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族

28/9/8

字数：5865

【人上人】（3）

黄一飞一直觉得命运对他不公，或者说母亲对他不公，凭什么弟弟从小到大

什么苦都不用吃，要什么有什么！而他中一毕业就被要求去当兵，退伍回来本

来有很多好单位都可以，这事都不用母亲开，只要她不拒绝就成了，可母

亲偏偏为了自己的前途（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劝他到公安局来刑警。

还有一件事也让她耿耿于怀，就是安馨在认识他之前和别人睡过，谈恋

时安馨装的可圣女了，连个都不让他碰，搞得像个从不闺房的大家闺秀一

样，一飞以为自己捡到宝了：一个绝大女，肤白个大长，而且还是

个大专生，可谓是貌与智慧并存，更难得的还是个守如玉的大家闺秀！到了

新婚之夜他才知，其实不用她说他也知，因为他那本钱不小的东西在女

的里穿起来竟然毫不费力，黄一飞吃了个哑亏，当时就火了，脸红脖

的要她从实招来，谁知不问还好，一问下去才知到他这已经是第四泡陈茶了。

可这婚都结了，也只能就这么着了，毕竟婚姻不是儿戏，市长家的婚姻就更

不是儿戏！黄一飞问清楚后给了安馨一耳光，然后在浴室里边冲洗污秽的

边暗暗发誓要让她付代价！！之兰是安馨大安慧的女儿，安慧比安馨

足足大了十五岁，黄一飞次看到姚之兰时她才５岁，那天她上用粉彩

巾扎了个尾，青丽的脸庞左右各有一缕发飘下来，睛大大的，白皙

的脸上有几个小小的雀斑，透过白的连衣裙能看到里面可的半截小背心，无

带的半跟凉鞋里是一双小的足，黄一飞就喜上了这个小姑娘，姚之

兰也喜这个未来的姨父，那时一飞还只是一名普通的刑警，但他的大英俊加

上刑警这个职业也足以让小姑娘当成了偶像。

他个想到的报复对象就是姚之兰，而且本他就喜这个小丫，只

是两人除了过年时能吃上一两顿饭外平时没什么机会见面，直到去年大安慧

来求他。

姚之兰不是读书的料，好容易混了个职毕业证，天天去和一帮狐朋狗友

瞎玩，她爸妈也没什么路帮她安排工作，只好找到了一飞上，一飞先给

大讲了番如何如何不好办，然后皱着眉勉为其难的说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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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一个电话打到局长那里就把她搞到了公安局的籍科，局长是吴市长一

手提起来的，公的事就是市长大人的事，缓不得，拖不得。

并信誓旦旦的保证让小姑娘先临时着，工作个一两年后就给她转正。

安慧听到消息后兴的了起来，非要晚上请一飞夫妇吃饭，结果安馨

不舒服说不想去，晚上老女和小女陪自己吃饭！黄一飞心里有了一个完

的报复计划……转到了周末，这几天吴成芳心情不错，今年的防汛抗洪算是

结束了，可以说是有惊无险，只要不事就算是成功！上半年度全市的生产总值

比去年增加了两个百分，前天去省里开会时李省长可是名表扬了自己和孙书

记的！晚上八钟洗完澡后，她换上了一薄薄的白睡衣，这是大儿媳安馨去上

海旅游时帮她买的，说是法国货，穿上以后吴市长就后悔了！这衣服也太透明了

，她对着镜一照，看起来倒是穿的整整齐齐一都没，可从里面的罩和

内却都能从外面就看的清清楚楚，她嘴里轻声的笑骂：「死安馨，这么透我

这年纪和份怎么能穿！」

正要换一件旧的睡衣穿，「咚咚咚」

传来了敲门声，吴成芳把刚解开的一粒扣又扣了回去，「谁啊？」

「妈，是我」，黄一凡在外面答。

只有这个人是让吴成芳觉得没有必要上换回来，换老黄、儿媳、保姆，

甚至大儿都不行。

黄一凡５岁时得了一怪病，上发整天说胡话，黄胜利和吴成芳一开始

没注意，以为是发烧，谁知几天以后病情越来越严重，两人赶把孩送到医

院，医生一检查说：「如果你们有条件把孩送到北京或者上海去试试吧，这

病国内很罕见，一般的医院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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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人连夜坐飞机去北京，孩是治好了，来的时候医生一席话说的两

