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骄傲】（终极）中

作者：乐胥

28/08/31

过了很久，真很主动地问我：「怎么不说话了？」

「我不知该说什么。」

「你只是兴奋了。」

这句话就像是揭了我的短，我生气地回复：「我们隔着屏幕，你凭什么说我

兴奋？」

「平常人知妈妈被这样调戏了，都会愤怒吧，那你有吗？从你发的消息来

看，我可是看不来；既然没有，那不就是兴奋吗？我是带着脑聊天的。」

「那你要我怎么样？难去告诉我妈我都知了吗？难去告诉我爸吗？」

「你很奇怪，看着妈妈被侮辱的视频不生气，反而我说你兴奋的时候暴如

雷。」

「因为我没有兴奋。而且侮辱我妈妈的又不是你，我对你生气有什么用？」

我一字一字地打着，连我自己都信的谎言。

「你说不是那就不是。我不该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但我今天说了，我是有目

的，当我觉得我达不到我的目的的时候，这个聊天也就该结束了。」真回复。

我的火气却还在，上一次聊天，我还抱着对妈妈的期望，以为再也不有下一

次，但事实打破了一切，而真就像得意的看着落狗一样，我格外的愤怒，不知

是为了谁，像是宣一般打字：「我知你的目的了，你是想看我笑话对不对？

把所有的视频，所有的一切都发给我，然后看我可怜模样，笑话我的妈妈被

她的学生上了，是不是？「

「猜是你的自由，今天就到这吧。睡觉了。」

我放下手机，去洗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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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回到房间里，想起妈妈和林易的事，之前被我压抑的兴奋反而渐渐

涌了上来，我在床上辗转翻，想将这觉驱逐。

然而我无论如何努力，就像是没法欺骗自己的一样，妈妈的影，那一

丝不挂的赤模样，不是给我看，也不是给爸爸看，那些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

无论我多么的不想去承认，但「真」的话似乎是勾起了我心里的某些东西。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有个声音一直告诉我，你应该站来什么。

我应该些什么？

我尽力去想妈妈平时的样，那个化着致的妆容，一米七的长骄傲的站

立着的妈妈才是我熟悉的妈妈。可是……我的下却意外的如铁。

我不堪地握住了它，想起了还小的时候，忘了是小学四年级还是三年级，那

年暑假的夏天很，中午的时候，妈妈就会在有台的房间地板上铺一床凉席，

然后我们就躺在上面睡午觉。因为光太毒，妈妈一般晚上才门，所以白天在

家穿的非常清，穿的最多的是仅仅包裹住的和宽松的T恤；偶尔会只

穿一件连衣裙，下摆也在膝上近10公分。那个时候妈妈正是三十的黄金年龄，

不输青少女的秀丽面容，和一直引以为豪的，再加上少妇的成熟气质，

足以令每个男人都为之疯狂。偏偏陪伴在她边的却一直都是我，一个不解风情

不知为何的小孩。也正如此，妈妈对我基本不设防。小孩总是有着

不完的力，每次睡午觉，总是我后睡先醒。我记得有次妈妈穿连衣裙睡觉，我

先醒来后百无聊赖，突然发现了妈妈的裙摆时而被清风起，里面的内时隐时

现。于对的好奇，我大着胆抓住了妈妈的裙摆，一往上掀，慢慢过

白的大，就在可以看到大的时候，妈妈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坐起了

，板起的脸把我吓得不敢声，颤颤兢兢地想假装睡觉。妈妈没说什么，只

是简单的把我的手甩开，然后站了起来，去浴室冲凉去了。而我，还在原地发抖。

现在想起来，那当时对于我来说再神秘不过的裙底，现在我却以这样的

形式看到了。

我忍不住再次打开了真发给我的视频，视频里ktv昏暗的环境将妈妈白皙的

肤完地衬托了来，妈妈上的针织衫连着白的罩被林易推到以上，

了妈妈的，那对房因为妈妈躺着的原故呈摊开状，几乎把整个都

覆盖住了。

一边是「啪……啪……啪……」连续的撞击声，妈妈的双手伸来想隔开林

易拿在手上的手机，却又是那么的无力。林易明显加快了的节奏，妈妈上

就受不了了，「嗯……嗯……啊……」妈妈的声几乎是从嘴里逃来的，双

手也无力的收了回来，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林易抚摸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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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林易的，妈妈前的随着前后摇动，那波浪般的摇让我几乎

