留的一情面吧。

江大善人和他的老伴,已经被桦厂的贫农团圈到村公所里去了。只剩下两

个儿,一个小老婆和一个女儿还在家里。现在,他的小老婆和女儿正并排趴在

后院东厢房的炕上养伤。都是前天「挖浮财」时受了拷打,打坏了,

不敢穿,光着下趴在炕上直哼哼。

江大善人的这个小老婆是从吉林市的一个戏班里买来的,原本是唱刀

的,叫秀英,才二十一岁。因为到了江家还喜车上市里去看戏,是于小

三在屯里打短工时遇见过的。虽然不是长得十分,可当过戏的风韵仍在,

自然很能勾动于小三这念。

江大善人的独生女叫江玉瑶,才十七岁,是吉林市二中的学生,这座学校原

是伪满的女,是有名的中。这个学校的学生,有不少跟着中央的新七

军跑到长去了,也有一些跟着共军革命了,多数学生像江玉瑶一样,念不成

书了就回家了。可她回家就赶上了土改运动,在劫难逃了。她是江大善人前房所

生,跟她生母一样艳非凡,得江大善人的。可落到这场轰轰烈烈的革命

运动中,貌只能更害了她。

本屯贫农团挖浮财,因为江大善人两都已衰老,经不起拷打,起先只是

各屯通常的法,把他两个儿剥光,两臂平伸绑在扁担了,行毒打,

而且是打给老两看。先是一抠他家埋藏和转移的财富。前天最后的

战,江玉瑶和她的小妈终于难逃厄运,也被剥光了衣,吊到梁上,只能脚

尖着地,狠狠打她俩的光。小老婆受刑不过,招了她私埋的一批首饰。

江玉瑶什幺也招不来,捱的打比她小妈更重。倒是她爹实在不忍心看她受

刑,又招了一批埋在屯外树林里的大洋。才停止了拷打。

拷打是在村公所的大屋里行的。江大善人两站在炕上看她俩在地下捱

打。因为屋里烧着炕,她俩虽然光着,还能抗得住冻。打完之后,算是给披

了一件棉袄,了一条棉,给穿了双鞋,把两人架回家中。还有两个他家的长

工仍住在他家,把后院东厢房烧了炕,才把她俩安顿下来。

她俩原先的衣服,早在一开始分浮财的时候,就把她俩屋里的炕琴(置于炕

上的有多扇门的小柜)、躺柜(置于墙下的上方开盖的大柜),连同里面

的衣脑儿全抬到大场院里,全给分了。因此只剩了上还穿着的衣服。

秀英还留了一双棉鞋。江玉瑶更惨,因为她在学校里常穿的一双胶底的

白力士鞋,分浮财时,人见了都嫌穿白鞋不吉利,没人要,就扔给她自己穿,换

走了她本来穿的里面有的小靴,也给分了。所以她从村公所里被架回家时,

是光脚穿着单薄的白力士鞋,在雪地里架回来的。

因为被打得相当厉害,秀英和江玉瑶都不敢再穿棉,只穿着一件小

棉袄,趴在只剩了一条旧炕席的炕上。被褥也都被贫农团拿到大场院给分了。两

人的都打得变了秀英的和大上一条条伤痕经过两天后呈浅不

同的青紫,相间着泛。江玉瑶的整个和大上半段,成了连

片的猪肝,相当吓人。

她们又没有任何治伤的条件,只能自己咬着牙轻轻,试图开瘀血,其

实无济于事。好在贫农团还讲政策,不但没有给他家断柴禾,也没有断粮。她家

原先的三个丫环,跑了两个,一个和还住在她家的「打的」(领活的长工)