人直冒冷汗：「幸好你们送来的及时，再晚一两个小时可能就没救了！」

从此，吴成芳总觉得孩因为自己的疏忽差去了鬼门关，对他就明目张胆

的偏，甚至不介意黄一飞的明里暗里的不满，哪怕黄一凡像个长不大的小孩，

一没人就抱她亲的脸。

黄一凡来之前观察过了，今天是周五，妻和大嫂都回娘家了，小娥请了假

去陪老公了，爸爸今天有饭局和麻将，有几个外地的老朋友来了，吃饭打麻将是

几个老每回的必修课。

至于大哥，他都很久没看到过他人了。

吴成芳轻轻拉开门，顺便看了看外面：「凡凡啊，有事和妈说？」

黄一凡边往里走边看了一母亲上，然后吞着兴奋的坐在了床沿，「

天！妈今天怎么搞这么，连罩和内都看得到。」

吴成芳也知这个「疏忽」，只是在她里小凡永远都不能称为男人，他只

能是那个可怜的、差被母亲耽误生命的小东西。

一凡撒的搂着母亲的脖：「妈，好久没抱你了，我都想死你了！」

吴成芳虽说着小儿，但她不习惯这些煽情的东西，她能的最大限度只

是不拒绝，但她是不会也去抱儿或者说想你之类的话。

「我不是天天回家吗？用得着这么想吗？傻儿！」

吴成芳说话的时候脖向后仰着，她不习惯那烈的男气息离自己那么近！黄一凡闻着母亲上沐浴的香味和澹澹的茉莉香味，不由得心神漾，

他借着亲母亲额的机会，把稍稍起的和母亲同样的位置轻轻的接了一

下。

吴成芳也觉到了，「无意中碰到而已，」，她这么心里想，然后掉儿

的手，躺着床上拿着张报纸看起来，「最近生意怎么样啊？我和你说，那些盗

的和不健康的东西千万不要经营，我在这个位置上，底下几百万人盯着呢，

了事丢的就不是你的脸，而是市长的脸，懂吗？宁愿少挣也要遵纪守法！」

她说话时睛是盯在报纸上。

「妈，我知我知，每次都是这一，你看我了这么久什么时候过事！妈，你好像又瘦了，要不妈提前退下来得了，我舍不得妈妈这么大年纪还日以

继夜没完没了的心！」

黄一凡说话的时候睛放肆的在母亲上面腰下面和一双白白的脚上扫个不

停，因为他知母亲在看报纸，注意不到自己的睛。

吴成芳一边摘镜一边说：「我知你关心妈妈，但妈妈没觉得自己老，

我还可以为党工作很多年呢，只要党需要我！」

黄一凡赶接上话：「是，妈妈永远年轻永远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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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成芳也知现在家里就母两个在家，再加上也好多日没和儿这样单

独相过了，就难得的童真了一把，用外侧那只白白多的脚踢向了儿的：

「就你会拍！你妈过几年都６了，还哪去年轻丽！」

黄一凡赶灵巧的侧躲了过去，然后盯着母亲的脸假严肃的问：「听

说老黄同志把年轻时候给你写的情书都放在枕下面，经常晚上都要给你读一篇

对不对？」

这倒是真的，但吴成芳没想到这事老黄也能跟孩们说，她赶否认：

「别听你爸瞎说，哪有的事！」

「我不信！」

说完黄一凡一个饿虎扑趴在床的另一边就去翻枕，吴成芳吓了一，那

些情书上面写的可麻了，这可不能给孩看到，她赶一把抢在了手上，黄一

凡赶笑着去抢，抢来抢去一不小心黄一凡就压在了吴成芳的上，巧的事两人

的下正好来了个无连接，时间突然停止了，母两人都不动了，吴成芳轻轻

的板着脸喝：「下去！」

黄一凡可不想放弃这个表白的难得机会，忽然他一把搂着母亲的肚，

在母亲肩膀上放声痛哭：「妈，妈，我喜你，我你，我从５岁就喜你…

…」

吴成芳知此喜非彼喜，而且在内上面的东西在越来越，她拍的

给了儿一个耳光，然后把他勐的掀了下去，厉声喝：「去！」

黄一凡一不二不休，重又趴到母亲上，一边疯了一样在母亲躲闪的脸上

亲个不停，手从睡衣的下摆伸去握在了罩上面。

吴成芳气的浑发抖，拍拍在黄一凡脸上印了两个大手印：「想不到，想

不到我从小这么疼你，你竟是这么个畜生东西……」

黄一凡依然不甘心，他跪在地上，神情恐怖的张牙舞爪的还在滔滔不绝：「

妈，我你，我真的你，你打死我我也你，我想带你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然后我们天天……」

吴成芳再也听不下去了，抄起还连着电线的台灯勐地朝儿砸过去，只见血

飞溅，黄一凡倒了下去，吴成芳活了５５年听都没听说过有儿这样妈妈的

，还恬不知耻的说什么「天天和妈妈！」，这打击太突然了、这打击太大了

，再加上看到儿倒在血泊里，她气、她也心疼，她更怕，不知如何收场！再

大的女人毕竟也还是个女人，所以我们的吴市长一阵急火攻心，了过去。

二十分钟后，黄一凡醒了过去，摸了摸上还没的血，他顾不上看母亲，

先看了一下＇犯罪现场＇后，赶先拿纸巾把地上和上的血理掉，刚准备回

去忽然看到母亲摆了个＇大＇字在床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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