把持不住。

一分钟的视频很快就播放完，我再次打开，拉到中间的地方。

「嗯……啊……嗯……不要……」妈妈的声越来越大，她的双手被林易

架到了的两侧。

林易的节奏一直都没有变，但他会突然将大退到仅留一个，然后猛

地尽而。

「啊……」妈妈的叫声刺激着我的耳，妈妈已经全都是汗，有几缕发丝

已经黏在了她的脸上，但很快就被林易给捋开了。

下就像是有今晚必须释放的一团火，驱使我再次重新打开。

「嗯……」「啊……」

妈妈咬着牙也没法忍受住发诱人的。

林易也开始了他新一的动作，他架起了妈妈的双到肩上，这样他似乎可

以得更，妈妈的表现也回应了我的猜测。

「不要……」妈妈了惊慌地表情，当林易再次去的那一刹那，「啊

……」妈妈痛哭的叫了一声，明明听着是痛苦的，但又那么妩媚，甚至是妈妈的

表情，艳滴。

林易的的节奏快了起来。

妈妈随之被冲击的前后耸动，那一对的像是在风浪中的一叶扁舟，

雨打飘摇。

我盯着那对，伴随着妈妈「啊……」「啊……」痛苦而又诱人的，

我再也遏制不住最原始的冲动，将一切都释放了来。

世界重回到原来的模样，我随手甩开手机，我也不知我究竟在什么。我

知这些东西令我兴奋，我知有些东西我始终不愿承认，因为我上有些德

的枷锁。我现在什么也不愿意去想，而是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天又过起如一日

的生活。

今年的三月份格外的，没几天冬季的外就可以收到箱底了，到了只用穿

一件外的地步。

日过得飞快，在妈妈的建议下，学校还是保留了岳老师的班主任位置，而

岳老师也很快从丧母的悲痛中走了来，甚至比以前更有劲，还定了新的规矩，

平常我们晚自习是7开始，9结束，岳老师命令我们再加半个小时，理由是

半个小时后外面就不堵了。当然，班主任说因为什么所以要怎么怎么，这个因为

永远都是借。加上全市统一模拟考试就快来了，在那一晚疯狂释放望

后，繁重的学业令我不得不全心投。

十多天下来，到了三月中旬，我没收到真的任何消息，这既是我想的又不是

我想的，我一直在矛盾，想收到又不想收到。

这些日妈妈非常倒霉。件事就是一天早上妈妈照常开车载我去上学了，

途中熄火，打爸爸电话，爸爸说没空来理，最后妈妈不得不旷了一天的课，自

己报了保险，把车到了修理厂。然后妈妈没空，爸爸自从省里开会回来后跟打

了血一样，也没空，这个车竟到了没人理会的地步，。第二件事是我和妈妈坐

公上学的路上，妈妈那天穿了一件复古风格的白连衣裙，搭了一件黑的

外，最亮的的地方是穿了一双丝的丝袜。但是在公车上被一个民工提的

蛇袋来的铁线划破了，我只知那天妈妈的面铁青，却又无发作。第

三件事是家里的家里的空调、冰箱、电视因为老旧都开始番故障。

妈妈的心情糟到了极，最后终于爆发了来。

那天爸爸的一个狐朋狗友乔迁办酒席，妈妈和爸爸就因为礼钱的事情吵了起

来，妈妈的观很简单，上次他送多少，这次还多少，爸爸却说，价飞涨，那

些钱现在拿不手。就这样妈妈终于爆发了来。

爸爸自省城开会回来后，得到了省领导的许诺，非常的有劲，就在田径队

的宿舍住了下来，说是要生活训练一把抓。

妈妈纠着这茬就质问爸爸是不是不要家了。爸爸最后虽然表面认了错，但实

际上还是我行我素。

妈妈脆也要搬去，而且说到到，上就在学校周围找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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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到了三，很多学生家长都会选择就近租房陪孩上学，所以到了三