睡到一铺炕上,本不来侍候了。这两天都是秀英撑着煮些梁米粥给

剩下的四人填肚。可江玉瑶只喝了米汤,吃不下几粒,她本吃不惯的

梁米。

孤店来扫堂的五架爬犁冲厂时,本地的贫农团先已得到县里的指

示,并没有发生冲突。本地的贫农团已经陶醉在挖三家大财主浮财的胜利果实中,

并不介意外屯的「阶级弟兄」再来分一杯羹了。其实他们估计也再分不到什幺羹

了。所以贫农团的正副团长都来接待「扫堂」的队伍。和于小三切握手,主

动介绍三个大的情况,并领他们先了江家大院,拿这家首富先开刀了。

已经被打得遍鳞伤的江家的老三和老四,一个二十,一个十八,听说又来

了一帮带了枪的「红胡」,慌忙裹上棉袄,上棉——因为他们在受刑后也

没了里面穿的衣裳和内衣内,就剩了壳的棉袄棉。而且比女的家属更晦气

的是,为了防止他们逃跑,连棉鞋都没收了。光着脚跑到前院,给「红胡」们

跪下,吓得抖。

当然,无论他们怎样诚惶诚恐地表示对贫雇农的服从,赌咒发誓地哭喊再没

有浮财可挖,还是被大伙拥后院宽敞的上房,照例剥光了衣,双臂绑上扁担,

再次拷打起来。一直打到老四终于熬不过打,又说了光复时在中央军任上校的

老大回家,给老父留下的一支匣枪和五十发弹所埋的地方。这成了孤店

农团的项胜利果实,把本地贫农团的两位团长看得里直冒火,也无可奈何

了。

接着,这伙人又闯了东厢房。两个女的已经慌慌地穿上了,站在炕沿

跟前,低着战栗不止,等待着难逃的厄运。于小三先看到一乌亮长发

秀英,心里一动。可上被江玉瑶脚上穿的白力士鞋引了注意力。他在新

京(长在伪满时的称呼)打短工时见过着胳膊和大的年青女运动员,就是

穿这白鞋的,那靓丽的样给他留下永久难忘的印象。

所以一见这鞋他就像过了电似的颤了起来,这双鞋虽然已经穿旧了,但

是在枣红小棉袄和黑棉的衬映下还是非常的打!从这双鞋又向上扫到江玉瑶

蓄着刘海披着短发的俊脸庞,他就完全把秀英撇一边了。上决定今天无论

如何一要的是把这个女娃抢到手。

不过,他还是先拿秀英开刀,先把这个有一双媚的「戏」剥光了

用麻绳结结实实地五大绑起来,把两只丰满的勒得更加突突的。在背后穿

了吊绳,吊在房梁上,吊得双脚离地一尺多,秀英很快就痛苦地嚎叫起来。

于小三扫了一她的和大,啧啧连声说:「这小娘们的下打得也太

厉害了,我都舍不得再打了!」便叫手下拿来来时准备好的一把线香,挑二支,

用火柴了,旺,拿到秀英前,说:「看见没有?不招财宝来,就使

这烧你的!」秀英使劲摇着,叫:「不啊!不!不要烧啊!不要啊!」

但于小三得意地把掉香灰的香到她两只的下方,使她极叫起来。扭

曲着登着光脚丫。小伙们都哄笑起来。

在线香的反复烧烙下,秀英吃不住劲,里里拉拉泚了一地的!终于招

了她打算逃命时带的几个金镏和二十个袁大。是她不断变换地,最后藏在

的一块活动的砖后面的。她被松了吊绳和绑绳在地下,光受着好些

贫农团小伙的亵,狼狈不堪。

到江玉瑶也被剥光了站在地下,于小三没忙着给他上刑,贪馋地打量着她

匀称面苗条的,品尝她羞怯而畏缩的表情。他先贪婪地捡起她脱下的白力士

鞋,仔细端量这使他神魂颠倒的鞋,又摸摸她连片紫胀的,说:「啊呀

呀,你这腚瓜还能抗得住再打呀?我看倒是用这胶鞋底再扇上一顿合适,指

定不能破血的。」

她被他摸着,本来已经羞红的脸更红了,连脖都赤红赤红了。于小

三用指的指节钩着她的下颏她抬起来,问她:「有没有跟男的睡过觉啊?」

她臊得不知所措,使劲地摇着。于小三细细观察她贴在眉骨上的两条弯

弯的眉,又打量了她平而白的下腹和闭合的。两手着她两个

粉红而般的房,先搓了一番。

于小三认为她还是女,哈哈一笑说:「不错不错!还真是原装货呢。」便

揪着她的发拉到炕边,把她上在炕上,撅在炕沿上,用胶鞋底

始扇打她的胀变

啪嗒!啪嗒!啪嗒!

他抡圆了胳膊不慌不忙地作践她虽然胀变、但比秀英小巧而更加诱人

。江玉瑶这个生惯养的闺女本经不起打,一捱打就尖叫起来。不

停地扭动着,两只光脚丫踢蹬样。使围观的那帮小伙兴奋不已,

怪声喝采!淹没了她柔婉的号痛声。这真是个群众的节日啊。

可怜的女学生又被作践了一番,哭得满脸泪鼻涕的,什幺也招不来。

哀告:「爷爷啊!我在学校念书,家里的事我啥也不知,打死我也说不

有啥值钱的东西藏在哪里呀——!饶过我吧!求求你们啦!」

于小三拿她的过了一番瘾,又轻薄地摸着她打得发,说:「啊

呀呀,打你这样的,真有不忍心啦!可你什幺都不招,哪能饶你呢?」于

是又换了一刑法——使竹筷夹她的手指,也就是从前衙门里审问女犯人的拶

刑。

江玉瑶跪坐在地下,两手合十,被于小三用五夹在她四对手指

直接用手攥着两边竹筷的两端,起劲夹她的八手指。俗话说十指连心,何况是

滴滴的女娃,真把江玉瑶疼得死去活来,杀猪似的嚎着:「天爷啊——让我死

了吧——!」了一地的一时上,一时下坐。晃着,一的汗,

疼得脸腊黄腊黄。

于小三怕她死过去,便松了手,让她气。问她:「这回知厉害了吧?

再不说,就一个劲夹!那能让你死?就是要你活受罪!「

江玉瑶一面一面呜呜痛哭;「55555——我真不、不知有、有啥值钱的

……5555——我就知……我、我爹在我生时,在、在后院丁香树下埋、

埋了一坛人送的绍兴酒,要等我嫁时再打开的。555555——那也不值钱

啊。

555555……「

于小三听了就指挥手下到院里看,后院已经挖了多,丁香树下倒还没翻

动过。便七手八脚把冻土挖开,果然有一坛泥封的绍酒。坛底下竟还压着一对

凤凰形的金饰!大概是要给当新娘的宝贝女儿添彩的。

于小三拿着这对凤钗,回屋向趴在地下还在哼哼的江玉瑶夸耀说:「看看,

这多值钱?比你小妈招的金镏不知值钱几倍!」江玉瑶看了一,慌忙说:

「我爹只跟我说埋的酒,别的我实在不知呀——!饶了我吧——!我真不知

啦——!」爬起来,向于小三捣蒜似的磕,又转圈朝一屋贫农团的人磕

这帮「扫堂」的在江大善人家既得了枪,又得了金首饰和袁大,便又对

另外两家财主下了手。一个胡大是伪满时当保长的。娶了三个小老婆,可一

个儿也没生来,却有三个女儿,只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儿还没嫁。另一个田

大胖,家里还有一个十四岁的女儿和一个八岁的儿。在胡大家的最小的

小老婆那里,又了几张在吉林的房照,在另一个小老婆那里了也是她最

后的家底——金镏和袁大。别的东西,因为「正主」地主本人和老伴都在本

屯贫农团监押下,也就榨不多大油来了。可让本屯贫农团的两个团长没料到

的是,孤店来的阶级兄弟临走时提,因为地主老财的压榨,他们屯有好多穷

至今还娶不上媳妇,打着光,桦厂的老财有这幺多的小老婆和大闺女,

也该分给孤店的阶级兄弟几个。而且指名要江玉瑶和胡大的两个小老婆,

田大胖的女儿。这几个其实都是于小三相中最有姿的。他还很有分寸地留有

余地,并不一古脑儿全端,桦厂的贫农团还没往分小老婆、大闺女上想呢,这

给他们开了一条思路,也就不太计较,同意孤店来的阶级兄弟把人带走。而且

还很慷慨地奉送了四条棉被,把这四个已经没收了内衣内的女的,在棉袄棉

上再裹上棉被,以防在爬犁上风冒雪,冻个好歹来。

临动时,桦厂的贫农团长虽然对江玉瑶这样的人儿被孤店捷足先登,

有惆怅之,但看到五架爬犁还都空空如也,便忽发豪兴,一摆手,让这帮阶级

兄弟可劲往爬犁上装那三个老财家的柴禾,每架爬犁都装得满满的,便满载着桦

厂阶级兄弟的革命情谊,胜利返回孤店了。

(二)