月中旬，实际上已经晚了，学校外租的房基本都被人抢先了。妈妈一连找了

好几天都找不到。但峰回路转的是，我的数学老师文丽华知后，就找到我妈妈，

要我们住到她那里去。原来她家就住在学校附近，而她的老公已经升迁到省里的

教育厅，她的女儿也在外读大学，独自一个人在家非常无聊，而且她非常喜我

这个学生，平时跟妈妈关系也不错，所以就要请我们去她家住，正好三房，我和

妈妈一人一间。房租什么的文老师都不要，对妈妈说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

就帮她付电业费吧。妈妈只能同意了。

对我来说，搬到老师家里真的很别扭，住去的时候已经到了三月下旬，看

起来爸爸妈妈明面上已经和好了。这天晚上我回到家，到房间里继续习题，外

面是妈妈和文老师在聊天，生活似乎回到了没有林易和真的日。

一直习题到了11，还是文老师来提醒我不要太晚，该休息了。

文老师穿了一件米黄的睡衣，因为她是教数学的，平时一板一的，这个

时候我才发现她其实也很温柔的。睡衣下的她，前隆起了一块，看应该不如

妈妈，但不得不说，材保持的真的不错，毕竟文老师的年龄比我妈妈都大。我

跟着文老师走了房间，客厅的电视柜有一些她和女儿的照片，她的女儿很漂亮，

完的继承了母亲。我问文老师：「现在在哪里上大学？」

文老师笑着说：「她在北京，你以后想去那里吗？」

我说：「上什么大学，学什么专业，我现在一概念都没有。」

文老师说：「现在的学生不都是这样，哪里想过自己想学什么。但最好的两

所大学都在北京，你的成绩不考去那还去哪？」

我尴尬地说：「文老师，你别给我压力啊。」

文老师笑了笑，即使卸了妆也依然动人，说：「反正我们所有的老师都是这

么想的。」

我倒了杯坐到了沙发上，看到厕所亮着灯，看来妈妈在那里。我不经意看

到妈妈的手机放在茶几上，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拿起了妈妈的手机，解开了锁，

上打开微信去看妈妈的聊天记录。文老师就在一边，我有些张。我很快找到了

林易，有聊天记录！

记得上一次看的时候妈妈删除了所有的聊天记录，我开了之后，聊天记录

并不多，我很快就拉到最上面。

条是妈妈发的：「你之前是不是在ktv拍了视频，赶快删了。」

林易回复：「张老师，我拍这些视频是自己收藏的，本没想过用来什

么，你放心好了。我要用的话早用了。」

林易显得很兴奋：「不是为了什么，张老师突然又加我好友了，我真的好

开心。」

妈妈只是简单回复：「收藏也不行，你给我赶快删了。」

「别啊，张老师，我真的不会给任何人看。」

我冷笑，林易说的话本一句都不能相信。

妈妈继续问：「你到底删不删？」

「好，好，我删，但张老师你能不能不要删我，别我一删视频你就删好友了。」

「好。」

然后林易发了一个截图过来，显示了一个「已删除」。然后林易又说：「张

老师，你还没睡吗？」

我一看时间，是十天前的晚上1153分，那是妈妈决定来找房的日，

也就是说在她和爸爸吵架之后。我继续向下看，发现妈妈并没有回复他。

再然后几乎每天林易都发来信息，有白天的时候给妈妈发：「天来了真好，

又看到你穿裙了」、「张老师，裙的面料真好，摸起来真舒服。」

也有晚上的时候给妈妈发「睡不着，每天晚上都在想你。」「睡了吗？」

「就陪我聊一会吧。」

还有一条是：「张老师你怎么不穿丝袜啊？」

那句「摸起来真舒服」就像是一针扎了我一下，而且是扎在心。我再也

没法骗自己，什么回到正常生活都是不想去面对、我不想去承认，林易对妈妈的

攻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妈妈守约没删他微信，但也不理会他。

直到四天前，也就是我和妈妈搬到这里之前的最后一晚，林易发了一句：

「张老师，你就这么信任我把视频删了吗？」