江玉瑶裹在棉被里被爬犁拉到她完全陌生的孤店,理所当然的就成了这个

屯的土改号功臣于小三的应得奖品。于小三已经住了这个屯里最好的房

—小财主骆家海的独门独院。但要比起她自己家来,实在是天上地下。

江玉瑶既然被于小三占有了,他倒也知怜香惜玉,并不上便要成婚。而

是在他家养了半个月的伤,等手指和、大上的青紫伤痕都褪了,他和他们

贫农团的四梁八一起胡吃海喝了一顿,才跟江玉瑶圆了房。

于小三家里有个五十多岁的老妈张氏,还有个比江玉瑶小一岁的妹妹于小

都已经用财主家分来的衣裳鞋袜打扮得像模像样,可举止却还脱不了穷人家

的土鳖气。见于小三娶了大财主家的闺女,生怕她在这个家里安不下心,放不

段,变着法要把她收拾得服服贴贴,由他们呼喝。江玉瑶落到这个境地,

也只有听她们母女的摆布了。

先说穿着,小看上了她穿来的枣红小棉袄和黑棉,成婚后,就用自已穿

的一很土气的棉袄、换了去。大冷天的不给她棉鞋穿,还让她光脚穿

那双白力士鞋。要她上院里抱柴禾,雪地里一踩,鞋就得,回屋里多久也捂



再说吃喝,有一大米白面和荤腥,先得尽于小三和婆婆享用。她得站在地

下伺候三个人吃完了,才能啃个凉大饼、剩窝窝,就残羹、咸菜,勉

饱肚

人家的一应家务活,她得一样一样从学起。除了针钱活她还有一

础,在女中也上过这方面的课;此外一概都完全是生手。有一样不好,那就准

得捱打。于小三不在家,婆婆就叫小来打。于小三在家,婆婆就让于小三来打。

至于婆婆随时随地扇她耳光、凿她脑门、揪她耳朵、拧她后脖颈,那就更是

家常便饭了。还有一惩罚办法,就是罚跪:罚门槛。有时上还得半块砖。

再说于小三,他这个人的劲特大,有时大白天来了劲,也立就得上。

也不一定要上炕,逮着哪里就是哪里。而且他在城里打短工时,也曾逛过窑

,知方式,便要江玉瑶一样一样学着得不称他的心意,

那就要打。所以,他不但平时因为江玉瑶家务活了错要打江玉瑶,他妈看江

玉瑶来气了要打江玉瑶,就是在江玉瑶时不称心了也要打江玉瑶。

因为在江大善人家起了黑枪,「善人」的画就撕了,送到乌拉街在公审

大会上枪毙了。才三十二岁的后房受尽刑和污后,分给了杜家的打的,投

井自杀了。家里扫地门的江玉瑶什幺依靠都没有,只能在于小三家苦熬了。

到了天,地上的雪化尽了,屯里泥泞的路被风一刮就了。

这天一清早江玉瑶就捱了打,起因是抱的柴禾有,一烧就冒了一屋

烟。于是她就被婆婆喝令跪在她跟于小三睡的东屋的炕跟前,叫于小三来打。这

家的地就是里屋也不铺砖的,穿着白力士鞋的江玉瑶往地上一跪,就习惯的把

脚尖在地上,以免地上的土脏了白帆布的鞋面。于小三也就很熟练地摘下她的

一只鞋,把她的向下一,风快地在她的光上敲打起来。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江玉瑶也就习惯地扭着腰,在炕沿上左右摇摆着,把握拳的两只小手

替擂打着炕席,可怜地叫唤着:「爷爷啊!别打了呀——!我再不敢了啊!我

改呀!555555……」于小三已经把用胶鞋底揍她的光作为一乐趣了,一

边听着鞋底击声和她哀婉的哭叫声,一边看着她两片浑圆的扭过来扭过去,

成了他的一癖好。所以,打了一阵,就停下,用手摸着她变红发

仔细地察看一番,一阵,又再打上一阵。

因为在捱时也经常要被打,江玉瑶在被打时已经习惯的会

。产生兴奋。而且是在胶鞋底打光时反应特别烈。很快,炕

沿就了一片。她的鼻翼扇动着,开始微微起来。打她的于小三很快就觉察到

她的异样,立脱下自己的,把起的她的,尽情捣起来。

而且还用手里的白力士鞋的鞋底,打她的脸颊,还亲暱地斥骂:「臭不

要脸的小母狗!腚一打就起兴,——以后不许再叫我爷爷,再叫就打烂你的

腚!要叫我亲亲好哥哥,听见没有?」江玉瑶一边着,一边叫着「亲,亲亲,

好,好,好哥,哥呀!我都改呀!我全,全听你的啊——!」在他的下面迎

合他狂暴的压。

最后他们俩人都提上了,掀起门帘到外屋地时,见到的是小姑鄙夷的

光,江玉瑶还被婆婆兜打了个满脸,喝骂:「小狐狸!捱着打还勾引男人!

上门槛跪着去,不准吃早饭!「她被罚一直跪到他们都吃完早饭,才叫她起

来刷碗、糊猪,喂完猪又得到井台去挑。一刻不能消停。直到午间伺候他们

吃完饭,才让吃了一个窝,呷了半碗凉汤。

当了屯里支书的于小三下午门办事去了,她婆婆和小姑在西屋睡午觉,而

她却被勒令学着纳鞋底。她靠着窗台坐在炕上,吃力地用锥扎着鞋底,使劲

着纳底的麻线,这机械而乏味的劳作,动她的困劲,不久就萎在墙角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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