妈妈终于不再沉默了，文字里明显觉到了愤怒：「你到底想什么？」

林易一连串的回复：「我只是有受若惊啊。」「没想到张老师这么信任

我。」「我当然不会辜负了，视频删净了都。」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没怎么样啊？」

「你别装傻，平时对我手脚的还说没怎么样？」

「真没有，是情不自禁。」林易又回复：「张老师你不也没说什么嘛，你要

是喊停我一定停的。」

聊到这里，妈妈再次沉默了，也许是她不想再与这无赖太多上的纠

缠，又或许是她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

我想，被猥亵的时候，妈妈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愤怒？屈辱？

这个时候从厕所响起了开门的声音，妈妈从里面走了来。我故作镇定的把

手机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妈妈今天洗了，还没有，漉漉的发披在肩上，轻薄的睡衣无法包裹

妈妈曼妙的材，随着妈妈的步伐，前的一对随着摇摆。我呼停了下来，

妈妈里面似乎是真空的。

这段时间下来，我越来越关注妈妈的，也越来越被妈妈引，是女人对

男人的那引。

我的下开始膨胀，别过了不再看妈妈。

妈妈看了看墙上的钟，说：「都这么晚了啊，儿你赶洗漱一下休息吧。」

我了，说了声「好」，也不敢再去看妈妈，匆匆地从妈妈边走过，

来到了洗面台，拿起来了牙刷和杯。听着外面文老师问妈妈：「我用的这个洗

发怎么样？」

「好的。」妈妈说。

「的护发素用了吗？」

「用了啊。」

文老师跟妈妈继续说着一些关于发保养这些我听不懂的东西，至少妈妈在

表面上还是和往常一样。而我看着镜里脸上越来越的黑圈，突然非常想得

到一个人的讯息，这个意愿从来没有这么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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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后，我回到了房间里，关了灯，躺到床上，打开手机来到了和真聊天

的界面，打了字又删掉。以前从来都是他给我发消息，我还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

跨这一步很简单，但……是不是就说明我真的像真说得那样，不然我为什么要

给他发消息？我又想得到些什么？

我不知是不是每个人都如我一样矛盾，手机因为我长时间没有作已经自

动锁屏了，我在床上翻转了好几次，想了无数个给自己开脱的理由，我只是确认

一下，并不是想看到视频。就这样想着，我解锁了手机，给真发了条，「在吗？」

我等了近半个小时，也没有等来真的回复。一看时间已经十二半了，看来

是不会回复了，我只能埋睡觉。

这晚之后几天来我时刻关注手机，总想着真会在某个时候回复，但我一直都

没有等到。离全市统一模拟考试的时间只剩下三天，正好迎来了一个周末，对于

我们三特尖班的学生来说，周末说是放假，其实也是非常痛苦的，任课老师布

置的作业多如，好像本没考虑我们能不能完。

抱怨没有什么用，我还是得老老实实地。虽然晚上我还是等真的消息等到

十二多，但是这天早上生钟作祟，我7就起了床，一想到还有无数的作业，

起就坐到书桌前开始试卷。觉就是像跟自己在较劲，也不知是给谁

看，又是为了表现什么。

大概七半多一，文老师和妈妈先后都起床了。到了八多，文老师打开

了我的房门，看到我在书桌前奋笔疾书，惊讶地说：「原来年级第二名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